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感謝 每 一回 不期而遇 的 邂逅 。 第一 次 經過 這 個 池塘 ﹐ 是 在 一 個 炎炎夏日 ﹐ 我 旅居 美國 賓州 費城 郊區 剛 滿 一 年 , 聽說 附近 有 一 所 社區 學院 , 小朋友 週末 可以 去 選修 一些 才藝 課程 , 我 想 去 了解 詳細 的 情況 。 車子 才 開進 校園 , 便 傳來 陣陣 孩童 的 嬉笑聲 , 我 好奇 地 循聲 望去 , 只 見 馬路 旁邊 有 一 個 很 大 的 池塘 , 幾 個 小女孩 在 池 邊 玩耍 , 一 大 群 雁 圍繞 著 她們 。 這 一 幕 歡愉 的 光景 深深 吸引住 我 , 我 決定 也 要 帶 我 的 孩子 來 池 邊 走走 。 後來 我 偶而 路過 , 遠遠 望見 牠們 有時 在 池心 徜徉 , 有時 在 草地 上 漫步 , 美麗 的 身影 映 著 變色 的 秋葉 , 顯得 十分 悠游 自在 。 就 在 這樣子 地 不經意 中 , 秋 深 了 , 葉 落 了 , 我 再 來到 這兒 , 只 剩下 空蕩蕩 的 一 池 寒水 , 枯黃 的 落葉 沉浮 其 間 。 我 這 才 想到 , 原來 加拿 大雁 是 候鳥 , 牠們 已經 飛 向 溫暖 的 南方 。 我 還 記得 非常 清楚 , 二月 二十六日 那 天 , 費城 才 創下 九十 年 來 的 低溫 記錄 , 異常 的 酷寒 籠罩 著 大地 , 我 好不 情願 地 硬著頭皮 送 孩子 去 學 電腦 。 車子 經過 池塘 , 我 習慣性 地 又 轉頭 望過去 。 在 結 得 厚厚 的 大 冰層 上 , 竟然 坐 著 一 對 加拿大 雁 。 我 不 敢 相信 地 停 下車 來 , 想 走過去 瞧 個 仔細 , 這 兩 隻 雁 也 站 了 起來 , 慢慢 地 向 我 走過來 。 把 孩子 送進 教 教 __UNDEF__ 把 孩子 送進 教 我 的 第一 個 鳥 朋友 是 一 隻 鴿子 。 五 ﹑ 六 年前 , 我 從 台北 搬家到 龍潭鄉 , 有 一 天 , 孩子們 在 住家 附近 的 草叢 中 發現 一 隻 因為 翅膀 受傷 , 而 沒有 辦法 飛行 的 鴿子 , 他們 擔心 這 隻 鴿子 會 被 狗兒 咬死 , 就 抱回家 來 。 我們 住 的 是 透天 厝 的 房子 , 我 決定 暫時 先 把 它 安置 在 頂樓 陽臺 。 孩子 給 它 起 了 一 個 很 美 的 名字 ﹕ ﹕ 夢 夢 。 我們 特地 找 了 一些 關於 鴿子 的 書 來 讀 , 當然 更 馬上 去 飼料行 搬回 一 大 袋 的 鳥 食 , 每 天 固定 的 餵 它 。 夢 夢 因為 翅膀 受傷 未 痊癒 , 我們 不必 擔心 它 飛 。 不 知 是 因為 夢 夢 是 一 隻 十分 美麗 的 鴿子 小姐 , 還是 因為 我們 每 天 洒置 的 谷 粒 ﹖ 竟然 吸引 了 另 一 隻 鴿子 先生 不 請 自來 , 既 作 了 夢 夢 的 老公 , 又 分享 夢 夢 的 大餐 。 這 隻 看來 年歲 較 大 的 鴿子 先生 , 我們 叫 它 仙仙 。 夢 夢 和 仙仙 在 頂樓 的 一 箇 舊 木箱 裡 築 了 一 個 簡陋 的 窩 , 很 快 就 生下 兩 個 蛋 , 它倆 輪流 孵蛋 , 我們 也 急切 的 盼望 有 小 鴿子 加入 我們 的 生活 中 。 沒想到 悲劇 卻 發生 了 , 夢 夢 的 翅膀 稍稍 康復 , 它 想 試飛 一 番 , 趁 仙仙 負責 孵蛋 之 際 , 它 振翅 前行 , 從 屋頂 滑翔 , 降落 到 我們 的 鄰居 劉家 , 劉家 養 了 一 隻 大 狼狗 朱麗 , 看見 自己 送上門 的 美食 當然 毫不 客氣 地 撲上去 , 可憐 夢 夢 的 翅膀 只 能 勝任 從 上 往 下 飛 , 還 無法 從 下 往 上 飛 , 馬上 就 化作 一 堆 鴿 毛 , 遺恨 綿綿 空 奈何 ﹖ 我們 從 隔壁 揀回 幾 根 灰色 的 羽毛 , 在 孩子 傷心 的 眼淚 中 為 夢 埋 了 一 個 毛冠塚 , 但願 它 升到 天堂 永遠 快樂 。 仙仙 突 遭 喪 妻 之 , 更 慘 的 是 孵蛋 工作 無 人 分擔 , 它 盡力而為 地 又 孵 了 幾 天 , 終於 放棄 了 。 兩 個 鴿 蛋 孤 拎拎 地 就 一直 擺在 那兒 , 像 在 訴說 大自然 殘酷 卻 無奈 的 故事 。 夢 夢 雖然 死 了 , 鴿 蛋 也 成 了 永遠 難 圓 的 夢 , 仙仙 卻 不 曾 離開 我 家 。 它 習慣 我們 天天 餵 它 一 把 穀子 , 它 還 頂 通 人性 , 我 的 洗衣機 放 在 頂樓 , 在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