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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澎湃 流動 的 情緒 。 點點 星光 的 蒼穹 , 在 周遭 山脈 的 環抱 下 , 讓 人 感到 溫暖 且 安全 。 因為 沒有 光害 的 干擾 , 因為 清晰 可見 的 銀河 在 天空 輕輕 逶迤 而 過 , 竟 讓 人 有些 迷離 而 夢幻 。 因為 同富 山脈 稜線 背後 的 積雨雲 , 天空 不時 出現 著 閃光 , 一 種 絕對的 光 與 暗 , 一 種 絕對 而 單純 的 感動 , 這 是 一 個 令 人 心靈 沉醉 的 夜晚 。 因為 這裡 布農 朋友 的 生命 故事 , 因為 他們 真摯 而 素樸 的 情感 , 還 有 , 因為 他們 在 這裡 的 辛勤 奮鬥 , 因為 這些 , 所以 令 人 沉醉 。 在 十六日 的 調解會 後 , 第二 天 , 我們 一 行 人 再 到 行政院 前 抗議 陳情 , 讓 部落 原住民 的 工作 權益 問題 升高 至 行政院 層級 。 當天 下午 , 女工 團結 生產線 的 阿香 、 台灣 人權 促進會 秘書長 顧玉珍 、 淑君 和 我 四 人 , 隨同 東埔 布農 工作室 到 東埔 部落 , 參與 他們 工作室 的 會議 。 離開 的 前 一 天 晚上 , 我們 參與 了 東埔 工作室 的 會議 , 工作室 的 成員 有的 因 忙於 農務 、 有的 因 部落 長者 的 壓力 而 沒有 參加 會議 , 參與 會議 的 只有 寥寥 數 人 , 許多 議題 也 無法 作成 決議 。 會議 結束 後 , 我們 在 部落 裡 漫步 著 。 在 靜謐 的 夜晚 裡 , 我 想 著 這些 素樸 可愛 的 布農 朋友們 ── 沉靜 敏感 的 阿山 、 善體人意 的 美珠 、 勇敢 直言 的 美秀 、 憨直 好客 的 志中 、 詼諧 好 喝酒 的 鄰長 、 在 玉山 北峰 氣象站 工作 , 倍受 氣象局 壓力 的 文雄 … … 還 有 那些 我 不 名字 的 朋友 們 , 他們 在 這 擠壓 的 結構 空間 裡 , 如 虫冢 般 的 辛苦 蠕動 著 。 紀事 七月 二十二日 , 阿山 、 美珠 、 淑娟 與 兩 個 孩子 , 同 我們 到 立法院 與 官方 調解 , 文雄 跟 著 也 來 了 。 氣象局 仍 不 改 先前 的 態度 , 以 法律 為 自己 辯護 , 趙世騰 更 以 阿山 的 無照駕駛 來 打擊 阿山 , 更 表示 死亡 的 文秀 家屬 應 向 阿山 索求 賠償 , 阿山 傷心 的 無法 言語 。 七月 二十三 , 我們 到 交通部 前 抗議 陳情 , 交部 派出 航政司 副司長 接見 陳情 。 在 會議 上 , 趙世騰 再度 出現 , 並 再 重提 阿山 的 無照駕駛 , 阿山 低頭 淚 流 不止 , 美珠 終於 不 , 哭 著 控訴 氣象局 的 官方 代表 趙世騰 的 不近人情 , 要 一再 的 刺傷 自責 不已 的 她 的 丈夫 阿山 。 隨後 , 阿山 的 憤怒 隨著 趙世騰 的 發言 爆發出來 , 「 你 閉嘴 ! 」 阿山 對著 趙世騰 大吼 。 自此 , 我 想 阿山 已 逐漸 看見 , 在 官資 杭瀣一氣 的 漠視 工人 權益 , 漠視 人 生命 尊嚴 下 , 卻 要 工人 自己 承擔 官資 不 負責 的 苦果 , 自己 承擔 心靈 上 的 磨難 。 最後 , 在 官方 仍 無法 提出 具體 解決 的 方案 與 承諾 , 大夥兒 憤 而 離席 。 七月 二十六日 , 阿香 、 沐子 與 我 三 人 , 至 勞委會 拜會 勞資 關係處 處長 陳伸賢 , 要求 勞資處 積極 處理 東埔 職災案 。 七月 二十九日 , 文雄 代表 死亡 家屬 , 在 勞委會 的 居中 協調 下 , 至 氣象局 與 官方 及 資方 代表 調解 , 鑫閃 公司 終於 出席 , 沐子 與 我 欲 參與 會議 , 遭 氣象局 及 鑫閃 公司 拒絕 , 被 請出 會議室 。 此 次 調解 仍 沒有 具體 成果 。 八月 二日 , 我們 再 至 勞委會 拜會 陳伸賢 , 了解 處理 情形 。 陳伸賢 並 承諾 , 勞委會 內部 將 視 阿山 及 文秀 為 職災案 , 發給 職災 慰問金 。 八月 十二日 , 阿山 與 淑娟 到 勞委會 參加 勞資 調解 , 並 達成 和解 。 因為 東埔 工作室 對 阿山 與 文秀 職災案 的 積極 參與 , 承受 了 部落 裡 教會 長老 的 極 大 壓力 , 我們 在 八月 二十一日 至 東埔 部落 , 趁著 第二 天 的 教會 禮拜 時間 , 向 部落 的 布農族人 說明 整個 職災案 的 經過 與 抗爭 意義 , 希望 能 協助 東埔 工作室 在地 的 基層 組織 工作 。 至 此 , 我 慢慢 開始 能夠 了解 家扶 中心 的 社工 模式 與 組織 運動 中 的 差異性 。 弱化 ( Depower ) vs . 強化 ( Empower ) 一九九九年 三月 , 我 離開 了 南投 家扶 中心 社工員 的 工作 , 一則 是 因為 無法 再 忍受 我 所 接觸到 的 原住民 朋友 , 在 不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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