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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 、 新 的 力量 。 有 一 個 詞 本來 是 不錯 的 , 但是 被 某些 人 用 得 浮濫 了 , 這 個 詞 就 是 「 充電 」 。 有 些 歌星 、 明星 在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宣稱 他 去 美國 充電 了 。 他們 去 什麼 , 我們 不 知道 ; 但是 這 個 詞 我們 就 不 太 喜歡 用 了 。 充電 不一定 要 離開 臺灣 。 若是 每 個 人 都 要 離開 臺灣 , 那麼 幾 年 下來 臺灣 人口 不 就 流失 了 ? 我們 要 自覺 的 讓 生命 有 個 新 的 結構 , 只有 在 生命 有 了 結構 之後 , 才 可能 讓 生命 定期 的 提升 。 如果 沒有 這 個 結構 , 生命 就 會 變成 平面 的 ; 社會 新鮮人 做 了 幾 年 的 事 之後 , 即使 換 工作 也 是 在 平面 上 打轉 , 換 了 幾 個 工作 , 自己 的 心情 、 能力 還是 差不多 。 如果 有 生命 週期 , 譬如 , 五 年 之內 要 把 電腦 學會 。 很 好 , 這 是 一 個 目標 。 下 一 個 五 年 再 學 別的 , 當然 , 最後 一 個 則 保留給 哲學 吧 。 在 一 個 人 的 生命 後期 , 若 還 沒 學 過 哲學 是 很 可惜 的 。 當然 , 越 早 學會 越 好 。 這 並 非 容易 的 事 , 不過 可以 試試 看 。 先 從 聽 一些 演講 開始 。 以上 所 說 , 是 要 建構 生命 週期 , 讓 自己 清楚 知道 自我 在 成長 。 四十 歲 以後 的 人 可以 參考 一 個 辦法 , 就 是 借助 宗教 信仰 。 譬如 我 現在 四十 歲 了 , 還 有 誰 能 教 我 ? 我 在 社會 上 是 中堅 分子 , 但是 , 去 教堂 時 , 聽到 神父 或 牧師 講道 , 卻 覺得 可以 接受 。 為什麼 ? 他們 講 的 道理 是 從 《 聖經 》 來 的 。 《 聖經 》 代表 經典 。 有 些 大 老闆 也 喜歡 到 廟 裡 去 做 禪七 或 修行 , 為什麼 ? 因為 聽 佛經 時 , 自己 繼續 在 受 教育 。 這 等 於是 把 教堂 當做 教室 。 提到 這 一 點 , 我 想 我 對 臺灣 教育 最 不 滿意 的 是 , 臺灣 有錢 , 可以 做 很 好 的 硬體 建設 , 可是 從 大學 到 小學 的 教室 , 大多 未 達 審美 的 標準 , 以致 有 些 學校 的 教室 跟 工廠 差不多 ; 到 了 教室 沒有 任何 高興 、 愉快 的 感覺 , 不會 想 在 裡面 待 太 久 。 我 在 耶魯 大學 念書 時 , 最 大 的 感觸 之 一 , 是 他們 的 教室 像 教堂 一樣 。 教師 的 講臺 和 牧師 的 講道臺 一樣 , 位置 特別 高 , 教授 站 在 上面 既 有 威嚴 又 有 成就感 。 教室 的 設計 也 和 教堂 一樣 , 每 個 轉角 、 牆角 都 有 雕刻 圖飾 。 為什麼 要 花 那麼多 工夫 去 表現 呢 ? 因為 他們 知道 這 是 一代代 年輕人 接受 心靈 洗禮 的 地方 。 他們 在 求知 時 , 所 聽 、 所 看 、 所 聞 、 所 觸 的 , 都 有 教育 效果 。 為什麼 ? 因為 潛移默化 。 人 與 空間 是 有 互動 關係 的 。 你 在 美好 的 校園 裡 , 教室 和 教堂 一樣 華美 、 精緻 。 久而久之 , 會 覺得 這 是 個 學府 、 知識 的 宮殿 , 有 人 問 子貢 : 「 你 的 老師 已 過世 很 久 了 , 為什麼 你 還 老是 說 他 好 呢 ? 你 應該 已經 超過 你 的 老師 孔子 了 。 」 子貢 說 : 「 我 的 牆 只 到 肩膀 , 你 抬頭 一 看 , 就 可以 看到 裡面 有 什麼 裝潢 、 佈置 。 我 的 老師 的 牆 有 好幾 丈 高 , 你 不得 其 門 而 入 , 就 不 見 宗廟 之 美 、 百官 之 富 。 」 子貢 就 以 這 句 話 形容 孔子 , 推崇 老師 的 學問 像 宮廟 般 華美 。 他用 的 比喻 很 恰當 。 今天 我們 哪 一 所 大學 裡 的 教室 設計 像 宮廟 一樣 ? 哪 個 大學 的 校長 辦公室 會 比 教室 差 的 ? 校長 辦公室 都 是 最 舒適 、 豪華 的 。 教室 裡面 反正 學生 來來去去 , 學生 克苦耐勞 , 不 喜歡 就 蹺課 。 這 實在 非常 可惜 ! ! 再 看 第二 位 西方 哲學家 的 看法 。 這 個 人 是 存在 主義 之 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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