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 當下 ， 煩惱 不再 蔓延 。 有時候 要 昂然 醒覺 ， 有時 要 靜默 無為 ； 有時 要 打開 ， 有時 要 合閉 。 一 動 一 靜 ， 一 開 一 合 ， 韻律 由 生 ， 生命 的 流動 自然 美麗 。 連續 發生 兩 起 自殺案 ： 一 名 香港 商人 自殺 ， 案頭 有 本 《 自殺 手冊 》 ； 另外 則 是 一 名 學生 自殺 ， 遺書 也 提及 受到 該 手冊 影響 。 於是 ， 「 誰 殺 了 自殺 者 」 這 種 吊詭 的 題目 遂告 出現 。 「 誰 殺 了 自殺 者 」 ， 難以 三言兩語 談 清楚 ， 不過 外國 對 這 個 問題 倒是 留給 人們 一些 思考 的 線索 。 下面 是 例證 ： 一九八五 年底 到 翌年 年初 之間 ， 美國 連續 發生 自殺案 ， 一 名 十九歲 的 少年 在 聽 了 著名 歌星 Ｏｚｚｙ Ｏｓｂｏｕｒｎｅ 的 專輯 《 自殺 答案 》 後 自殺 ； 另外 則 是 兩 名 青少年 在 聽 了 重金屬 樂團 Ｊｕｄａｓ Ｐｒｉｅｓｔ 的 專輯 《 被 污壞 的 班級 》 後 自殺 ， 一 人 死亡 ， 一 人 只 受 槍傷 ， 但 卻 於 三 年 後 死亡 。 他們 的 家人 都 於 事 後 提出 告訴 。 控告 ｏｓｂｏｕｒｎｅ 案 最先 提出 ， 法官 根據 美國 憲法 第一 修正案 的 言論 自由 駁回 告訴 。 輿論 支持 這 項 判決 ， 除了 這 是 歌手 的 言論 自由 外 ， 輿論 也 認為 歌手 的 音樂 與 自殺 間 不 相關性 。 由於 ｏｓｂｏｕｒｎｅ案 判決 在先 ， 控告 ＪｕｄａｓＰｒｉｅｓｔ案 遂 改變 控告 的 策略 ， 認為 歌曲 有 勾引出 人 們 自殺 潛意識 的 力量 ， 因此 歌手 們 應 為 他人 的 自殺 負責 。 由於 美國 憲法 保障 言論 自由 的 範圍 不 必然 可以 涵蓋 到 潛意識 的 問題 。 於是 雙方 遂 開始 了 嚴密 的 論證 攻防 。 辯方 除了 力辯 本身 沒有 勾引 自殺 潛意識 的 能耐 之外 ， 更 對 兩 名 青少年 的 自殺 作 了 深刻 的 研究 。 他們 發現 這 兩 名 青少年 自幼 即 被 家長 虐待 ， 而後 又 吸毒 、 酗酒 ， 人格 早已 破碎 ， 他們 自殺 當時 都 還 吸毒 和 酗酒 ， 最後 在 一 陣 狂亂 中 開槍 自盡 。 那麼 ， 到底 是 誰 殺 了 自殺 者 ？ 是 酒 ？ 是 毒品 ？ 是 槍枝 ？ 還 是 他們 根本 不 顧惜 子女 的 父母 ？ 甚或 是 槍枝 商人 ？ 相關 的 名單 還可以 繼續 推下去 ， 包括 電視劇 （ 他們 的 吸毒 是 看 電視 學會 的 ） ， 他們 曾經 求學 的 學校 老師 （ 他們 均 被 學校 退學 ） ， … 等 。 支持 樂團 的 人 們 舉 著 牌子 在 法院 門口 遊行 ， 上面 寫 著 ： 「 酒 、 毒 、 十二 發 子彈 的 槍 ， 殺 了 這 兩 個 人 ， 而 非 重金屬 音樂 ！ 」 最後 ， 本 案 同樣 被 駁回 ， 理由 不 是 保障 樂團 的 言論 自由 ， 而是 音樂 和 自殺 之間 缺乏 明確 的 相關性 ， 評論 者 認為 ， 別的 更多 人 聽 了 音樂 都 不 自殺 的 衝動 ， 案件 的 稀少 使得 兩 者 缺乏 明確 的 相關性 ， 而且 兩 名 當事人 有 太多 可能 的 相關 因素 ， 要 去 懲罰 那 個 因素 ？ 要不要 懲罰 可能 更 應 懲罰 的 父母 ？ 自殺 的 問題 ， 除了 上述 兩 案 外 ， 更 引起 爭論 的 乃是 韓弗瑞 （ Ｄｅｒｅｋ Ｈｕｍｐｈｒｙ ） 九一年 出版 的 《 自殺 手冊 》 （ 這樣 的 書 ， 可以 說 「 格調 太 低 」 ， 也 可以 說 它 「 惡劣 」 ， 但 卻 難以 指控 它 任何 法律 責任 ， 這 倒 不一定 是 言論 自由 的 問題 ， 更 重要 的 仍 是 這樣 的 書 和 自殺 者 之間 的 相關性 問題 。 由於 缺乏 足夠 的 相關性 ， 儘管 許多 美國人 不 喜歡 這樣 的 書 ， 但 無 人 主張 查禁 或 只是 有 許多 書店 拒 售 ， 拒 售 的 理由 是 「 不 同意 」 書 中 的 論點 ， 以及 認為 這樣 的 書 「 惡劣 」 。 道德 價值 等 方面 的 判斷 是 一 回 事 ， 法律 則 是 另 一 回 事 ， 不 喜歡 的 東西 不一定 必須 用 法律 來 解決 。 因此 ， 到底 是 「 誰 殺 了 自殺 者 」 ？ 臺灣 有 許多 自殺 者 是 因為 讀 佛書 走火入魔 ， 再 加上 其他 因素 而 自殺 。 那麼 是否 應 將 佛書 設限 ？ 世界 上 有 太多 書 會 讓 原本 即 想 自殺 的 人 自殺 ， 例如 叔本華 的 書 即 是 ， 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