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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 被 炸 後 , 腦漿 迸流 慘狀 的 照片 。 即使 是 語氣 向來 沉穩 的 「 大公報 」 , 在 一九三七年 十二月 , 日本人 進據 南京 , 殘殺 平民 百姓 之後 , 也 出現 「 為 匹夫 匹婦 復讎 」 的 社評 : 「 敵 佔 南京 後 , 屠殺 難民 , 淫污 婦女 … 日本 帶 著 現代 強國 面具 , 且 口 稱 是 反對 抗日 的 中國 政府 , 不 是 反對 中國 的 人民 , 現在 受 這樣 的 殺戮 , 並且 污辱 良善 的 女性 … , 從 世界 文明 史 的 眼光 來 看 , 這 真是 赤裸裸 凶殘 的 獸行 。 … , 我們 的 政府 , 我們 各界 , 應 如何 立定 決心 , 為 匹夫 匹婦 復讎 ? 」 屈辱 的 生 , 英勇 的 活 。 生命 無價 、 戰火 無情 , 如今 看來 「 煽情 」 的 報導 , 在 當時 都 是 血淚交織 的 真實 故事 。 「 不 是 日本人 , 我們 不會 一 別 家鄉 四十 載 , 」 今年 七十二 歲 的 老 榮民 林昭賢 是 個 計程車 司機 , 曾 經歷 過 長沙 、 常德 會戰 等 大 戰役 , 他 親眼 看見 日本人 姦殺 過 我國 婦女 , 「 從 十一 歲 到 七十一 歲 , 一 個 也 不 放 過 , 」 他 咬牙切齒 地 說 , 家 國 之 痛 使 他 直到 現在 , 若 載到 滿 口 日語 的 客人 , 就 請 他們 下車 , 「 不 是 要 報仇 , 只是 聽 了 想起 當年 , 傷心 啊 ! 」 他 說 。 板橋 榮家 的 張銘海 , 在 河南 打 過 游擊戰 , 說起 戰爭 之 苦 、 日本人 之 壞 , 便 老淚縱橫 。 「 冬天 沒有 棉衣 穿 , 裹 著 破 毯子 行軍 , 常常 補給 的 冬衣 到 了 , 已經 是 夏天 , 」 他 說 , 晚上 , 通常 是 沒得 睡 的 , 不 是 行軍 、 就是 摸哨 , 吃 的 是 茶缸 ( 漱口杯 ) 裝 的 糙米湯 , 混 著 泥沙 的 「 八寶飯 」 , 「 哪 有得 坐 ? 都 是 邊 跑 邊 吃 , 」 他 說 , 那 種 生活 , 真 夠瞧 的 。 他 還 恨恨 地 表示 , 日本人 每 駐 過 一 個 村 離去 後 , 「 石磨 裡 都 是 他們 故意 解 的 大便 。 」 作家 張放曾 為 文 提到 , 在 戰火 紛飛 的 抗戰 時期 , 住在 鄉村 , 夜晚 只要 聽到 狗吠 , 農民 就 趕緊 穿好 衣服 , 背起 行囊 , 準備 逃難 。 日軍 為 了 掃蕩 抗日 武裝 部隊 , 時常 利用 夜間 實施 突襲 。 刺刀 、 太陽旗 、 軍犬 、 探照燈 、 汽車 , 以及 「 八格牙婁 」 的 怒罵聲 , 組成 了 日軍 下鄉 掃蕩 的 速寫 畫面 。 他 後來 在 皖北 看到 這 幅 抗日 的 宣傳 漫畫 , 依然 心有餘悸 。 地 不 分 南北 , 人 不 分 老少 。 從 一九三九年 五月 的 隨棗 會戰 , 到 一九四三年 三月 常德 會戰 止 , 我國 進入 抗戰 的 第二 階段 。 這 時候 , 我方 「 以 空間 換取 時間 」 戰略 奏效 , 日本 陷入 泥沼戰 。 而 此時 政府 首都 也 已 由 南京 、 武漢 , 撤退到 了 大後方 重慶 。 當時 , 「 地 不 分 南北 , 人 不 分 老少 」 一致 投入 抗戰 , 從 「 七七 事變 」 開始 的 社會 動員 , 持續 不斷 進行 著 。 翻開 當時 的 報紙 廣告欄 , 各 級 軍校 徵兵 、 招考 幹部 的 廣告 佔 了 大半 , 商業 廣告 幾乎 沒有 , 有 的 也 是 一些 如 「 國難 當前 , 軍用 皮棉鞋 特價 」 等 戰時 必需品 。 經常 , 在 第一 版 的 報頭欄 邊 , 就 是 一 則 號召 大家 來 參加 「 追悼 陣亡 將士 及 死難 平民 彌撒 」 的 廣告 。 在 那 個 國破家亡 的 時代 , 報紙 不再 只是 傳遞 資訊 的 工具 , 更 負起 了 凝聚 民族 情感 的 使命 。 如 中央日報 「 號召 知識 份子 下鄉 」 的 一 則 社論 : 「 鄉 裡 , 有 千百萬 的 農民 等 我們 灌輸 起碼 的 知識 … … , 還 有 更多 散居 失學 的 中小 學生 等 著 教育 , 有 無數 流亡 的 大學生 等待 著 領導 , 讓 我們 有組織 的 下鄉 去 , 隨時 隨地 可以 講演 , 演劇 、 唱歌 、 辦 民眾 學校 , 發行 油印 的 白報紙 , 白話 小冊 , 激起 鄉民 愛國 的 情懷 … 」 又 如 大公報 所 刊 的 一 篇 社評 「 尊敬 受傷 的 戰士 」 : 「 出錢 之 事 , 本來 也 不 容易 , 但 在 暴 敵 猖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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