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唉 ！ 那 就 太 可惜 了 ， 尋常 鋼筋 水泥 樓房 內 一 個 房間 好 求 ， 但 ， 人 的 一生 中 上 那兒 可以 找著 這麼 一 個 有 著 落地窗 門 、 雨簷 、 長廊 、 石桌椅 、 草地 、 杜鵑花 、 湖水 、 白鷺鷥 的 感覺 呢 ？ 而 現在 ， 原地 留下 的 竟是 一 個 僅 供 後人 憑弔 ， 但 不 知 其 所以然 的 破爛 木板 空 房間 … 結局 觀瀾社 失去 了 成功湖 。 摘要 。 這 個 演講 主要 是 為 兩 種 人 而 準備 的 ： 對 現代 藝術 感興趣 或 迷惑 不解 的 人 ， 以及 對 各 種 後現代主義 （ 如 解構 主義 ） 思潮 有 興趣 的 人 。 儘管 杜象 的 作品 很 轟動 （ 如 題名為 「 噴泉 」 的 小便斗 以及 他 加 在 「 蒙娜麗莎 」 臉 上 的 鬍鬚 ） ， 影響 很 廣泛 （ 如 達達主義 、 普普 藝術 、 偶發 藝術 、 歐普 藝術 、 極限 藝術 與 觀念 藝術 等 藝術 流派 ） ， 但 他 的 作品 對 很多 聽眾 卻 是 陌生 或 難以 理解 的 。 因此 這 個 演講 首先 將 試圖 結合 杜象 本人 的 言談 與 畫史 的 研究 ， 去 解讀 杜象 作品 的 創作 動機 與 主要 內涵 。 其次 ， 這 個 演講 將 從 當代 繪畫界 紛亂 的 景象 ， 重新 檢討 杜象 對 藝術史 的 貢獻 （ 與 可能 的 誤導 ） 。 最後 ， 我 將 引述 康丁斯基 早已 揭示 的 觀點 ， 論述 藝術 的 本質 ， 從而 提出 平議 傳統 與 當代 藝術 的 一些 原則 。 解構 主義 的 思潮 ， 表面 上 是 源自 哲學 與 社會學 對 傳統 價值 的 批判 。 但是 在 西方 的 文化界 ， 學院 的 思潮 與 藝術界 的 各 種 浪潮 有 極 密切 的 關係 ， 且 文藝界 常 是 先導 。 熟悉 杜象 作品 與 觀念 的 人 ， 可以 發現 其中 蘊藏 極 多 與 後現代 各 種 主張 雷同 的 質素 。 我 不 是 專研 後現代 思潮 的 人 ， 這 個 演講 也 沒有 多餘 的 時間 去 評議 後現代主義 的 種種 。 但是 受 杜象 深遠 影響 的 當代 藝術界 ， 已 有 令 人 憂心 的 種種 亂象 ， 並 激起 各 種 反省 。 這些 流弊 與 反省 ， 值得 今天 在 臺灣 提倡 （ 或 風從 ） 後現代主義 的 人 深思 ， 並 做為 策略 上 的 參考 。 為 了 充分 發揮 引導 後進 與 拋磚引玉 的 效果 ， 演講 時 將 以 幻燈片 介紹 杜象 的 作品 ， 並 儘量 深入淺出 。 此外 ， 現場 將 提供 全 長 三萬 字 左右 的 完整 講稿 ， 以 補 演講 疏漏 之 處 。 演講 稿 全文 。 一 、 前言 。 不 清楚 杜象 （ Ｍａｒｃｅｌ Ｄｕｃｈａｍｐ ， １８８７—１９６８ ） 是 誰 的 人 ， 可能 還是 聽 過 他 的 一些 傳聞 ： 他 曾經 把 一 個 小便 用 的 便盆 命名為 「 噴泉 」 ， 擺 在 展覽 會場 ； 他 是 第一 個 在 「 蒙娜麗莎 」 臉 上 畫 鬍鬚 的 人 。 儘管 ＤａｎＦｌａｖｉｎ （ 極限 藝術 的 領導人 之 一 ） 在 １９７２年 說 ： 「 美國 那些 善於 蠱惑 、 詐欺 與 促銷 的 藝評家 和 史學家 ， 十五 年 來 一直 在 混淆 視聽 、 移花接木 地 將 杜象 當做 １９１３年 以來 美國 所有 藝術 形式 的 唯一 領袖 。 不過 ， 我 沒辦法 接受 這 個 神話 。 」 但是 杜象 的 名字 出現 在 討論 「 立體 主義 」 的 專書 中 ， 被 視為 達達主義 的 代表人 之 一 ， 被 普普 藝術 （ Ｐｏｐ Ａｒｔ ） 、 偶發 藝術 （ Ｈａｐｐｅｎｉｎｇｓ ） 、 歐普 藝術 （ Ｏｐ Ａｒｔ ） 、 極限 藝術 （ Ｍｉｎｉｍａｌ Ａｒｔ ） 、 觀念 藝術 （ Ｃｏｎｃｅｐｔｕａｌ Ａｒｔ ） 、 後現代主義 等 藝術 流派 尊為 先驅 者 （ Ｐｒｏｔｏｔｙｐｅ ） ， 這些 卻 都 是 無可 爭議 的 事實 。 舉例 說 ， 抽象 表現 主義 的 健將 Ｗｉｌｌｅｍｄｅ Ｋｏｏｎｉｎｇ 表示 ： 「 對 我 來 說 ， 杜象 一 個 人 所 帶動 的 整 個 運動 是 真正 的 現代 運動 ， 因為 它 意味 著 每 個 藝術家 都 可 做 任何 他 認為 該 做做 的 事 。 這 是 一 個 為 所有 人 發動 ， 且 向 每 一 個 人 開放 的 運動 。 」 普普 藝術 的 重要 人物 Ｊａｓｐｅｒ Ｊｏｈｎｓ 追憶 道 ： 「 杜象 曾 宣稱 要 殺死 藝術 （ 為 了 他 自己 ） ， 但 他 堅持 不輟 地 摧毀 所有 參考 架構 的 企圖 ， 卻 改變 了 我們 的 思考 ， 建立 了 思考 的 新 單元 。 整 個 藝術界 都 得 他 的 出現 與 缺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