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飽滿 , 慢 歌 時 弦樂 在 底層 流動 , 情感 表現 很 有 層次感 。 旋律 悅耳 , 和弦 的 應用 貼近 人 的 聽覺 , 不 刻意 作怪 , 但 不失 原創 精神 。 抒情 的 「 分手 」 淺淡 中 , 漸 將 人 的 情緒 拉攏 堆 高 , 是 首 不 煽情 但 深刻 的 好 歌 , 值得 細嚼 。 「 十 個 汽球 」 的 前 段 編曲 十分 新穎 , 頗 有 現代派 音樂 的 味道 。 「 我 不 是 他 太太 」 的 搖滾 , 主唱 和 樂隊 如果 可以 更 融合 , 會 更 有 力量 。 不過 , 在 何欣穗 長 串 歌詞 中 , 旋律 和 編曲 能 有 這般 的 成就 , 是 非常 不 容易 的 。 何欣穗 的 歌聲 清新 、 亮麗 , 要 唱 搖滾 可能 需要 更 好 的 爆發力 。 目前 的 音色 民謠 搖滾 較 適宜 , 她 歌詞 的 真誠 、 坦率 及 貼近 生活 , 也 容易 表現 , 比如 像 「 倒楣 」 這樣 的 歌 。 但 我們 也 可以 聽到 何欣穗 無限 的 發展 空間 , 這 是 她 最 可喜 的 ! 這 是 她 最 可喜 的 ! 孤單 的 午後 ﹐ 憂傷 的 歌 響 著 ﹐ 外面 照 往日 一樣 有 鳥 的 叫聲 ﹐ 小孩 追 鬧 的 聲音 。 只是 鳥 啾啾 的 聲音 特別 無奈 ﹐ 小孩 們 可能 沒 發覺 ﹐ 那 鳥聲 是 一 種 來 了 又 想 飛走 的 感覺 。 你 說 這 不才 春天 嗎 ﹖ 鳥 從 沒 懷疑 過 春天 ﹐ 只不過 這 春 的 景色 彷彿 冬日 。 鳥 說 衪 要 走 了 ﹐ 連 花朵 的 香 都 想 和 衪 一 道 去 ﹐ 尋找 一 個 有 希望 的 地方 ﹐ 讓 春天 像 個 春天 。 還 記得 春天 嗎 ﹖ 有 過 那樣 的 午後 ﹐ 從 床 上 剛 醒來 ﹐ 脖子 上 涼涼 的 汗 ﹐ 像 快 乾 了 的 夢 ﹐ 一 巴掌 過 就 全 沒 了 。 去 缸 裡 淘 水 清 臉 ﹐ 可以 聞到 水 的 甜潤 。 舒暢 地 踏出 門檻 ﹐ 太陽 還 沒 太 偏 西 ﹐ 可 西 巷 的 色調 柔黃 起來 是 一 朵 正 要 綻放 的 向日葵 ﹔ 再 一 抬 眼 ﹐ 那 天 好 藍 ﹐ 白雲 像 堆起 的 千 重 雪 ﹐ 雖然 那時 我 並 見 過 雪 ﹐ 但 我 確信 唯有 雪 可以 這樣 ﹐ 雪 下 全 是 風箏 ﹐ 風箏 下 是 烤 蕃薯 的 香氣 。 光 站 在 那 ﹐ 就 聞到 春天 的 氣息 ﹐ 你 信 嗎 ﹖ 也 有 過 那樣 的 午後 。 大 的 孩子 都 在 教室 裡 打瞌睡 ﹐ 小 的 孩子 在 母親 懷裡 ﹑ 膝蓋 上 或 腳踝 旁 ﹐ 也 都 睡著 了 ﹐ 不 知道 還 有 多少 人 記得 這樣 的 風景 ﹖ 那 是 一 隻 小 青蛙 都 會 在 草葉 上 睡著 的 日子 ﹐ 美好 得 似 一 幅 畫 。 經常 在 這 個 時候 ﹐ 我 就 會 去 弄倒 一 只 水杯 ﹐ 去 開 收音機 ﹐ 收音機 懶懶 唱 著 軍歌 ﹐ 去 打開 窗戶 對 窗 外 大大 罵 一 句 髒話 ﹐ 然後 就 會 看見 爸 也 罵 著 髒話 抓著 我 吃 一 頓 粗 飽 。 現在 想來 ﹐ 是 不 是 因為 當時 太 嫉妒 那樣 的 美好 ﹑ 恬靜 ﹖ 也 有 過 這樣 上學 的 日子 。 初春 的 清晨 ﹐ 雞 才 剛 啼 過 ﹐ 覺得 被窩 是 最 溫柔 的 世界 ﹐ 而且 假設 ﹐ 那 世界 是 有 史豔文 和 許金木 的 世界 ﹐ 每 天 從 這 世界 醒來 是 多麼 好 的 事 。 只有 我 媽 會 把 我 拉回 現實 ﹐ 接著 是 一連串 生活 ﹐ 刷牙 洗臉 屎尿 吃飯 便當 上學 ﹐ 到 現在 還是 很 羨慕 那些 走路 上學 的 人 ﹐ 每 次 坐 在 父親 的 摩托車 上 ﹐ 看 他們 跑 著 ﹐ 笑 著 ﹐ 哭 著 ﹐ 鬧 著 ﹐ 就 覺得 他們 好 幸福 。 同樣 的 午後 ﹐ 想 著 這些 像 風景 明信片 一樣 的 日子 ﹐ 你 會不會 以為 我 說 的 是 遙遠 的 國度 ﹖ 硬逼 我 說 的 話 ﹐ 只好 承認 ﹐ 這些 只不過 是 記憶 而已 ﹐ 記憶 的 春 永遠 是 美 的 。 而 我 懂事 後 才 知道 這 美 是 現實 殘酷 的 反照 永遠 記得 那 長 得 高 美 而 講 得 一口 標準 國語 的 女生 來到 我 班 上 的 樣子 。 一 開始 ﹐ 臭 男生 們 假裝 不屑一顧 卻 又 想 可以 和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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