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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網 就 非常 特殊 了 。 有 些 人 剛剛 去 美國 的 時候 , 很 難 適應 。 我 記得 一 個 朋友 到 加州 去 , 半 年 後 回來 , 英文 沒有 進步 , 臺灣話 反而 進步 了 。 因為 他 到 加州 去 , 找到 朋友 , 天天 講 臺灣話 。 他 不 願意 講 英文 , 因為 講 英文 不 太 可靠 啊 ! 自己 講 什麼 都 不 太 有 把握 , 別人 是 不 是 得 也 不能 確定 。 這 說明 自我 定位 要 注意 兩 點 : 第一 是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一 張 網 , 已經 形成 的 無形 之 網 。 不 相信 的話 , 回去 翻翻 電話簿 , 電話簿 裡 有 很多 朋友 的 電話 號碼 , 你 有 什麼 事情 要 跟 誰 聯絡 , 都 有 一定 的 次序 。 第二 是 , 人 是 活潑 的 , 生命 是 動態 的 。 你 可以 作 很多 選擇 , 你 要 往 哪裡 去 , 就 跟 這 張 網 要 配合 起來 。 這 兩 個 觀念 合 在一起 , 就 是 自我 定位 。 老師 剛才 只 提到 善 而 沒有 提到 惡 , 現在 要 問 的 是 : 人 的 良知 是否 具有 普遍性 ? 如果 是 的話 , 為什麼 會 有 壞人 ? 現在 大陸 說 臺灣 沒有 善意 , 而 我們 也 說 大陸 沒有 善意 , 那麼 群體 的 善意 和 一般 的 善意 有 什麼 不同 ? ? 群體 的 善意 和 一般 的 善意 是 不 一樣 的 ? 我們 現在 講 的 群體 是 政治 實體 , 政治 實體 說 實在 的 , 是 一 種 互相 妥協 的 藝術 , 兩 邊 各 說 「 善意 不 善意 」 , 跟 我們 一般 講 的 不相干 , 這 個 我們 不要 去 管 它 , 政治 實體 會 想出 辦法 來 的 。 我們 講 的 是 個人 的 善惡 , 良知 是 不 是 有 普遍性 ? 有 的 。 但是 要 注意 一 點 , 為什麼 臺灣人 認為 的 善惡 和 美國人 認為 的 善惡 不 一樣 呢 ? 我們 先 要 區分 良知 與 道德 意識 。 道德 意識 是 相對 的 , 良知 是 普遍 的 。 什麼 叫 道德 意識 呢 ? 道德 意識 是 我們 對 道德 內容 所 作 的 了解 。 在 臺灣 認為 開車 超速 沒有 關係 , 美國人 說 開車 超速 不行 , 這 就 是 判斷 的 不 一樣 ; 臺灣人 認為 打 一 條 狗 沒有 關係 , 美國人 認為 打 一 條 狗 絕對 不行 , 這 也 是 一 種 道德 意識 , 這 本身 是 相對 的 , 從 古 到 今 , 因 時 、 因 地 、 因 人 而 不同 。 我 小時候 認為 打 人家 一 拳 是 不 應該 的 , 現在 認為 打 一 拳 沒有 關係 , 同 一 個 人 也 會 有 不同 的 道德 判斷 。 所以 道德 意識 是 相對 的 。 另一方面 , 良知 是 普遍 而 絕對 的 , 因為 良知 本身 沒有 具體 內容 , 良知 本身 只 是 善惡 的 感受 , 所以 王陽明 說 得 好 : 「 知 善 知 惡 是 良知 。 」 什麼 意思 呢 ? 古今中外 所有 的 人 不管 對 善惡 有 什麼 了解 , 都 有 一 個 相同 的 地方 , 就 是 想 去 分辨 善惡 , 這 種 自覺 能力 就 叫 良心 。 一 個 人 可能 沒有 念 過 書 , 在 鄉下 地方 長大 , 不 知道 城市人 所 說 的 善惡 , 但是 他 心 裡 照樣 會 分辨 善惡 , 由 此 也 構成 比較 淳樸 的 風氣 。 城市人 的 善惡 觀念 因為 受到 法律 的 教導 , 所以 對 善惡 的 判斷 與 鄉下人 的 判斷 不 太 一樣 。 良知 是 指 要求 分辨 善惡 的 心 , 這 是 普遍 的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的 。 道德 意識 則 是 相對 的 , 受 時間 、 空間 的 影響 而 形成 的 。 那麼 , 惡 是 什麼 呢 ? 前面 說 過 , 善 是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適當 關係 。 適當 的 反面 是 不 適當 。 我們 不 是 舉 了 很多 例子 嗎 ? 兩 個 朋友 同時 結婚 , 我 對 其 一 盡 了 義務 , 另外 一 位 就 說 我 不 夠朋友 。 這時 做為 朋友 的 缺陷 就 出現 了 。 一 個 人 面對 適當 的 要求 , 因為 個人 的 限制 而 不能 同時 實現 , 所以 就 使得 某 一方面 出現 了 裂痕 與 差錯 , 從 小 處 慢慢 累積 , 到 最後 形成 不可 彌補 的 結果 。 另一方面 ,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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