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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跑開 。 我 好 得意 啊 ! 心想 : 「 看 ! 我 多 聰明 , 媽媽 又 被 我 騙 了 ! 」 看到 這兒 , 你 會不會 覺得 很 好笑 ? 洗手 , 是 為 我 好 , 不 是 為 媽媽 洗 , 我 明明 騙 了 自己 , 卻 覺得 很 得意 , 不 是 太 笨 了 嗎 ? 不過 , 也 別 笑 我 。 因為 我 處處 看見 年輕 朋友 , 在 做 這樣 的 傻事 。 有 一 天 , 收到 一 位 中學生 的 來信 , 還 沒 打開 , 已經 被 那 封 信 的 厚度 嚇到 。 打開 之後 , 又 是 一 驚 , 只 見 工工整整 十幾 張 信紙 上 , 排列 著 密密麻麻 , 卻 又 工整 無比 的 小 字 。 那 字 像是 印刷 的 「 仿宋體 」 , 娟秀 而 一筆不苟 , 當 我 展讀 之後 , 更 是 訝異 了 ! 真 難 相信 一 位 高中生 , 能 寫出 那麼 深入 的 文章 。 我 立刻 邀請 那 位 女 同學 到 辦公室 聊天 , 還 請 她 和 陪 她 來 的 同學 午餐 。 在 餐桌 上 , 我 問 她 : 「 相信 妳 在 學校 的 作文 成績 一定 很 好 。 」 未料 , 她 淡淡 一 笑 : 「 很 爛 ! 」 「 妳 的 文筆 這麼 好 、 字 這麼 漂亮 , 怎麼 可能 ? 」 我 幾乎 不 敢 相信 自己 的 耳朵 。 「 因為 我 從來 不 好好 寫 。 」 她 又 淡淡 一 笑 : 「 我 的 老師 很 爛 , 我 為什麼 要 辛辛苦苦 寫給 她 看 ? 」 然後 , 她 形容 了 老師 的 「 爛 」 , 又 很 羡慕 的 說 某 名校 的 國文 老師 有 多 好 。 問題 是 , 她 可 曾 想 過 , 文章 是 她 自己 的 , 學問 是 她 自己 作 的 , 不 是 為 她 老師 所 作 的 。 由 這 位 同學 的 表現 , 使 我 想 : 這 世界 上 會不會 有 許多 具有 才華 的 年輕 朋友 , 只 因為 不 滿意 學校 、 不 滿意 老師 , 而 放棄 自己 , 埋沒 了 才華 ? 常 聽見 不 好好 念書 的 學生 , 很 坦然 的 說 : 「 讀書 ? 誰 不會 讀 ? 那裡 不能 讀 ? 又 何必 在 學校 裡 讀 ? 以後 哪 一 天 我 想 念 書 , 都 可以 ! 」 話 是 沒 錯 , 但 我 也 要 說 , 學校 教育 有 它 的 優點 , 那 也 是 其他 環境 不能 取代 的 。 記得 我 大學 剛 畢業 那 年 , 曾經 應邀 當時 我 已經 得 了 「 優秀 青年 詩人 獎 」 , 也 在 不少 報章 上 發表 作品 而 小有 名氣 。 但是 , 在 接受 學生 問 問題 的 時候 , 我 卻 了 , 一 個 連 國文系 新生 都 知道 的 東西 , 我 卻 說錯 了 。 事 後 , 我 痛定思痛 , 開始 苦讀 古詩 , 甚至 編 《 唐詩 句典 》 , 但 我 始終 忘不了 出糗 的 那 一 幕 , 我 常 想 : 我 為什麼 連 這 個 基本 國學 都 不 知道 ? 是 因為 我 有關 中國 文學 的 書 看 得 太少 ? 還是 因為 看 得 沒有 組織 ? 答案 應該 是 後者 。 你 會 發現 學校 教育 雖然 有 不少 僵化 而 值得 批評 的 地方 , 但 無可 否認 的 , 它 也 像是 營養 專家 , 將 各 種 食物 拼成 食譜 。 雖然 口味 變化 不 大 , 也 不 夠 刺激 , 卻 有 你 必需 的 營養 。 當 你 按部就班 的 讀下來 , 自然 得到 了 完整 的 學問 。 而 不會 像 你 自修 時 , 可能 隨興 所 至 , 東 抓 一 本 , 西 抓 一 本 , 看來 淵博 , 卻 忽略 了 最 基礎 的 東西 。 這 基礎 當中 , 最 重要 的 就 是 「 治學 的 工具 」 。 「 治學 的 工具 」 像是 一 把 鑰匙 , 可以 用來 開啟 更多 知識 的 寶庫 。 你 會 發現 求學 像 登高 , 不 由 山腳 一步步 往 上 走 , 是 不 巔峰 的 。 而 很多 你 在 學校 裡 學到 的 「 看來 不 像 學問 的 學問 」 , 正 是 那 山腳 的 階梯 。 前些時 , 我 在 電視 裡 , 看到 有關 中央 圖書館 , 修補 古書 的 報導 一 位 老先生 , 數十 年 不 分 寒暑 , 為 圖書館 裡 的 破 書 換上 新裝 。 他 把 蟲 蛀 的 、 水漬 的 、 朽爛 的 書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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