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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最後 還是 必須 為 自己 負責 。 接著 我們 談到 成長 的 方向 和 方法 。 方向 是 內斂 , 意志 集中 , 產生 清明 的 意識 。 任何 時候 都 不要 讓 自己 迷迷糊糊 、 糊里糊塗 。 其次 是 擴大 , 讓 自己 產生 整體 的 意識 。 最後 讓 自己 自由 , 產生 和諧 意識 。 有 清明 的 意識 、 整體 的 意識 、 和諧 的 意識 , 這 三 者 是 自我 成長 的 方向 。 具體 方法 是 : 你 有 什麼 條件 , 就 從 什麼 條件 出發 。 所以 , 我 對 知 、 情 、 意 三 方面 做 較多 的 說明 。 最後 , 我們 提到 齊克果 、 尼采 、 王國維 所 提到 對 人生 境界 的 反省 。 這些 都 值得 我們 參考 。 換句話說 , 我們 未必 要 經過 什麼 悲壯 的 人生 經驗 , 才 可以 肯定 理想 的 結果 。 自己 建立 生命 週期 , 而 不 是 以 外界 的 成就 或 別人 的 肯定 來 做為 自我 成長 的 判斷 。 如此 , 可以 替 自己 設計 生命 的 未來 。 剛剛 傅 老師 在 演講 過程 當中 , 讓 我 印象 深刻 的 是 知 、 情 、 意 之中 的 意 。 在 意志 方面 若要 突破 , 必須 勇於 突破 自己 的 習慣 領域 。 除 此 我 也 有 問題 請教 傅 老師 , 剛才 提到 康德 每 天 三 點 半 出來 散步 。 這樣 的 習慣 好 不 好 ? ? 康德 每 天 三點 半 出來 散步 , 是 無傷大雅 的 。 但是 , 對於 他 的 健康 總是 有 幫助 的 , 因此 我 認為 還 不錯 。 假如 他 每 次 跟 別人 交談 , 都 習慣 批評 別人 , 那 就 不 太 好 。 散步 是 屬於 中性 的 , 只要 不 妨礙 別人 , 散步 時 不 闖紅燈 或 任意 穿越 斑馬線 , 就 沒有 什麼 關係 。 現在 科尼斯堡 仍 保留 這 條 路 , 並 改名為 「 哲學家 之 路 」 。 很多 人 去 那裡 , 就 因為 那裡 曾經 有 過 康德 。 有 人 提起 科尼斯堡 , 也 是 因為 那裡 出 過 康德 。 這 是 西方 重視 人文 的 表現 。 幾 年 前 錢賓四 先生 在 臺北 有 棟 房子 , 後來 被 市議員 批評 , 要 他 搬出去 , 搞 得 大家 非常 難過 。 換句話說 , 臺北 也 是 個 文化 都市 , 在 這 方面 的 表現 好像 不 太 理想 。 自我 成長 須 經 特殊 的 考驗 , 請問 何 為 特殊 的 考驗 ? 請 舉例 說明 。 特殊 考驗 並 非 外表 可以 清楚 判斷 出來 的 。 有 些 人 在 家庭 或 事業 方面 出現 重大 的 轉捩點 , 譬如 失業 。 失業 對 某些 人 來 講 很 特殊 , 對 另 一些 人 來 講 很 平常 , 就 看 他 對 失業 是 不 是 很 在乎 。 特殊 不 特殊 要 跟 個人 心理 的 狀況 一起 衡量 , 才 能 判斷 。 一般 說來 , 生離死別 都 屬於 比較 特殊 的 經驗 ; 至於 失業 , 則 屬於 比較 一般性 的 。 又 如 你 最 好 的 朋友 忽然 發生 車禍 , 離開 你 了 , 這 對 你 來 說 是 很 大 的 震撼 , 你 就 會 花 很 長 的 時間 去 思考 : 到底 生命 的 意義 何在 ? 朋友 活 著 時 , 你 有 什麼 地方 做 得 不 夠 好 的 ? 有沒有 對不起 他 的 地方 ? 像 這樣 的 經驗 就 是 比較 特殊 的 。 請問 , 自我 成長 需要 與 人 配合 嗎 ? 如果 是 , 請 說明 如何 做 ? ? 自我 成長 是 自己 在 內心 裡 努力 的 過程 。 任何 事情 如果 需要 別人 配合 , 就 會 受到 很多 牽制 。 所以 , 王國維 引用 的 詞 中 , 第一 句 就 是 「 獨 上 高樓 」 ; 你 不能 依賴 別人 來 達成 自己 內心 的 目標 。 外在 的 目標 可以 , 譬如 我們 合開 一 家 公司 , 一起 做 些 事情 。 但是 內心 對 自己 的 感受 和 期望 有時候 實在 不 ; 不要 說 是 最 好 的 朋友 , 有時候 連 自己 也 不 很 清楚 。 但是 , 會 在 一 個 突然 的 狀態 下 , 發現 什麼 是 我 所 要 的 。 所以 , 自我 成長 若要 別人 幫忙 , 只 能 限於 有形 可 見 的 部分 , 只 能 在 消極 方面 , 避免 讓 你 受到 太 大 的 壓力 , 受到 重大 的 挫折 ; 積極 方面 , 則 自我 成長 一定 要 靠 自己 , 良師 益友 也 只 能 做 些 從旁 輔助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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