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限制 。 基本 上 是 , 人 不 是 完美 的 , 人 有 各 種 限制 , 因此 有 宗教 信仰 是 很 自然 的 。 宗教 存在 的 目的 , 不 是 讓 人 逃避 的 , 好像 一 個 烏托邦 、 鴉片 或 心理 上 的 枴杖 。 而是 讓 人 知道 自己 的 限制 , 然後 還 能 以 勇敢 的 態度 活 下去 , 這 是 信仰 的 正面 力量 。 人性 向善 的 原動力 是 個 不能 回答 的 問題 。 因為 正 如 佛教 說 緣起 性空 , 你 不能 問 為什麼 ; 基督教 說 人 有 原罪 , 也 是 無法 問 的 。 它 是 一 種 信仰 。 哲學家 對 人性 的 問題 也 是 一樣 , 到 最後 他 只 能 說 : 我 就 我 所 看到 的 經驗 , 發現 人性 在於 「 心 安 不 安 」 。 我 說 人性 向善 , 你 問 我 有 什麼 證據 ? 我 只 能 把 生理 、 心理 、 倫理 的 發展 再 講 一 次 。 你 不能 問 為什麼 這樣 ? 因為 「 為什麼 」 是 針對 現象 世界 從 問題 裡 找到 答案 的 方法 , 不能 針對 本體 世界 。 本體 世界 一定 要 靠 智慧 直接 透視 到 裡面 去 。 為什麼 耶穌 、 釋迦牟尼 、 蘇格拉底 、 孔子 這 「 四 大 聖哲 」 都 能 直接 看到 人 的 內心 , 然後 說 , 人心 就 是 這樣 。 下面 不能 再 問 他 是 怎麼 知道 的 。 你 對 朝生暮死 的 東西 , 告訴 他 古時候 的 彭祖 一 活 幾百 歲 , 就 像 「 夏 蟲 不可 語 冰 」 , 沒辦法 說 的 。 我們 平凡 的 人 只 能 憑藉 自己 的 經驗 去 決定 誰 說 的 對 , 以及 跟 大家 的 經驗 能不能 配合 , 能 配合 的話 , 這 個 說法 就 可以 成立 。 歷史 既然 這麼 重要 , 我們 要 如何 把 歷史 和 生活 相 結合 ? ? 歷史 的 重要 在於 傳統 裡 所 表現出來 的 力量 。 平常 我們 不 覺得 歷史 有 什麼 重要 , 八 年 抗戰 的 時候 就 發現 不 一樣 了 。 當 日本人 入侵 的 時候 , 你 就 覺得 中國人 民族 精神 如何 , 歷史 往往 跟 民族 精神 結合 在一起 。 同樣 的 , 今天 我們 在 臺灣 生活 很 愉快 的 時候 , 不 這 個 問題 , 但是 當 我們 去 爭 釣魚臺 或 和 其他 國家 發生 關係 時 , 我們 想到 中國 如何 如何 , 這時 歷史 意識 立刻 出現 了 。 今天 這 個 時代 不可能 要求 很多 人 投入 歷史 , 在 裡面 表現 一 種 歷史 的 性格 。 但 你 可以 要求 自己 , 當 你 碰到 困難 時 , 可以 投訴 的 對象 之 一 是 歷史 。 歷史 教育 一向 是 我們 非常 關心 的 , 因為 人 在 時間 之 流 中 , 不 是 只 存在 於 現在 的 , 他 是 長遠 的 生命 傳統 中 的 一 分子 。 在 目前 的 社會 體制 以及 教育 制度 下 , 人類 面臨 的 主要 人際 關係 危機 是 什麼 ? ? 主要 的 是 家庭 在 慢慢 解體 , 家庭 的 內涵 慢慢 被 電視 所 取代 , 以至於 家庭 給 人 的 感受 比起 以前 已經 有 了 差距 。 因此 , 我 覺得 現代 社會 對 每 個 人 都 是 很 大 的 挑戰 , 它 把 個人 抽離 出來 , 給 他 人權 , 給 他 保障 , 說 是 人民 作主 。 另一方面 , 它 讓 這 個 人 活 在 社會 上 , 沒有 安全感 , 不 知道 該 從 哪裡 去 掌握 基本 的 人際 關係 。 人際 關係 決 不 是 泛泛 的 , 卻 一定 是 由 近 及 遠 , 就 和 網 一樣 外面 很 鬆 、 裡面 很 密 , 如果 沒有 這 種 結構 , 全部 一樣 的 寬 , 好像 結繩 比賽 一樣 , 那麼 這 個 人 無法 凝聚 一 個 核心 , 就 缺乏 生命 的 重心 。 這 是 個 很 大 的 問題 。 就 個人 來 說 , 我 喜歡 「 任 真 」 這 兩 個 字 。 任 我 真實 的 本性 展現出來 。 如果 要 活出 自我 , 就 要 看 你 這 個 自我 到底 界定 在 什麼 地方 ? 譬如 大家 要 去 淡水 , 但是 我 喜歡 去 陽明山 。 這時 我 說 , 你們 去 淡水 , 但 我 要 活出 自我 , 所以 要 去 陽明山 。 這 當然 是 活出 自我 了 , 但是 比較 沒有 太 大 的 影響 。 跟 別人 也 沒有 必然 的 衝突 。 你 活 在 世上 , 有 很多 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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