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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不 是 你 的 事 ! 」 朱德 不 高興 了 , 「 太太平平 地 過 你 的 日子 , 種 你 的 田 吧 ! 該 說 的 話 我 都 說乾 了 。 」 「 沒法子 想 了 嗎 ? 」 「 好自為之 吧 。 」 朱德 深深 地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朱德 知道 人們 在 挨餓 , 卻 不能 給 楊增華 停止 煉鋼 、 解散 食堂 的 命令 。 他 只是 將 自家 省下 的 二百 斤 糧票 送給 楊 , 囑咐 他 常常 抱抱 鄉 裡 的 孩子 , 看見 輕 了 還是 重 了 。 那 位 昔日 的 軍長 無可奈何 , 只是 揹 著 一 提包 儘管 普普通通 、 鄉下人 卻 不 的 白麵 饅頭 離開 了 北京 。 朱德 總司令 當年 的 副手 、 當 了 國防部長 的 彭德懷 元帥 , 一生 軍旅 , 出生 貧苦 農家 , 嘗 過 窮人家 孩子 的 一切 辛酸 , 因此 始終 不忘 人民 的 疾苦 。 五八年 十月 自 甘肅 回 京 途中 , 他 曾 去 了 一 趟 延安 , 發現 街道 依然 破舊 , 與 十 年 前 他 離開 時 毫無 兩樣 , 人民 穿 得 也 十分 破舊 。 他 雖然 還 不 了解 當時 延安 已經 開始 出現 大饑餓 , 但 人民 生活 困苦 卻 是 一目了然 、 不 問 也 明白 的 。 他 激動 地 對 幾百 名 延安 地區 的 幹部 說 : 「 延安 這裡 的 情況 , 你們 比 我 更 清楚 。 這麼 多 年 了 , 延安 為什麼 還 這樣 落後 ? 延安 老百姓 的 生活 , 為什麼 還 這樣 苦 ?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得 問問 自己 … , 」 自 大躍進 以來 , 彭德懷 跑到 一 處 就 要 說 一 番 。 在 一 個 軍區 , 他 說 : 「 煉鋼 得不償失 。 用 那麼多 的 人 , 花 那麼多 的 錢 , 賬 不 算 是 不行 的 。 」 到 第四 軍醫 大學 檢查 工作 , 一 聽 校方 請 他 參觀 該 校 的 煉鋼爐 , 他 扭頭 就 走 。 對於 「 全民 辦 鋼鐵 」 、 「 全民 辦 交通 」 、 「 全民 辦 … 」 的 口號 , 他 明確 表示 不 贊成 : 「 只 有 一 個 全民 , 哪 能 辦 這麼多 ? 」 對於 「 全民 皆 兵 」 , 毛澤東 說 要 給 民兵 發 槍彈 , 他 發牢騷 說 : 「 毛 主席 根本 不 計算 需要 多少 槍 , 多少 子彈 , 要 多少 錢 ? 」 到 了 一九五九年 一月 , 大躍進 的 惡果 已經 顯露出來 。 北京 作為 首都 , 市場 供應 本來 比 別 處 要 好 , 可是 弄得 市民 每 人 每 天 只 能 分配到 一兩 白菜 , 彭德懷 說話 就 更多 了 。 他 在 北京 軍區 的 黨 代表 大會 上 公開 斥責 大煉 鋼鐵 是 「 小 資產 階級 狂熱性 」 。 ( : 彭 大 將軍 雖 留芳 青史 , 這 一 句 共產 八股 對 資產 主義 甚 不 公平 。 ) 他 在 後勤部 的 會議 上 談到 人民 公社 時 說 : 「 徐水 人民 公社 說好 , 吹 得 不得了 , 好多 人 都 去 看 。 我 就 沒 去 看 。 」 一月 三十日 , 解放軍 後勤 學院 舉行 畢業 典禮 , 他 又 去 講話 : 「 有 些 人 的 想法 不 對頭 , 想 把 好事 一 年 辦完 … 客觀 上 是 反動 的 。 」 那 一 年 四月 , 他 訪問 東歐 幾 個 社會主義 國家 , 還是 不停 地 說話 。 五月 一日 , 他 在 柏林 中國 大使館 對 中國 留學生 說 : 「 去年 大躍進 , 有些 浮誇 , 影響 了 黨 在 人民 中 的 威信 。 」 過 了 三 天 , 在 德累斯登 又 對 留學生 說 : 「 你們 不要 把 國內 大躍進 想 得 那麼 好 , 颳 了 一 陣 共產風 … 市場 供應 緊張 , 連 火柴 肥皂 都 不 … 所以 在 國外 不要 吹 。 」 六月 出訪 歸來 , 他 又 在 中南海 說 情況 很 嚴重 ( 因為 河南 、 甘肅 等 地 已 餓死 了 人 ) 。 由 此 可 知 , 彭德懷 在 赴 廬山 開會 之前 已經 有 抨擊 毛澤東 的 大躍進 政策 的 打算 了 。 會 後 他 被 批判 、 鬥爭 , 寫 的 交待 中 也 承認 事先 有 此 打算 : 「 我 的 信 … 出國 前後 , 有 了 東西 , 胸有成竹 , 寫 就 容易 了 。 到 廬山 來 寫 的 。 」 六月 底 , 在 赴會 途中 的 北京 到 漢口 的 火車 上 , 彭德懷 見到 鐵路 邊 中州 古道 上 走 著 三五成群 的 農民 , 全 都 是 衣衫襤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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