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糧食 已經 不 時 , 他 竟然 真 相信 了 , 大為 興奮 地 說 : 「 你們 這 糧食 不 , 怎麼辦 呀 ! 糧食 多 了 , 以後 就 少 種 一些 。 一 天 做 半 天 的 活兒 , 另外 半 天 搞 文化 , 學 科學 , 鬧 文化 娛樂 , 辦 大學 、 中學 , 你們 看 好 嗎 ? 」 「 一 天 吃 五 頓 也 行 嘛 ! 」 他 還 興致勃勃 地 對 陪同 的 河北 省委 書記 解學恭 說 : 「 過去 幾千 年 都 是 畝 產 、 二百 斤 , 你 看 , 如今 一下子 就 是 幾千上萬 ! 」 那些 「 用 毛澤東 思想 武裝 起來 的 」 阿大夫 們 是 怎樣 蒙 過 毛澤東 本人 的 呢 ? 這 很 難 查考 , 但是 當時 各 地 的 「 衛星 」 一般 都 是 這樣 放出來 的 : 幹部 下令 家家戶戶 卸 門板 , 將 、 二十 畝 甚至 三十 畝 地 的 稻子 緊緊密密 地 排 在 一塊塊 門板 上 , 然後 集中 運到 一 塊 一 畝 地 大小 的 稻田 裡 。 自然 , 這 只 能 連夜 幹 , 否則 一 天 過 後 稻子 就 倒伏 了 。 那些 點頭 稱許 、 以為 眼見 是 實 的 首長 們 , 怎麼 就 沒有 注意到 許多 農家 少 了 門板 , 這 真 是 一 個 謎 。 也許 大凡 能 在 鄉 裡 當 個 幹部 的 , 多少 有 點 計謀 , 讓 下去 參觀 的 首長 不 破綻 。 不過 這 類 把戲 也 不 難 戳穿 。 中央 軍委 辦公廳 的 機關 幹部 到 天津 郊區 參觀 水稻 畝 產 萬 斤 的 「 衛星 田 」 時 , 見 一 個 小孩 坐 在 尚未 收割 的 稻子 上 。 稍加 審視 , 便 發現 那 小孩 屁股 底下 有 一 盞 燈 , 進而 追問 , 方 知 那 畝 稻子 來自 十八 畝 田 。 四川 省委 書記 閻紅彥 也 沒有 被 那些 小 幹部 的 把戲 騙過去 。 他 聞說 溫江 地區 有 個 公社 放 了 顆 畝 產 三萬多 斤 的 「 衛星 」 , 便 親自 去 察看 , 發現 那 是 將 幾十 畝 田 裡 的 稻子 併 在 一 處 的 結果 , 戳穿 了 那 個 牛皮 。 只 是 在 大躍進 的 高潮 中 不 好 給 下面 潑 冷水 , 更 不能 處分 那些 造假 的 躍進 積極 份子 , 他 只 是 很 婉轉 地 批評 道 : 「 像 這樣 搞 高 產 , 花 很多 勞力 , 拋撒 又 大 , 划不著 嘛 ! 」 毛澤東 本 為 農家 子弟 , 本 知道 一 畝 土地 只 能 打 、 四百 斤 糧 。 一九五八年 六月 十四日 , 他 接見 河南 封丘縣 應舉 合作社 社長 時 曾 問 : 「 應舉社 的 小麥 每 畝 收 了 多少 斤 ? 」 回答 是 一百五十 斤 , 所以 他 並非 不 了解 農業 現狀 。 問題 是 為何 兩 個 月 之後 他 就 輕信 了 徐水 大夫 的 牛皮 ? 據 當時 的 電力部 副部長 、 毛 的 兼職 秘書 李銳 回憶 : 五九年 七月 十一日 他 在 廬山 會議 期間 曾 問 毛 : 「 主席 , 您 怎麼 也 相信 了 畝 產 萬 斤 呢 ? 」 毛 回答 說 一 位 科學家 寫 文章 說 太陽能 利用 得 好 就 能 辦到 , 所以 他 相信 了 。 毛 早年 在 湖南 讀 師範 時 對 自然 科學 課程 不 感興趣 , 「 沒有 好好 地 去 學 」 ( 毛 三十年代 對 艾德加 . 斯諾 的 談話 ) , 四十 年 後 他 輕信 了 那 位 科學家 , 因此 受到 懲罰 。 至於 那 位 那 位 科學家 , 相信 毛 對 李銳 說出 了 名字 ( 大約 李銳 不 欲 揭 人 短 而 在 回憶 中 隱 了 其 名 ) , 這 是 著名 的 流體 動力學 和 導彈 專家 錢學森 。 他 在 全 國 發行 的 大報 上 撰文 說 , 太陽 光能 射到 地表 , 只要 利用 其 百分之三十 , 畝 產 就 可能 達到 四萬 斤 。 ( 海生 按 : 請 世人 不要 忘記 , 這 位 「 功德 無量 」 的 大 科學家 , 仍 在 大中華 執 著 牛耳 , 被 中共 供為 中國 科學家 最 大 的 功臣 和 當今 的 科學 泰斗 ) 由於 他 在 學術界 的 崇高 地位 , 竟然 使 一向 鄙視 知識 份子 的 毛澤東 誤入 了 歧途 , 令 人 為之 扼腕 。 其實 , 到 農村 去 走 一下 , 就 可以 辨別 真偽 了 。 主持 北京 工作 的 中央 委員 劉仁 見到 報上 的 「 衛星 」 之後 , 跑到 京郊 去 , 指 著 麥 長勢 不錯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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