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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發現 問題 , 找出 問題 的 原因 , 尋求 回應 和 解答 的 方法 。 所以 禪家 說 : 「 早 也 參 , 晚 也 參 。 」 透過 參究 使 我們 在 生活 與 工作 上 獲得 成就 但 卻 不能 回答 我們 人生 究竟 的 問題 。 特別 是 在 事業 有 了 基礎 , 年 過 壯年 , 更 會 去 追問 : 「 人生 究竟 是 什麼 ? 」 禪家 為 了 幫助 一 個 人 去 參究 生命 的 終究 意義 , 便 有 了 參禪 。 由於 每 個 人 都 有 其 不同 的 意義 , 必須 透過 自己 去 覺醒 、 去 發現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, 所以 禪宗 採用 許多 公案 , 經由 修行 者 去 參究 , 直到 有 一 天 他 參究 並 發現 了 自己 。 許多 人 都 會 說 人生 是 苦 的 , 有如 一 場 夢 , 所以 禪宗 也 教 人 去 參究 「 人生 如 夢 」 這樣 的 公案 。 唐朝 的 白居易 就 是 為 了 參 「 人生 如 夢 」 , 參究 人生 是 無常 、 苦 、 空 、 無我 , 所以 去 參訪 當時 的 禪學 大師 鳥窠 禪師 。 他 陳 了 一 首 詩 , 問 曰 : 特 入 空門 問 苦 空 , 敢 將 禪 事 問 禪翁 , 為 當 夢 是 浮生 事 , 為 復 浮生 是 夢 中 。 鳥窠 禪師 以 詩 答 曰 : 來 時 無跡 去 無蹤 , 去 與 來 時 事 一 同 , 何須 更 問 浮生 事 , 只 此 浮生 在 夢 中 。 鳥窠 禪師 點出 人生 原 是 一 夢 , 但 要 珍惜 浮生 這 個 夢 。 在 如 夢 的 人生 之中 , 要 作 一 個 好 夢 , 而 非 惡夢 ; 要 讓 自己 作 一 個 悅樂 、 自在 和 達觀 、 圓滿 的 夢 , 而 不 是 要 作 一 個 癡怨 、 嗔恨 、 貪婪 的 惡夢 。 人 終究 要 走 的 , 你 什麼 也 不 , 只 剩下 自己 的 業識 , 故 云 : 「 萬 般 不 , 只 有 業 隨 身 。 」 自己 的 心識 狀態 是 未來 存續 的 資糧 , 如果 不 這 一 點 , 那麼 人生 必然 迷失 。 慈悲心 和 光明 的 智慧 是 成佛 作祖 的 素材 , 如果 自己 不能 在 這 上頭 努力 加 行 , 那 就 枉費 人間 走 一 趟 了 。 參禪 就 是 要 參悟 生命 的 究竟 。 參透 它 , 就 不會 被 生活 的 困境 所 構陷 , 能 超然 面對 一切 世事 , 就 是 離 苦 得 樂 的 最 好 法門 。 參禪 是 在 參究 中 創造 而 成長 , 同時 在 參究 中 解脫 而 自在 。 它 既 是 創造 的 , 又 同時 是 解脫 的 , 只有 這樣 , 人生 才 看出 真正 的 禪味 和 活潑 的 情趣 。 你 若 能 在 生活 和 工作 中 去 參禪 , 你 會 發現 : 工作 裡頭 充滿 了 許多 情趣 和 意義 , 生活 之中 處處 都 是 人生 寶貴 的 資糧 , 你 要 透過 生活 的 本身 去 體驗 禪趣 ; 在 實現 中 享有 禪趣 , 在 曠達 中 流露 禪趣 , 在 空性 中 發現 禪趣 , 在 幽默 中 享受 禪趣 , 在 參究 中 領悟 禪趣 。 禪家 告訴 我們 , 生命 就 像 一 朵 花 , 你 必須 珍視 這 朵 花 的 本質 , 如如實實 的 接納 它 、 實現 它 , 並 把 所 得到 的 福報 跟 別人 分享 。 實現 是 業力 和 潛能 的 釋放 , 布施 與 慈悲 才 是 真正 的 解脫 。 你 得 透過 自己 的 生活 和 工作 去 實現 、 去 解脫 、 去 成長 , 然後 才 能 看出 正等正覺 的 本來 面目 。 這 就 是 生活 與 工作 的 真實 意義 和 情趣 。 日常 生活 中 你 覺得 愉快 嗎 ? 覺得 壓力 大 、 煩惱 多 嗎 ? 如果 是 , 表示 你 的 塵勞 沉重 ; 在 自己 的 精神 生活 中 背負 著 不 必要 的 灰塵 , 使 你 對 生活 與 工作 倍覺 辛勞 。 其實 , 生活 與 工作 本身 就 是 一 種 承擔 和 責任 , 是 不 輕鬆 的 , 如果 你 額外 加上 不 必要 的 精神 負擔 , 日子 就 很 難過 了 。 特別 是 現代人 , 生活 在 緊張 、 競爭 和 忙碌 的 工作 環境 下 , 如果 不 懂得 淨化 自己 的 塵勞 , 生活 會 過 得 更 勉強 。 禪家 認為 , 透過 淨化 自己 , 把 心 中 的 煩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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