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夠 , 入學 後 課業 不 的 情形 , 例如 數學 、 英文 等 , 讓 她們 感到 挫折 。 護理科 主任 陳敏麗 也 表示 , 去年 入學 的 原住民 學生 , 在 所有 不 及格 的 學生 中 , 大約 佔 了 四分之一 到 二分之一 。 因此 , 學校 特別 對 其 課業 輔導 下功夫 。 例如 請 老師 特別 注意 、 請 同班 同學 教導 等 , 這 學期 並 考慮 成立 輔導班 , 利用 課餘 時間 為 原住民 學生 進行 課業 輔導 。 來自 屏東 的 阮欣慧 有 著 明亮 大 眼 的 原住民 特徵 , 去年 原本 考上 省立 高中 , 但 因 長庚 的 優待 專案 可以 減輕 家人 負擔 , 畢業 後 又 有 工作 , 因此 來 報考 護專 。 她 說 , 山 上 的 教育 資源 的確 不 多 , 部份 去 山 上 教書 的 平地 老師 也 會 歧視 他們 , 有 些 老師 體罰 前 , 還 會 故意 問 「 你們 會不會 拿 番刀 來 砍 我 啊 ? 」 從 屏東 霧臺鄉 來 的 柯妍如 也 說 , 「 山 上 學校 的 設備 很 差 , 人家 生物課 有 顯微鏡 , 我們 沒有 ; 人家 上 音樂課 用 鋼琴 , 我們 用 風琴 」 。 她們 都 認為 , 只要 有 機會 , 原住民 想 讀書 的 心 和 平地生 一樣 熱切 。 幾 天 前 , 王永慶 首度 和 這些 原住民 學生 面對面 座談 , 在 她們 稱為 「 王 爺爺 」 的 大家長 面前 , 原住民 學生 道出 了 許多 心聲 。 一年級 的 李惠如 就 表示 , 「 董事長 給 的 不 只 是 入學 機會 , 是 我們 的 一生 。 」 全詩潔 表示 , 她 的 一 個 學姐 年紀 很 小 時 , 家人 就 收下 別人 的 聘禮 , 她 雖 曾 過 幾 次 , 但 最後 只 能 屈服 , 「 這 是 許多 原住民 女性 的 命運 」 , 但 她 卻 是 幸運 的 一 群 。 游芳君 則 說 , 山 上 很多 家庭 以 二十萬 就 賣掉 一 個 女兒 到 妓女戶 , 她 覺得 自己 太 幸福 了 。 大部分 的 原住民 學生 對 長庚 護專 的 照顧 都 非常 感激 , 目前 也 多 能 適應 得 不錯 、 功課 也 大都 趕上 了 , 雖然 有 些 平地生 不免 嫉妒 她們 獲得 的 優待 , 令 原住民 學生 感到 難過 , 但 多半 能 平和 相處 。 原住民 學生 希望 同學 們 把 她們 「 當作 平常人 」 。 天氣 轉涼 了 , 但 對 長庚 護專 內 一 批 原住民 少女 而 言 , 校園 裡 正 是 一 片 陽光 和煦 , 照 得 她們 心 底 暖烘烘 的 。 橋頭 邊 , 榕樹 下 。 一 攤 賣 滷味 的 小食攤 因 三三兩兩 佇立 梭動 於 電燈泡 熾亮 的 光線 下 之 人影 而 顯得 生意 興旺 。 發電機 在 小發財車 底下 噗 、 嘆 、 嘆 、 嘆 地 響 著 。 圍攏 在 燈 下 的 人 露出 一 種 表情 , 好像 在 等 老闆 將 一 籃 一 籃 挑好 的 滷味 下鍋 油炸 , 撒下 調味料 , 倒入 紙袋 , 然後 好 帶回 家 大快朵頤 一 番 。 發電機 的 噗噗 聲 配合 著 那 種 表情 , 好似 每 個 人 的 口 中 都 涎 著 一 灘 不 又 不 的 口水 , 咕嚕 咕嚕 地 在 等待 的 焦急 裡 牽動 饕客 的 心情 。 小食攤 的 老闆 是 一 對 年輕 的 夫妻 , 沈默 的 表情 讓 顧客 不 敢 隨意 喧嘩 。 但 滷 得 味 透 汁 美 的 鴨頭 、 鴨 脖子 、 豬頭皮 、 豬血糕 、 豆干 與 海帶 等 , 則 色色 陳列 在 架 上 標好 價格 , 任由 顧客 自行 選擇 不必 多言 。 男 的 老闆 理 著 一 個 小 平頭 , 負責 滷味 油炸 的 工作 。 他 瞇 著 眼 , 臉 上 油光 油光 地 專注 著 滾燙 而 冒 著 油煙 的 鍋 , 是 一 種 古意人 的 性情 , 了無 市儈 之 氣 。 他 太太 則 負責 切 塊 、 加料 和 包裝 , 一 手 拿 菜刀 , 一 手 拿 鐵夾 , 有條不紊 地 處理 著 滷味 , 再 將 打包好 的 滷味 遞交 到 客人 手 上 時 , 臉 上 會 露出 可人 的 一 笑 , 但 如 曇花一現 般 , 隨即 又 靜默 凝重 起來 。 我 在 停妥 的 機車 上 隔 著 三 、 四 尺 遙望 這 寫 著 「 東山 鴨頭 」 的 小食攤 , 漆黑 夜裡 的 榕樹 下 , 小食攤 漾 著 一 種 溫馨 的 人氣 。 熾黃 的 燈 , 搖曳 的 人影 , 以及 瀰漫 其 間 氤氳 的 香味 , 無不 充斥 著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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