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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 開設 進出口 貿易 公司 , 事業 做 得 有聲有色 。 誠如 她 所 說 的 : 「 挫折 是 最 好 的 考驗 」 不 是 嗎 ? ? 堅強 的 母親 。 當 我 一 腳 跨進 車 中 , 發現 司機 原來 是 一 個 女士 。 說明 了 去處 , 她 很 客氣 地 回應 , 並且 不疾不徐 地 駕駛 。 可能 是 習慣 使然 , 我 不禁 從 背後 瞧 著 她 。 她 約莫 四十多 歲 , 臉龐 瘦削 , 頭髮 都 有點 花白 了 。 我 忍不住 問 : 「 請問 你 也 是 和 先生 輪流 開車 的 嗎 ? 」 她 發現 我 的 好奇 , 於是 輕 一 下 , 笑笑 說道 : 「 以前 是 我 先生 開 的 , 現在 是 我 開 。 」 「 哦 , 那 他 現在 呢 ? 」 車子 正 停 在 紅燈 前 , 她 的 手 仍 握 著 方向盤 , 聲音 出奇 冷靜 : 「 我 先生 已經 過世 了 。 」 原來 她 的 先生 是 退伍 軍人 , 約 九 年 前 因為 肝癌 過世 。 當時 家 中 已 有 三 個 半大不小 的 孩子 , 突然 遭到 這樣 的 變故 , 她 心 裡 自然 是 很 惶恐 、 很 著急 。 為 了 照顧 孩子 , 她 只 能 做 些 繡花 手工 。 後來 到 一 家 地毯 工廠 做 大夜班 , 生活 卻 未 見 改善 。 她 擔心 再 這樣 下去 , 無法 好好 栽培 孩子 , 於是 打定 主意 , 無論如何 一定 要 讓 孩子 盡量 受 教育 。 但是 要 做 什麼 事 才 能 多 賺錢 呢 ? 這時 , 看到 先生 留下 的 舊 車 , 突然 靈機一動 。 對了 , 為什麼 不 試試 看 呢 ? 於是 就 在 弟弟 的 指導 下 , 她 開始 學 開車 。 她 說 : 「 剛 開始 , 沒有 駕照 , 又 不 太 會 開 , 容易 出 差錯 。 記得 曾經 有 一 次 在 高速 公路 上 車子 拋錨 , 自己 又 不 懂得 怎麼 修 , 心 裡 真 是 急死 了 。 還有 , 十 年 前 女性 司機 不 多 , 出來 做生意 常 被 一些 流氓型 的 司機 欺負 。 明明 要 我 的 的 客人 , 又 被 他們 強 拉 過去 , 心 裡 真 是 又 氣憤 又 難過 。 可是 當時 我 就 想 : 為 了 掙 一 口 飯 吃 , 為 了 讓 孩子 安心 念書 , 我 一定 要 堅強 。 」 每 天 早上 七點 她 就 出門 , 晚上 、 九點 回家 。 中間 除了 回家 做飯 , 其餘 時間 都 在 市區 內 東 奔 西 跑 。 她 說 : 「 這 是 因為 責任 一直 追 著 來 。 先生 過世 的 時候 , 了 點 , 我 又 不 願意 向 人 借 錢 過日子 , 乾脆 靠 自己 。 好在 目前 孩子 們 都 已經 長大 了 , 有 兩 個 已經 畢業 上班 了 。 」 她 花白 的 髮絲 , 和 略帶 蒼白 的 臉色 不 是 沒有 原因 的 。 「 孩子 都 很 懂事 , 一直 叫 我 不要 再 開 計程車 了 , 但是 我 把 它 當成 這 是 我 應該 做 的 , 也 就 沒 什麼 好 怨天尤人 了 。 」 到 了 該 下車 的 時候 , 大家 互道 再見 。 雖然 只 是 都市 裡 的 一 段 萍水相逢 , 卻 讓 我 認識 了 一 個 咬緊 牙根 、 獨立 撫養 孩子 的 母親 。 或者 今後 我們 不會 再 見面 了 , 但是 她 堅毅 的 精神 卻 深深 地 感動 了 我 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媽媽 並 不 笨 。 吳 姊 : 以前 孩子 小 , 先生 常 說 我 笨 , 不 懂得 帶 孩子 。 等 孩子 長大 了 , 他 還 是 常 取笑 我 。 尤其 最近 風靡 足球賽 , 兩 個 兒子 和 他們 的 爸爸 成天 談 足球 , 我 偶爾 個 , 他們 就 笑 我 說 : 「 媽媽 好 笨 ! 」 原來 我 不 是 說錯 球員 的 名字 , 就 是 講 錯 規則 。 「 媽媽 好 笨 ! 」 也許 這 只 是 他們 不經意 的 一 句 話 , 可是 卻 引起 了 我 的 自卑感 。 過去 先生 說 我 笨 , 我 當 他 自以為是 , 而 現在 連 孩子 都 說 我 笨 , 我 才 驚覺 自己 是否 落伍 了 ? 也 看到 女性 參加 成長 團體 的 報導 , 很 想 參加 , 可是 兩 個 兒子 還 在 念 小學 , 不 是 很 方便 外出 , 我 心 裡 很 苦惱 。 意美 敬上 吳 女士 : 我 是 在 高雄 任教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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