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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要 讓 孩子 更 迷惑 , 覺得 到處 都 很 危險 , 反而 越 害怕 。 另外 , 學校 老師 也 需 與 家長 密切 合作 , 除 提高 敏感度 , 隨時 注意 孩子 的 言行 表現 , 有 異狀 便 通報 處理 外 , 並 可 藉 康樂 活動 、 木偶 演劇 、 繪畫 、 說 故事 、 書寫 卡片 或 團體 討論 等 方式 來 幫助 孩子 宣洩 情緒 , 甚至 學習 處理 、 因應 壓力 的 技巧 , 相信 從 心 開始 , 孩子 才 能 遠離 創傷 陰霾 , 重拾 天真 的 歡顏 。 我 從 國外 旅遊 回來 , 在 機 上 還 沈浸 在 山光水色 的 餘味 , 大哥 到 機場 接 我 , 泛 著 淚光 跟 我 說 : 「 媽媽 走 了 。 」 如 青天霹靂 , 我 呆 立 半晌 。 見到 母親 最後 一 面 竟是 冰冷 的 身軀 , 她 默默 無語 , 可是 我 還 有 太多 的 話 要 說 呀 ! 那 年 為了 避開 暑期 旅遊 旺季 , 我 自私 的 把 自己 出國 的 時間 挪 前 , 我們 母女 相約 我 回國 後 帶 她 作 環島 之 旅 , 她 嘴角 眉梢 盡 是 不 的 笑意 , 雖然 她 不 喜歡 坐 飛機 奔波 , 但 坐上 遊覽車 時 , 她 興致 盎然 的 模樣 , 好像 年輕 了 廿 歲 , 這 一切 的 一切 都 不能 在 生命 中 重演 , 只 能 在 思念 母親 時 , 反覆 的 咀嚼 回味 。 母親 來不及 跟 我 說 再見 就 匆匆 的 走 了 , 留下 無限 的 悔恨 和 傷痛 給 我 , 為了 走出 那 段 思念 的 情緒 , 我 白天 拚命 工作 , 晚上 重拾 課本 再度 到 學校 讀書 , 儘管 如此 , 每每 聽到 有關 歌頌 母親 的 歌 我 就 淚漣漣 ; 「 樹 欲 靜 而 風 不止 , 子 欲 養 而 親 不 待 」 正 是 我 的 寫照 , 願 她 在 天 之 靈 安詳 和樂 。 日前 在 貴 報 頭版 , 看到 一 則 人倫 慘劇 的 報導 ── 失業漢 在 不 困境 的 情況 下 , 殺 妻 刺 子 , 自盡 獲救 。 我 邊 看 邊 流淚 , 覺得 他們 實在 太 可憐 了 。 回想 當年 爺爺 、 奶奶 去世 時 , 我 都 沒 哭 得 這麼 傷心 , 應該 說 , 連 一 滴 淚 我 都 沒 流 , 不 是 不 愛 爺爺 、 奶奶 , 而是 能夠 坦然 面對 死亡 。 我 要 感謝 上蒼 在 我 罹患 鼻咽癌 之後 數 年 , 才 從 我 的 身邊 奪走 奶奶 和 爺爺 , 因為 我 嚐 過 病痛 纏身 之 苦 , 所以 , 看到 親人 終於 擺脫 病痛 之 軀 , 靈魂 得到 自由 , 這麼 想 , 就 不 難過 了 。 奶奶 人生 的 最後 兩 年 , 受苦 於 腦幹 中風 , 全 身 癱瘓 在 床 , 不能 動 、 不能 言語 , 常常 發出 淒涼 的 哭號 , 教 人 聽 了 心痛 , 縱然 有 兒 、 媳 無微不至 的 照顧 , 但 畢竟 無 人 可以 分擔 奶奶 的 痛苦 。 我 想 , 奶奶 走 的 那 一 天 , 應該 是 她 中風 兩 年 來 最 快樂 的 一 天 吧 ! 至於 爺爺 , 因 晚年 信仰 , 常常 很 高興 地 對 兒孫輩 說 , 他 死 後 會 到 西方 極樂世界 去 。 爺爺 八十六 歲 那 年 , 終於 離開 病痛 之 軀 , 到 西方 極樂世界 去 了 , 那 是 爺爺 生前 規劃好 的 死 後 行程 , 我 應該 祝 爺爺 一路 順風 才 對 , 這麼 想 , 內心 的 難過 自然 被 沖淡 了 。 死亡 就 是 解脫 , 雖然 我 這麼 認為 , 卻 不 認同 那 位 失業漢 為 求 解脫 , 親手 殺死 妻兒 , 再 自殺 的 行為 , 因為 太 殘忍 了 , 再 說 , 他 有 徵求 妻兒 的 同意 嗎 ? 最後 , 我 要 祝福 爺爺 、 奶奶 , 還 有 失業漢 的 妻兒 , 在 另 一 世界 裡 , 「 健康 自在 、 幸福 快樂 ! 」 一 考完 期末考 , 就 接到 大姊 的 電話 , 交代 我 : 「 馬上 回家 ! 媽媽 住院 了 … 。 」 默默 收拾好 行李 , 心 裡 很 明白 : 母親 癌症 復發 了 。 三 年 前 , 母親 老 覺得 骨盆 附近 不 舒服 , 本 以為 是 長 骨刺 , 一直 看 中醫 , 但 也 沒有 起色 ; 後來 改看 婦科 , 醫師 觸診 懷疑 有 腫瘤 , 馬上 寫 了 轉診單 , 要求 母親 到 榮總 檢查 。 榮總 切片 結果 確定 是 子宮頸癌 。 那 天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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