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我 卻 了 , 一 個 連 國文系 新生 都 知道 的 東西 , 我 卻 說錯 了 。 事 後 , 我 痛定思痛 , 開始 苦讀 古詩 , 甚至 編 《 唐詩 句典 》 , 但 我 始終 忘不了 出糗 的 那 一 幕 , 我 常 想 : 我 為什麼 連 這 個 基本 國學 都 不 知道 ? 是 因為 我 有關 中國 文學 的 書 看 得 太少 ? 還是 因為 看 得 沒有 組織 ? 答案 應該 是 後者 。 你 會 發現 學校 教育 雖然 有 不少 僵化 而 值得 批評 的 地方 , 但 無可 否認 的 , 它 也 像是 營養 專家 , 將 各 種 食物 拼成 食譜 。 雖然 口味 變化 不 大 , 也 不 夠 刺激 , 卻 有 你 必需 的 營養 。 當 你 按部就班 的 讀下來 , 自然 得到 了 完整 的 學問 。 而 不會 像 你 自修 時 , 可能 隨興 所 至 , 東 抓 一 本 , 西 抓 一 本 , 看來 淵博 , 卻 忽略 了 最 基礎 的 東西 。 這 基礎 當中 , 最 重要 的 就 是 「 治學 的 工具 」 。 「 治學 的 工具 」 像是 一 把 鑰匙 , 可以 用來 開啟 更多 知識 的 寶庫 。 你 會 發現 求學 像 登高 , 不 由 山腳 一步步 往 上 走 , 是 不 巔峰 的 。 而 很多 你 在 學校 裡 學到 的 「 看來 不 像 學問 的 學問 」 , 正 是 那 山腳 的 階梯 。 前些時 , 我 在 電視 裡 , 看到 有關 中央 圖書館 , 修補 古書 的 報導 一 位 老先生 , 數十 年 不 分 寒暑 , 為 圖書館 裡 的 破 書 換上 新裝 。 他 把 蟲 蛀 的 、 水漬 的 、 朽爛 的 書頁 , 小心 拼湊 裱褙 , 不 知道 為 國家 保存 了 多少 珍貴 的 善本書 。 但 令 人 驚訝 的 是 , 那 位 老人 居然 不 識字 。 我 忍不住 的 想 , 要是 遇到 脫散 的 書籍 , 再 加上 頁碼 已經 朽爛 , 那 位 老先生 該 怎麼 分辨 前後 次序 ? 又 如果 他 能 識字 , 在 這 數十 年 修補 的 過程 中 , 他 該 能 親 炙 多少 偉大 的 篇章 ? 他 為什麼 沒 能 「 回頭 」 , 花 幾 年 時間 識字 ? 難道 要 像是 一 個 用 很 鈍 的 斧頭 砍 樹 的 人 , 說 : 「 我 砍 樹 都 來不及 了 , 那 還 有 時間 磨 斧頭 ? 」 抑或 因為 一年年 老去 , 記憶力 一天天 衰退 , 想 學 , 也 力不從心 了 ? 說到 這兒 , 我們 又 觸及 另 一 個 重點 — — 你 必須 把握 青春 , 善用 你 記憶力 最 強 的 年歲 , 好好 學 點 東西 、 背 點 東西 。 讓 我們 做 個 實驗 吧 ! 去 問問 你 的 父母 , 他們 記不記得 小學 時 讀 的 《 武訓 興學 》 和 中學 時 念 的 《 木蘭 詩 》 。 你 會 發現 , 他們 可能 連 昨天 看 過 的 新聞 都 忘 了 , 卻 記得 「 莫 嘆 苦 、 莫 愁 貧 , 有志竟成 語 非 假 、 鐵 杵 磨成 繡花針 」 。 「 唧唧 復 唧唧 , 木蘭 當 戶 織 , 不 聞 機杼聲 , 唯 聞 女 歎息 … 」 即使 他們 背不了 全部 , 總會 得 幾 句 。 想想 ! 那 是 多 久遠 以前 的 事 了 , 他們 為什麼 還 記得 ? 因為 , 那 是 在 他們 記憶力 最 強 , 心靈 也 最 純淨 的 年歲 , 被 一筆筆 鐫刻 在 心版 上 的 。 於是 , 你 摸摸 自己 的 心 , 你 自己 不 正 在 這 個 人生 的 黃金 時代 ? 你 能 不 好好 把握 嗎 ? 讓 我 為 你 說 兩 個 真實 而 好笑 的 故事 : 我 中學 時候 , 有 位 同學 很 會 作 「 板書 」 。 每 次 要 考 國文 默寫 , 他 就 早早 到校 , 用 鋼筆 , 一絲不苟 的 把 整 篇 課文 寫 在 桌子 上 。 然後 , 他 會 站到 桌子 上 踩 , 踩上 一 片 灰土 , 再 用 袖子 輕輕 拂 一 遍 , 使 那些 「 板書 」 被 掩 在 一 層 薄薄 的 灰土 下面 。 考試 時 , 可 精彩 極了 。 考 哪 一 段 他 就 對準 哪 一 段 呵氣 。 呵氣 之後 桌面 潮濕 了 , 原來 鋼筆 的 筆跡 浮現出來 他 就 照抄 。 有 一 次 他 呵氣 呵 得 太 厲害 , 老師 還 以為 他 犯 了 氣喘 , 引得 全 班 大笑 ( 只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