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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 「 成績 偉大 」 一 詞 , 與會 的 中共 高級 幹部 不 敢 公開 否定 , 而 對於 劉少奇 「 成績 講夠 , 缺點 也 講透 」 的 說法 , 他們 則 只 對 後 半 句 感興趣 。 由於 劉 本人 在 七月 四日 的 小組會 上 說 : 「 說 老實話 的 人 , 去年 不 好 混 … 一九五八年 最 大 的 成績 是 得到 教訓 , 全 黨 全民 得到 深刻 教訓 」 , 等於 說 成績 是 零 。 與會 者 除了 上海 市委 第一 書記 柯慶施 等 少數 人 外 , 對 「 成績 」 毫無 興趣 , 按 李銳 的 回憶 , 「 大家 對 缺點 … 津津樂道 , 洩氣 思想 和 潑 冷水 現象 還是 嚴重 存在 的 。 工業 交通 系統 埋怨 情緒 最 大 。 」 不過 , 按 李銳 的 說法 , 廬山 會議 「 是 所謂 『 神仙會 』 , 原來 只 準備 開 十幾 天 , 產生 一 個 會議 的 《 紀要 》 就 結束 的 。 」 , 並 無 重大 議題 , 因此 埋怨 歸 埋怨 , 不滿 歸 不滿 , 氣氛 一點 也 不 緊張 。 毛澤東 認為 一九五八年 的 偏差 已 在 上 半 年 的 會議 中 解決 了 , 這 次 會議 只 是 交流 情況 , 統一 一下 思想 , 順便 休息 一陣 , 然後 下山 去 繼續 大躍進 。 他 相信 黨 中央 會 跟 著 他 的 指揮棒 轉 , 在 他 劃定 的 圈子 裡 做 總結 , 所以 這 次 請 人 上山 多半 有 點 避暑 消夏 的 意思 。 李銳 說 : 「 開始 確 有點 像 『 神仙會 』 的 味道 : 白天 開會 遊 山 , 晚上 散步 跳舞 」 , 總之 不 火藥味 。 不 愛玩 的 老 同志 如 董必武 、 林伯渠 等 , 吟詩 填詞 , 愛 大自然 的 天 不 亮 就 上 含鄱嶺 看 鄱陽湖 日出 。 主管 國家 經濟 計劃 的 副總理 李富春 、 公安部長 羅瑞卿 、 四川 和 上海 的 第一 書記 李井泉 、 柯慶施 甚至 有 興致 打麻將 , 一 打 就 打 到 深夜 。 毛 的 興致 也 不 壞 , 在 早已 調來 廬山 待命 的 國家 游泳隊 十幾 名 健將 的 圍護 下 , 下 了 廬山 水電站 的 水庫 游泳 。 他 興沖沖 地 對 運動員 們 說 : 「 我 來 表演 一 個 新 名堂 給 你們 看看 」 。 他 真的 表演 起來 : 躺 在 水面 上 , 「 這 叫 睏覺 」 ; 右腳 擱 在 左 腿 上 , 「 這 叫 坐 凳子 」 ; 踩 水 , 說 是 「 立正 」 … 他 悠然 自得 地 銜 著 一 枝 香煙 , 躺 在 水面 上 吞雲吐霧 , 真 有 點 神仙 的 味道 。 然而 , 毛 的 設想 太 簡單 了 一點 , 一窩蜂 搞起來 的 人民 公社 、 全民 煉鋼 , 產生 了 那麼 嚴重 的 惡果 , 無論如何 是 需要 深刻 反省 的 。 在 會 前 的 幾 個 月 間 , 中共 對 躍進 作 過 局部 糾偏 , 這 是 事實 。 譬如 一九五九年 鋼 的 生產 指標 , 「 最初 定 的 是 三千萬 噸 , 後來 是 兩千萬 噸 、 一千八百萬 噸 , 再 後來 又 不得不 降到 一千六百五十萬 噸 」 。 五月 間 陳雲 提議 改為 一千三百萬 噸 , 中央 六月 十三日 的 會議 接受 了 這 一 意見 。 從 三千萬 到 一千三百萬 , 計劃 指標 是 降下來 了 , 但 對於 搞 「 大躍進 」 的 辦法 , 如 全民 煉鋼 、 幾千萬 人 上山 等等 , 並 未 否定 , 而且 宣佈 一九五九年 還 要 繼續 大躍進 , 這樣 黨 內 的 不同 意見 在 會 上 發生 衝突 便 很 難 避免 了 。 ( : 計劃 指標 可以 輕易 下降 百分之五十六 , 中共 領導層 的 行為 也 可 算 兒戲 。 不 知 在 九十年代 的 基建 工程 中 , 有 多少 是 有 了 市場 才 搞 基建 ? 還是 不管 有 沒有 市場 , 搞 了 再 說 , 希望 市場 能 跟上 的 ? 又 有 多少 「 豪華 別墅 」 是 建 了 賣 不 出手 而 讓 幹部 借住 的 ? ) 周小舟 憑 做 過 毛澤東 的 秘書 , 平素 又 深得 毛 的 信任 , 會 前 毛 由 河北 至 河南 、 湖北 、 湖南 一路 視察 下來 , 對 湖南 的 工作 頗為 滿意 , 毛 剛 寫 的 《 到 韶山 》 、 《 登 廬山 》 兩 首 詩 也 送給 他 , 徵求 修改 意見 , ( 其中 《 登 廬山 》 的 末 句 本 為 「 人民 公社 萬萬 年 」 , 周 認為 不佳 , 毛 接受 意見 而 改為 「 桃花源 裡 可 耕田 ? 」 ) 因此 他 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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