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和 思安 興奮 地 衝到 院子 裏 ﹐ 又 叫 又 跳 。 思漢 伸開 雙臂 ﹐ 仰面 向 天 ﹐ 讓 片片 輕柔 的 雪花 飄落 在 臉龐 上 ﹐ 他 要 體會 冰涼 沁 心 的 感覺 。 思安 也 同樣 著 ﹐ 不過 ﹐ 她 把 嘴巴 張 得 好 大 ﹐ 拼命 把 舌頭 伸 得 好 長 好 長 。 她 等 這 一 刻 已經 等 了 好 久 好 久 ﹐ 她 等不及 要 嘗嘗 看 老天爺 免費 請 她 吃 的 雪花 冰 是 何等 奇妙 的 味道 。 在 台灣 的 時候 ﹐ 有 一 回 思安 看 電視 「 繞 著 地球 跑 」 ﹐ 聽到 主持 節目 的 大 姐姐 在 紐西蘭 的 高山 上 ﹐ 把 一望無際 的 皚皚 白雪 形容成 「 可以 拼命 吃 , 又 不要 付錢 的 ㄔㄨㄚˋ冰 」 。 她 趕緊 問 爸爸 媽媽 什麼 是 ㄔㄨㄚˋ冰 ﹖ 那 一 天 爸爸 正好 有空 ﹐ 告訴 她 ㄔㄨㄚˋ冰 就是 雪花 冰 ﹐ 並且 詳細 描述 雪花 冰 是 人間 美味 ﹐ 含 在 嘴 裏 又 冰涼 又 甘甜 ﹐ 讓 人 暑氣 全 消 ﹐ 意猶未盡 。 爸爸 強調 那 是 他 吃 過 最 好吃 的 東西 。 思安 真是 興奮 極了 ﹐ 她 終於 也 能夠 吃到 爸爸 吃 過 最 好吃 的 東西 。 可是 一片片 的 雪花 只有 少數 幾 片 剛好 落在 她 的 舌尖 ﹐ 她 還 來不及 確定 到底 是 什麼 味道 ﹐ 雪花 就 已經 溶化成 水 了 。 而且 ﹐ 她 的 嘴 張 得 好 痠 好 痠 ﹐ 舌頭 伸 得 好 累 好 累 哦 ﹗ 賞 雪 、 玩 雪 、 吃 雪 的 新鮮感 竟然 消褪 得 那麼 快 ﹐ 刺骨 的 寒風 刮 在 臉 上 ﹐ 讓 思漢 有 一 種 「 皮開肉綻 」 的 感覺 。 媽媽 在 思漢 和 思安 的 鉛筆盒 裏 各 擺 了 一 枝 像 女生 口紅 的 護 唇膏 ﹐ 提醒 他們 要 學 愛 漂亮 的 女生 那樣 每 天 擦 很多 次 口紅 ﹐ 才能 保護 嘴唇 不 裂開 。 每 天 出門 之前 和 洗完 澡 時 ﹐ 都 必須 在 臉頰 和 手腳 搽 上 厚厚 的 乳液 。 偶爾 忘掉 ﹐ 皮膚 就 乾裂 的 發 疼 。 思漢 真是 懷念 台灣 的 溫暖 和 潮濕 ﹐ 即使 是 大 寒流 來襲 也 沒有 這兒 難過 。 思漢 記得 在 台灣 時 ﹐ 每 次 寒流 帶來 攝氏 十 度 的 冷氣團 ﹐ 氣象局 就 會 發出 低溫 特報 ﹐ 大家 都 覺得 攝氏 十 度 好 冷 好 冷 啊 ﹗ 美國 的 寒流 ﹐ 氣溫 降到 攝氏 零下 三十 度 ﹐ 思漢 重新 定義 什麼 才 是 好 冷 好 冷 好 冷 啊 。 若 不 是 因為 來到 了 費城 ﹐ 親身 經歷 不同 的 時空 ﹐ 思漢 真的 不可能 想像 很多 事情 。 一 場 大 寒流 造成 大西洋 沿岸 的 海水 和 德拉瓦河 全 結成 了 冰 ﹐ 把 運送 燃料 到 發電廠 的 油輪 給 卡在 冰 裏 ﹐ 等待 破冰船 來 援救 ﹐ 雖然 人人 都 從 電視 上 看到 這 一 幕 ﹐ 但是 天寒地凍 的 日子 家家戶戶 都 必須 二十四 小時 的 開 著 暖氣 ﹐ 立刻 產生 了 電力 不 夠 的 危機 。 思漢 一向 以為 夏天 才 會 面臨 的 限電 ﹐ 來到 美國 卻 變成 在 冬天 發生 。 在 台灣 冬天 常 要 開 除濕機 ﹐ 在 美國 卻 必須 買 增濕機 ﹐ 否則 空氣 乾燥 到 讓 人 皮膚 發癢 ﹐ 氣管 不 舒服 。 以前 聽慣 了 「 晴 時 多 雲 偶 陣雨 」 ﹐ 一旦 聽到 「 晴 時 多 雲 偶 陣雪 」 ﹐ 還 真 不 順耳 。 記得 第一 次 看到 「 太陽 雪 」 ﹐ 思漢 和 思安 雀躍 了 半 天 。 不同 的 時空 , 會 帶來 不 一樣 的 冬天 , 讓 人 編織 另 類 的 經驗 。 __UNDEF__ 今天 凌晨 被 台北 地方 法院 羈押 禁見 的 前交通部長 蔡兆陽 任內 新聞 秘書 駱志豪 , 因 具有 法律 專業 知識 , 口才 也 相當 流利 , 在 補習班 教授 法律 時 , 有 月入 新台幣 二十萬 元 收入 , 後來 卻 願意 放棄 高薪 轉任 公務員 , 真正 原因 並 不 清楚 。 駱志豪 是 在 民國 八十五年 十月 由 行政院 公平 交易 委員會 轉調 交通部 任 新聞 秘書 , 負責 媒體 聯繫 工作 , 當時 他 是以 占 電信總局 編審 的 缺 任職 交通部 , 蔡兆陽 在 八十七年 四月 下台 後 , 駱志豪 也 在 當年 四月 十六日 再 轉任 交通部 民航局 視察 , 八十八年 三月 一日 轉調 經濟部 擔任 簡任 機要 。 駱志豪 在 擔任 交通部 新聞 秘書 期間 , 頗 能 掌握 新聞 趨勢 , 與 媒體 記者 關係 良好 , 駱志豪 曾 對 媒體 說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