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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 , 讓 我們 覺得 很 有 成就感 。 這時 有 另 一 位 婦人 抱 著 小孩 經過 , 小聲 地 問 了 他 一些 話 , 他 過 很 權威 地 說 : 「 他們 是 來 捉 ( 做 ) 計畫 的 」 , 怕 婦人 不 , 又 連忙 加 一 句 「 就是 要 斜 ( 寫 ) 報告 」 , 婦人 聽罷 , 抱 著 小孩 轉頭 就 走 。 不久 , 我們 看到 她 拿 著 支 很 大 的 用 細 樹枝 編成 的 掃把 , 賣力 地 掃 著 庭院 。 為了 促進 了解 常常 簡化 複雜 的 事情 , 但 複雜 的 事情 卻 往往 因 簡化 產生 誤解 。 社區 的 寶物 是 小 豬 三義 有 個 光頭 的 木雕 司傅 , 留 著 鬍子 像 張大千 , 講話 聲音 像 宏鐘 , 自我 介紹 時 不用 麥克風 , 一 聲 「 大家 好 , 我 是 養豬戶 」 , 一 出場 就 獲得 滿堂 掌聲 。 進行 畫出 家園 的 活動 時 , 他 拿 著 支 黑筆 在 自家 附近 畫 了 一 堆 小 豬 , 而 談 了 一 整 天 三義 的 寶物 與 問題 , 他 最 鍾愛 的 、 最 放心不下 的 , 除了 小 豬 也 還是 小 豬 。 對 他 而言 , 小 豬 是 真正 的 寶物 , 對 新竹 某 位 女生 而言 , 社區 裏 的 寶物 則 是 媽媽 , 「 因為 她 知道 很多 故事 」 。 只要 大家 細心 觀察 , 社區 裏 到處 是 寶物 。 老 里長 做 環保 台南 來 的 一 位 老 里長 , 講 的 台語 很 「 雅氣 」 ( 這 兩 個 字 必需 用 台語 發音 ) , 兩三 句 話 裡 就 夾 個 成語 , 感覺 像 在 聽 李炳輝 的 旁白 。 工作坊 的 第二 天 早上 , 大家 正在 進行 「 八月 計劃 」 , 討論 如何 用 八 個 月 的 時間 推動 社區 環保 的 工作 , 他 忍不住 說 : 「 講到 做 環保 不用 八 個 月 , 只要 是 有錢 , 一 個 月 就 作出 來 給 你 。 」 大家 七嘴八舌 地 說服 他 說 , 重要 的 是 要 有 大家 共同 參與 的 過程 , 他 的 結論 則 是 : 「 好 好好 , 要不然 , 前面 七 個 月 給 你們 做 參與 , 後面 一 個 月 給 我 做 環保 。 」 大部分 的 事 需要 認真 的 做 , 但 有些 事 除了 認真 之外 , 還要 有 正確 的 方法 。 地方 名產 — — 日本 料理 在 彰化 一 個 小鎮 與 大家 討論 地方 的 特色 。 鎮 上 有 很多 小吃 , 肉丸 、 肉粽 , 完全 是 家庭 手工 製作 , 沒有 規格化 , 東西 的 大小 、 吃起來 的 口感 每 家 都 不同 ; 一 整 天下 來 , 大家 一致 認為 只要 好好 計劃 , 離 高速 公路 交流道 不遠 的 小鎮 , 一定 可以 成為 旅客 駐足 停留 的 好 地方 。 當天 的 工作坊 一直 到 黃昏 才 結束 , 社區 的 人 很 熱情 地 邀請 我們 到 鎮 上 最好 的 地方 吃 個 便飯 , 談 了 一 天 的 特產 小吃 , 我們 也 十分 期待 , 便 坐上 他 的 車 。 一路 經過 好幾 家 小吃店 , 開車 的 朋友 卻 看 也 不 看 一 眼 , 我們 心想 還是 在 地 的 人 比較 識貨 , 店 開 得 大 間 不一定 就 好吃 。 最後 車子 開到 高速 公路 旁 的 一 家 日本 料理店 前 , 這 位 朋友 才 尷尬 地 說 , 日本 料理店 前 一 天 就 定好 了 , 不好意思 退掉 , 下 一 次 一定 請 我們 吃 肉丸 。 道理 人人 都 懂 , 但是 道理 與 真實 生活 之間 , 畢竟 還是 有 一 段 距離 。 到 羅馬 要 學習 羅馬人 的 言行 最後 一 個 故事 是 我 自己 的 故事 。 許多 年前 我 應邀到 三重 參加 一 個 晚上 的 , 參與 者 都 是 地方 的 志工 。 我 暗 忖 這 個 地方 的 朋友 草根性 強 , 應該 用 台語 發言 才 可以 與 大家 拉進 距離 , 於是 , 從頭 到 到 尾 勉強 用 台語 講完 全程 , 結果 發現 大家 不管 發問 或 討論 用 的 都 是 「 練習 過 」 的 國語 , 而且 全部 的 人 都 如此 。 我 當時 覺得 很 納悶 , 一直 到 最近 在 網路 上 看到 一 則 故事 之後 才 恍然大悟 。 話說 有 一 位 神父 應邀到 天體營 演講 , 一路 上 他 左思右想 , 終於 決定 要 跟 天體營 的 聽眾 「 穿 」 一樣 , 於是 到 了 演講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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