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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 批判 , 這 是 完全 必要 的 , 因為 他們 翹起 尾巴 。 在 反右 鬥爭 之後 , 資產 階級 知識 份子 中間 有 些 人 的 尾巴 還 在 翹 , 無非 是 說 我們 不行 , 非 他們 不行 。 此外 , 我們 的 路線 也 不 合 他們 的 口味 。 所以 , 不 進行 批判 , 不 打 這 個 仗 是 不行 的 。 打 這 一 仗 的 結果 , 批判 的 結果 , 效果 很好 。 」 ( : 從 鄧小平 這 段 話 中 顯露出來 的 邏輯 是 : 因為 你 反對 我 , 所以 你 是 不 對 的 , 把 你 打 個 稀巴爛 , 才 是 理所當然 。 可嘆 的 是 至今 尚 有 不少 中國人 , 仍 在 奉 這 種 自說自話 的 邏輯 為 「 絕對 真理 」 。 相信 以 這 種 思維 方式 建造出來 的 「 奇跡 」 , 日後 一定 會 像 《 陽謀 》 與 《 人禍 》 一樣 地 驚世駭俗 。 ) 鄧小平 說 一九五七 、 兩 年 整肅 「 資產 階級 知識 份子 」 「 效果 很好 」 , 的確 是 事實 。 五八年 荒唐 的 大躍進 持續 了 那麼 久 , 中國 的 知識 份子 幾乎 無 人 出頭 予以 批判 、 抨擊 。 作為 社會 的 一 個 階層 , 勇於 肩負 社會 責任 的 幾十萬 人 被 鬥爭 、 被 遣 往 勞改營 之後 , 其餘 占 百分之九十 左右 的 知識 份子 , 或 隨 風 起舞 , 或 保持 緘默 , 敢於 公開 對 「 三 面 紅旗 」 評 頭 品 足 的 可 說 沒有 。 就 這 一 點 而 言 , 反右 及 其 「 補課 」 , 對 中共 來 說 正 是 「 完全 必要 的 」 。 中共 大規模 整肅 知識 份子 , 鄧小平 是 毛澤東 的 主要 幹將 。 鄧 至今 不 願 否定 「 反右 」 , 正 是 出於 不 願 否定 自己 的 私心 。 ( : 中共 至今 沒有 這 個 「 雅量 」 來 容納 反對 意見 則 是 其 必 受 歷史 淘汰 的 主因 。 ) 有 些 人 雖 未 成為 右派 , 卻 也 一樣 做 了 一九五八年 階級 鬥爭 的 犧牲品 。 譬如 著名 的 武俠 小說家 還珠樓主 ( 李壽民 ) , 由於 一九五七年 中共 號召 人民 「 鳴放 」 期間 , 一一 婉謝 了 登門 採訪 請 他 給 共產黨 提 意見 的 記者 , 因而 未 落網 當上 右派 。 五八年 六月 初 , 他 奉命 在 兩 個 月 內 整理 、 改編 了 十五 冊 舊 戲本子 。 可是 當 他 正 廢寢忘食 地 埋首 寫作 時 , 突然 受到 官方 雜誌 對 他 的 批判 : 《 不許 還珠樓主 繼續 放 毒 》 。 受 此 打擊 、 刺激 , 他 當晚 便 突發 腦溢血 , 左 半 身 癱瘓 , 從此 未 能 下床 , 直到 六一年 初 完成 口授 長篇 歷史 小說 《 杜甫 》 後 第三 日 溘然 去世 , 年 五十九 歲 , 恰 與 杜甫 同 壽 。 在 中共 執政 後 一 個 接 一 個 的 政治 運動 中 幸存下來 的 宗教界 人士 也 了 。 在 遼寧 大連市 , 當局 決定 將 一 座 教堂 拆掉 改為 工廠 。 因為 社會主義 「 全 民 所有 」 , 教堂 當然 也 歸 「 國家 所有 」 , 控制 了 市政府 的 中共 官員 便 認為 他們 有 權 處置 教會 的 財產 。 身兼 政協 委員 、 人大 代表 頭銜 的 牧師 竭力 反對 , 結果 是 蚍蜉 撼樹 , 教堂 拆 了 , 他 落得 「 反 革命 」 帽子 一 頂 , 被 送進 監獄 , 三 個 月 後 病死 獄 中 。 青海 湟中縣 的 塔爾寺 馳名 中外 , 是 西北 地區 最 大 的 寺院 , 也 是 藏族 人民 舉行 宗教 活動 的 聖地 。 大躍進 了 , 當局 不 說 取消 宗教 自由 , 卻 說 「 宗教 制度 改革 」 , 將 塔爾寺 了 , 關閉 了 。 主持 該 寺 的 藏族 活佛 卻西 被 送到 青海省 水電 設備廠 去 「 改造 」 , 二十多 年 後 後方 獲 共產黨 許可 重入 寺 門 。 塔爾寺 一 關 就 是 二十餘 年 , 成千上萬 的 藏族 人民 失去 了 舉辦 佛事 的 聖地 , 連 他們 的 聖人 也 被 趕去 勞改 , 如何 能 不 痛恨 執政 的 漢人 ? ( : 共產黨 至今 仍 一口咬定 , 他們 是 「 和平 解放 」 了 西藏 , 將 藏族 人民 從 農奴 制度 下 解救出來 , 讓 他們 享受到 「 新 中國 」 水深火熱 的 「 幸福 」 生活 。 共產黨 無恥 謊言 之多 , 可以 登錄 肯尼斯 世界 之 最 。 ) 一九五九年 西藏 叛亂 的 原因 很多 , 箝制 篤信 佛教 的 藏民 的 信仰 自由 , 不能不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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