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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強調 內心 和 外表 是 合一 的 , 身體 和 心靈 是 合一 的 , 決不 能 妄 用 二分法 , 說 身體 與 心靈 無關 。 在 儒家 看來 , 就 是 人 要 不斷 去 追求 道德 的 實現 , 如此 人格 就 會 愈 見 光輝 , 你 在 人群 中 就 會 產生 廣大 和諧 的 力量 。 的確 如此 。 有 些 人 一 出現 , 氣氛 就 愉快 ; 有 些 人 一 出現 , 氣氛 就 緊張 , 不 曉得 又 有 誰 會 挨罵 。 所以 知 、 情 、 意 三 方面 , 都 可以 找到 自我 成長 的 方法 。 因為 知 、 情 、 意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具備 的 。 只要 把 潛能 加以 實現 , 看 你 做 的 是 不 是 澈底 , 方向 是 不 是 正確 。 這 是 一 個 人 一生 最 大 的 挑戰 。 以上 談 過 為什麼 生命 要求 成長 ? 成長 的 方向 何在 ? 以及 成長 的 方法 是 什麼 ? 最後 要 談 的 是 有關 人生 境界 的 問題 。 人生 有 沒有 境界 ? 自我 要 成長 , 但是 怎麼 知道 走向 什麼 樣 的 境界 呢 ? 如果 沒有 境界 , 能 說 是 成長 嗎 ? 所以 , 在 此 我 要 舉 幾 個 中 、 西方 思想家 、 文學家 的 說法 來 做 例子 。 困境 中 之 覺悟 。 西方 講 人生 境界 , 最 有 特色 的 是 近代 的 兩 位 哲學家 — 尼采 與 齊克果 。 尼采 認為 「 精神 有 三 變 」 , 精神 是 心靈 的 表現 , 它 有 三 種 變化 。 第一 , 精神 變為 駱駝 。 駱駝 代表 沙漠之舟 , 可以 在 沙漠 中 承受 各 種 考驗 與 壓力 , 在 困苦 的 環境 中 照樣 可以 生存 。 人生 如何 像 駱駝 呢 ? 人 一定 生 在 傳統 裡面 , 每 個 人 生下來 都 背負 著 傳統 的 包袱 , 傳統 未必 不 好 , 但是 傳統 的 內容 不 是 你 能 選擇 的 , 而是 你 必須 接受 的 , 於是 傳統 就 變成 包袱 了 。 一 個 人 生下來 之後 , 就 背負 著 傳統 。 我 每 次 看到 小孩 背 個 大 書包 上學 , 就 想 , 又 是 一 隻 駱駝 。 只不過 臺灣 的 駱駝 比較 特別 , 大都 是 戴 眼鏡 的 。 駱駝 經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就 會 繼續 變為 獅子 。 獅子 是 萬獸之王 , 具有 強勁 的 生命力 與 開創 的 勇氣 。 獅子 的 比喻 , 是 說 任何 環境 都 無法 阻礙 他 的 前進 與 開展 。 這 說明 了 一 個 青年 上 大學 之後 , 高瞻遠矚 , 開創 時代 的 未來 。 所謂 「 時代 考驗 青年 , 青年 創造 時代 」 , 他們 具有 獅子 的 精神 。 但是 這樣 還 不 夠 。 獅子 只 知道 往 前 奮鬥 而 不見得 能 回歸 自己 。 一 個 人 最 重要 的 , 是 能 回歸 自我 , 就 是 要 從 駱駝 變成 獅子 , 再 從 獅子 變成 嬰兒 。 我們 對於 小孩 要 有 兩 方面 的 看法 。 所有 的 聖賢 對於 小孩 都 非常 尊重 。 他們 不 是 尊重 小孩 的 無知 、 幼稚 , 而是 尊重 他 完整 無瑕 的 心靈 。 耶穌 說 : 「 你們 不要 阻擋 小孩子 , 讓 他們 到 我 跟 前 來 , 因為 天國 是 他們 的 。 」 這 是 因為 小孩 的 心靈 最 純潔 。 孟子 說 : 「 大人 者 不失 其 赤子之心 也 。 」 老子 也 說 , 最後 要 「 復歸 於 嬰兒 」 。 尼采 也 是 類似 的 意思 。 嬰兒 代表 一切 可能性 的 開始 。 我們 看 一 個 小孩 , 他 真 是 擁有 無窮 的 可能性 , 只是 這 可能性 無法 測度 。 他 可以 發展 , 有 各 種 潛能 , 我們 無法 完全 掌握 。 我們 以前 不 也 是 嬰兒 嗎 ? 但是 我們 今天 又 有 什麼 成就 呢 ? 所以 不必 太過 誇張 去 強調 小孩 的 潛能 , 因為 我們 以前 也 做 過 嬰兒 , 也 被 人 說 得 很 有 潛力 , 而 今天 發現 自己 也 不過 如此 而已 。 哲學家 喜歡 把 嬰兒 當做 一 種 生命 狀態 , 這 種 狀態 是 原始 的 。 為什麼 要 經常 回到 原始 的 狀態 呢 ? 因為 它 有 無窮 的 可能性 , 是 個 新 的 開始 。 為什麼 需要 有 新 的 開始 呢 ? 因為 生命 走到 一 個 階段 容易 走舊 了 , 走舊 了 就 要 從頭 開始 , 回到 出發點 , 建立 新 的 生命 週期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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