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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補上 一 句 : 「 洗 缽子 去 ! 」 禪家 最 忌 的 是 散亂心 , 要 專注 的 工作 , 要 心 中 沒有 矛盾 , 揚棄 猶豫不決 。 如果 你 會 猶豫不決 , 表示 自己 正 陷入 利益 衝突 的 泥淖 之中 , 失去 先機 , 失去 禪趣 , 也 失去 智慧 和 豪氣 。 只 想 占有 , 不 肯 與 人 分享 。 在 生活 和 工作 中 , 沒有 比 只 想 占有 而 不 與 人 分享 更 愚蠢 了 。 占有 之 心 , 造成 內在 的 饑餓 意識 。 它 是 貧窮 與 匱乏 的 感受 , 是 一 種 心病 。 占有 之 心 過 強 的 人 注定 要 當 物奴 , 失去 與 人 分享 的 悅樂 。 在 佛學 裡 , 把 這 種 占有 、 豪奪 又 吝嗇 的 心態 , 視為 地獄 中 的 餓鬼 。 占有 而 不能 分享 , 表示 自己 是 孤立 的 , 缺乏 慈悲 和 喜悅 的 。 占有 的 人 不 肯 花錢 去 研究 發展 , 不 願意 改善 公共 的 福利 。 占有 只 表現 著 心靈 世界 的 不安 , 讓 自己 活 在 用 名 與 利 堆積 起來 的 碉堡 , 才 覺得 安全 ; 但 當 他 把 碉堡 造好 時 , 自己 已 困 在 碉堡 中 窒息 。 在 《 佛 遺教 經 》 中 說 : 「 當 知 多 慾 之 人 , 多 求 利 故 , 苦惱 亦 多 。 」 人 若 多 慾 而 不停 向 外 馳求 , 就 會 脫離 生活 的 樂趣 。 為 了 囤積 占有 , 而 犧牲 生活 的 種種 樂趣 , 就 是 佛家 所謂 的 「 倒懸 」 , 是 顛倒 生活 的 真理 , 破壞 生活 的 悅樂 。 如果 你 能 避免 以上 五 個 陷阱 , 生活 的 情趣 自然 現 成 , 工作 的 開展 必然 如意 , 禪趣 就 在 其中 。 慾望 多 的 人 , 常 會 在 眼高手低 及 拈 輕 怕 重 之中 , 把 生活 撕裂成 虛脫 碎片 , 所以 失去 禪趣 。 不能 自我 接納 的 人 , 處處 要 乞討 別人 的 掌聲 , 心 中 永遠 是 空虛 的 , 所以 沒有 悅樂 。 怨天尤人 的 習慣 , 導致 不 肯 檢討 改進 , 墮落 而 不 自知 , 又 怎麼 會 有 光明 的 人生 呢 ? 猶豫不決 的 心境 , 幸運 之 神 離 他 遠去 , 失落 無奈 必然 屬於 他 的 。 只 想 占有 而 不 分享 , 財富 頓成 死水 , 發臭 是 在所難免 。 能 避開 以上 幾 個 陷阱 , 禪趣 就 在 你 的 日常 生活 中 活潑 的 呈現出來 。 培養 自己 的 禪趣 ‧ 禪趣 是 一 種 清新 的 悅樂 , 它 在 你 休閒 時 驀然 降臨 , 令 你 開心 自在 ; 在 你 整理 家務 時 , 溜進 你 的 心窩 , 令 你 哼 著 一 首 兒時 常 唱 的 歌曲 ; 在 你 投入 工作 時 , 引 你 步入 忘懷 辛勞 , 體驗到 工作 的 自然性 和 責任感 , 覺得 它 是 生命 的 現象 。 禪趣 是 可以 培養 的 , 但 卻 不可能 強求 ; 是 可以 用 無 心 之 心 去 體驗 的 , 但 不可 動用 刻意 安排 來 塑造 。 在 你 的 生活 與 工作 中 , 你 要 縱情 投注 和 體驗 , 才 發現到 自己 與 工作 和 情境 之間 有 著 美好 的 樂章 , 自己 的 生活 有 著 特有 的 節奏 、 韻律 和 景致 。 你 在 生活 和 工作 , 同時 又 超越 的 在 欣賞 、 讚美 和 觀察 自己 投入 其中 。 你 是 生活 的 主體 , 又 是 客觀 的 客體 。 你 既 是 演員 , 又 是 觀眾 , 你 正在 演 那 位 苦旦 , 同時 又 是 苦旦 的 戲迷 , 在 讚美 他 和 敬佩 他 。 臨濟 禪師 說 : 「 未 容 擬議 主賓 分 。 」 對於 生活 而 言 , 你 既 是 主人 , 那麼 的 盡 地主 之 誼 , 同時 也 是 客人 , 那麼 的 謙和 與 超然 。 那時 賓主 之 濃 情 高 誼 盡 收 , 賓主盡歡 , 這 就 是 最 美妙 的 禪趣 了 。 禪趣 雖 不可以 強 索 , 但 可以 在 謙和 中 培養 。 不可以 造作 , 卻 可以 及時 現 成 ; 觸目 遇 緣 , 有如 大廚 順手 拈來 , 道道 是 好 菜 。 現在 , 我們 就 來 討論 培養 禪趣 的 方法 。 生活 的 當下 , 沒有 不 是 禪趣 的 。 你 把 書桌 稍 作 整理 , 清雅 之 趣 現 前 ; 以 輕鬆 的 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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