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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身 的 恆久 , 而是 來自 隨 時空 改變 、 調整 的 步伐 , 是否 能 跟隨 得 上 ? 惱人 的 是 , 這樣 的 調整 又 常常 不 是 自己 一 個 人 能 全盤 掌握 , 愛情 的 悲 喜 、 困頓 就 在 這樣 的 過程 中 走走 停停 、 起 起伏 伏 。 我 很少 看到 很 對等 的 愛情 對待 關係 , 通常 它 總是 向 一方 傾斜 , 呈現 某 種 不 均衡 的 局勢 , 優勢 的 一方 通常 也 就 在 不知不覺 中 主導 著 情場 節奏 的 變化 , 大部分 熱戀 中 的 情人 比 較少 意味 到 這 點 , 交往 久 的 情侶 又 不 願 真實 面對 , 但 事實 上 它 又 確實 存在 , 如果 能 認清 這 點 , 不管 是 作為 哪 一方 , 當 愛情 幻滅 時 , 都 會 比較 好過 一些 。 換 句 話 講 , 我 是 先 假設 愛情 的 本質 是 變動 的 , 而 狀態 則 是 傾斜 的 , 這 種 假設 可以 提供 人 在 滔滔 情海 中 , 一旦 生變 , 至少 不會 被 淹沒 的 治學 基礎 , 就 像 先 服用 一 顆 五 骨 虎筋 解毒丸 , 再 從容 上陣 一樣 。 如果 幾 年 後 , 有所 醒悟 的 是 這 一 部分 , 其他 可能 還 有 更多 是 仍然 不 的 . . 。 問 : 我 想 , 我 不 認識 你 。 我 指 的 是 真正 的 你 。 所以 , 我 想 請問 你 一 個 問題 。 當 你們 新世代 的 人類 在 嘗試 ( try ) 改變 世界 的 時候 , 偶爾 也 會 出 一點 錯 , 這 一點 錯 卻 要 我們 小 老百姓 來 承擔 後果 , 你 知不知道 只要 一點 錯 , 造成 多 大 的 災難 ? 另外 , 我 好奇 你 是 不 是 曾經 參加 十 年 前 中正 紀念堂 的 抗議 活動 ? 在 另 一 個 不 屬於 你們 的 世界 十 年 中 過 著 不 被 尊重 的 生活 。 最後 , 我 仍 想 給 你 一 個 建議 , 不要 將 人民 看成 白老鼠 , 或是 動物 , 請 給 人民 起碼 的 尊重 , 因此 請 先 尊重 你 自己 。 政治 不 是 你 一 個 人 的 事 , 也 不 是 只有 你 才能 給 我們 幸福 的 日子 。 再 說 , 你 偉大 的 夢想 , 對 我們 來說 那 可是 又 會 引起 戰爭 的 噩夢 , 你 何必 有 使命感 呢 ? 我 認為 你 撒謊 , 你 將 政治 處理成 商品 , 又 說 政治 不 是 商品 。 ( 台北 ‧ 三十六 歲 的 老 媽媽 ) 答 : 你 好 , 我 知道 你 很 不 認同 我 在 政治 領域 上 的 理念 和 作法 。 我 本來 也 在 猶豫 是否 要 在 這裡 回應 你 的 來信 , 但是 我 有 一 種 傻勁 , 想像 人 可以 在 情感 交流 中 , 建立 互相 信任 的 基礎 , 也 可以 在 想法 交換 中 , 漸漸 找到 彼此 共同 的 部份 。 我 自己 也 曾經 是 一 位 「 忠黨愛國 」 的 好學生 , 有些 價值 、 想法 和 你 此刻 未嘗 不同 。 當時 我 看 著 那 群 「 自以為是 」 , 有 著 「 夢想 」 、 「 使命感 」 的 青年 學生 也好 , 民主 人士 也好 , 心 ?
的 氣憤 遠遠 超過 同 時期 的 朋友 。 我 曾經 隻身 在 黨 外 競選人 的 競選 總部 , 由於 路見不平 , 和 一 群 比 我 年長 的 青年人 大聲 爭吵 、 辯論 , 也 曾經 為 我 後來 反抗 、 反對 的 種種 事項 , 尋找 各 式 自圓其說 的 理由 、 說法 , 我 曾經 強烈 的 被 衝撞 過 , 也 自我 掙扎 過 很 久 . . . 。 當 我 第一 次 被 期待 站 在 學校 肥皂箱 上 演講 時 , 我 因為 恐懼 而 又 退縮 , 那時 我 大學 二年級 。 我 現在 回想 那 晚 的 猶豫 、 掙扎 , 當然 是 有些 好笑 , 但是 我 很 清楚 的 看到 自己 的 蛻變 , 和 許多 人 一樣 ── 很 素樸 、 很 真實 、 也 很 珍貴 的 蛻變 過程 。 當然 , 我們 的 想法 可能 還是 不 太 相同 , 或是 你 在 電視 上 看到 我 時 , 會 覺得 這 個 小伙子 很 壞 , 像 個 「 小 流氓 」 , 但是 還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可以 檢驗 我 , 檢驗 這些 主張 , 同時 也 檢驗 這 個 世界 的 . . 。 問 : 那 年 四月 一日 , 無奈 的 被 指派 參加 高雄市 政府 舉辦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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