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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 是 他 生命 裡 短暫 的 過客 。 他們 會 在一起 很 久 麼 ? 我 永遠 , 也 不會 知道 了 。 轉身 而 去 的 以後 , 我 猜測 他 過 得 好不好 , 猜測 他們 究竟 幸不幸福 , 沒有 正確 答案 的 也 是 好 的 , 這樣 我 可以 偶而 假裝 其實 Lief 會 想念 我 。 這 是 我 的 板 上 第一 個 故事 的 最後 一 篇 了 , 我 自己 也 想 知道 結局 。 Anneal 的 一 句 話 , 把 我 自以為 的 曖昧 點破 , 「 你 太 依賴 Yang 了 , 他 這麼 客氣 , 客氣 得 只 是 個 朋友 。 」 關於 YouveGotMail 的 對話 , 是 不 敢 回答 還 是 根本 沒有 可能 ? 我 竟然 沒有 看出來 。 跟 Lief 在一起 , 失敗 在 兩 個 人 關係 的 不 平衡 。 我 總是 低頭 , 認錯 , 沒有 自尊 。 就 連 最 不可 原諒 的 出軌 , 我 都 只 能 退出 。 而 在 不知不覺 裡 , 羊男 的 份量 超過 了 兩 邊 的 平衡 , 此 事 無關 拯救 與否 , 我 很 需要 他 , 而 羊男 需要 我 麼 ? 我 問 : 在 現實 世界 的 你 為什麼 寫信 給 Symour 呢 ? 羊男 沈默 很 久 , 終於 回答 : 因為 同情 … … 。 跟 所有 的 人 一樣 的 答案 。 我 所 依賴 的 , 原來 是 自己 寂寞 的 回聲 。 點燃 一 支 煙 , 熄滅 。 12 Part2 生日 的 當天 晚上 , 機子 又 響 起來 : 對方 正在 等待 線 上 通話 。 「 我 是 Yang 」 「 要 和 對方 通話 請 按 1 」 機器 如是 說 。 「 哈囉 , 我 是 Symour … … 」 我 緊張 得 聲音 都 在 發抖 , Yang 穩定 不 動 , 連 笑起來 也 沒有 波紋 。 「 Symour 的 考試 準備 得 怎麼樣 了 ? 」 Yang 主導 談話 的 內容 , 問 的 都 是 一些 生活 的 瑣事 , 我 像 一 顆 被 頑皮 孩子 打下 枝頭 的 澀 柿子 , 不 成熟 的 尷尬 著 。 「 今天 是 你 的 生日 , 有 沒 有 什麼 願望 ? 」 「 什麼 都 可以 麼 ? 」 有 希望 就 會 有 失望 , 失望 了 就 會 傷心 。 「 呵呵 , 生日 的 人 最 大 , 你 說說看 。 」 我 不 話 來 , 我 要 的 就 是 這樣 而已 。 Lief 從 沒有 問 過 我 要 什麼 , 從來 都 是 我 要 給 他 什麼 。 「 對了 , 版 上 那 一 篇 故事 快要 寫完 了 , 你 希望 看到 怎樣 的 結局 ? 」 羊 咩咩 叫 。 「 唔 , 我 希望 讓 Symour 去 深圳 , 看見 真正 的 羊男 。 」 「 如果 是 這樣 話 , 羊男 會 去 接機 麼 ? 」 我 試探性 的 問 他 , 因為 我 的確 打算 暑假 去 深圳 一 趟 。 「 羊男 沒辦法 去 , 他 … … 。 」 Yang 沈默 的 時候 似乎 很 用力 地 壓抑 什麼 東西 。 「 羊男 年輕 的 時候 做錯 了 事 , 出獄 之後 沒辦法 在 台灣 找到 工作 生存 , 所以 到 深圳 去 。 」 「 很 像 人 生 了 一 場 大病 , 對 不 ? 那麼 羊男 遇到 Symour 的 時候 有沒有 痊癒 ? 」 別 把 我 當 孩子 似的 哄 著 , 說 什麼 都 模糊 不清 。 「 怎麼 這麼 好奇 呢 ? 」 他 又 笑 了 起來 。 「 羊男 很 高興 可以 在 這 個 時候 認識 Symour , 一 個 好 女人 不 需要 為 壞 男人 流淚 。 你 還 這麼 年輕 , 生活 沒有 想像 中 困難 。 如果 羊男 也 有 一 個 願望 , 他 會 希望 看見 Symour 的 笑容 的 … … 。 好了 , 你 還要 唸書 呢 , 我 也 要 回去 休息 了 … … 。 你 的 生日 禮物 , 我 會 想 辦法 送給 你 。 」 這 是 我 和 羊男 第一 次 也 是 唯一 的 對話 。 畢業 典禮 那 天 , 有 個 陌生 的 男人 守 在 宿舍 前 等 我 , 捧 著 我 抱不動 的 一 束 向日葵 , 比 太陽 還要 亮 的 刺痛 了 我 的 眼睛 。 我 知道 那 不 是 他 , 他 來不了 。 他 來不了 。 瑪莎.葛蘭姆 自傳 透過 凱薩琳 , 我 與 海倫‧凱勒 見面 , 她 既 不能 說 , 也 不能 看 或 聽 。 對 那些 不 認識 她 的 人 而言 , 她 說 的 話 很 難 聽得懂 。 上天 賦予 她 透過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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