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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德 的 《 浮士德 》 、 莎士比亞 的 悲劇 、 西班牙 的 賽凡提斯 的 作品 等 。 這些 人 所 表現 的 藝術 結晶 , 何以 使得 這 幾 個 民族 如此 珍惜 ? 有 人 說 , 以 大英帝國 的 艦隊 來 換 莎士比亞 的 作品 , 他們 也 不 幹 。 大英帝國 沒有 艦隊 , 沒有 關係 ; 可是 , 英國 沒有 莎士比亞 , 那 還 算是 英國 嗎 ? 當然 , 這 話 在 莎士比亞 活 著 的 時候 , 不會 有 人 這樣 講 的 。 這 說明 了 天才 作家 的 作品 , 使 千千萬萬 人 產生 共鳴 。 譬如 , 臺北 曾經 上演 「 慾望城國 」 。 「 慾望城國 」 引用 的 劇情 是 莎士比亞 「 馬克白 」 這 齣 悲劇 。 我 也 去 看 了 , 但是 不 太 喜歡 。 為什麼 ? 不 是 演 得 不 好 , 而是 我 不 太 能 欣賞 劇本 本身 的 情調 。 「 馬克白 」 所 表現 的 , 是 一 個 人 的 野心 及 其 災難 。 「 慾望城國 」 所 表現 的 , 是 藉 一 個 故事 把 野心 突顯出來 , 最後 的 結果 是 毀滅 。 這 個 結果 不 像 希臘 悲劇 , 最後 仍 能 置 之 死地 而後 生 ; 再生 後 仍 有 強勁 的 價值感 。 什麼 是 價值感 ? 就 是 我 雖然 屬於 脆弱 的 人類 , 在 命運 之前 、 在 神 之前 , 毫無 自主 的 力量 , 但是 , 我 被 擊敗 之後 , 卻 不致於 屈服 、 認命 ; 我 可以 勇敢 的 站起來 說 : 我 所 遭遇 的 一切 , 我 都 願意 接受 。 我 用 主動 的 態度 去 化解 命運 給 我 的 被動 的 壓力 , 此時 , 人 的 尊嚴 就 可以 挺立 起來 。 這 是 希臘 悲劇 最 特出 的 地方 。 而 近代 歐洲 的 悲劇 呢 ? 往往 淪於 無奈 的 悲情 , 顯示 虛無 主義 的 傾向 。 看完 之後 , 覺得 落寞 , 覺得 人生 難免 有 這 種 慾望 與 野心 , 到 最後 卻 是 毀滅 。 那麼 我們 不要 存有 這 種 慾望 吧 ! 你 可能 對 一 個 年輕人 說 看 過 「 馬克白 」 或 「 慾望城國 」 之後 , 我們 就 不要 有 任何 野心 了 ? 可能 如此 嗎 ? 「 馬克白 」 上演 時 , 臺北 政壇 正在 上演 主流派 與 非主流派 角力 的 電影 , 也 是 個 競爭 的 局面 。 野心 正好 被 挑起來 了 。 難道 他們 沒 看 過 「 慾望城國 」 嗎 ? 不 知道 最後 是 毀滅 嗎 ? 你 能 這樣 對 他們 說 嗎 ? 顯然 不行 。 這 說明 了 一 齣 戲劇 的 表現 , 有 它 一定 的 時代 與 背景 。 在 西方 那 個 時代 可以 , 但是 在 現代 就 太 消極 了 。 我 有 野心 、 嫉妒 、 殘忍 的 傾向 , 但是 我 不用 表現出來 , 藉由 某些 戲劇 可以 知道 , 如果 我 的 野心 發展出來 就 會 像 誰 一樣 , 有 什麼 驚天動地 的 後果 。 對 整 個 過程 與 結果 都 可 預先 了解 。 有的 戲劇 為何 比較 傑出 , 有的 為何 比較 浮泛 呢 ? 傑出 的 戲劇 表現出來 , 會 使 人 覺得 這 正 是 自己 所 想 的 , 可以 產生 共鳴 。 它 能夠 表現出 所有 這 個 時代 的 人 , 在 這 個 處境 下 共同 的 心聲 , 亦即 潛意識 中 集體 的 想法 。 好 的 戲劇 或 小說 會 讓 人 覺得 那 正 是 我們 想 說 的 。 看完 之後 , 我 不必 自己 去 經歷 這 種 考驗 , 就 可以 體會 這 種 特殊 的 情感 , 如 野心 、 慾望 等 的 起伏 波動 , 以及 各 種 可能 的 遭遇 。 看完 這 齣 戲劇 之後 , 我 可以 把 這 種 情感 加以 淨化 , 從 心 裡 把 這 種 情感 加以 洗滌 。 因為 , 野心 不一定 是 壞事 , 要 看 野心 往 哪裡 發展 , 是 不 是 會 傷害 別人 或 傷害 正義 的 原則 。 其他 的 情感 亦 復 如此 。 人 有 豐富 的 情感 , 但是 , 我們 這 一生 中 有 許多 情感 完全 沒有 發揮 的 機會 。 怎麼辦 呢 ? 透過 藝術 ! 從 音樂 、 戲劇 、 小說 、 美術 、 武俠 等 各 種 藝術 形態 的 表現 , 都 可以 讓 人 心靈 在 情感 及 感受 的 敏銳度 方面 充分 發揮 , 而 不會 受到 真正 的 傷害 。 這 是 藝術 的 妙用 。 尤其 在 人 成長 到達 某 個 層次 之後 , 在 生活 中 會 覺得 無聊 ; 的確 , 人生 是 有 覺得 無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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