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寢室 裡 有 個 一年級 的 孩子 , 被 整 得 很 冤枉 。 和 他們 把 過程 談 清楚 之後 , 我 問 : 「 你們 有沒有 欺負 他 的 意思 ? 」 勇利 第 一 個 承認 , 而且 非常 坦誠 泰然 的 說 : 「 我 想 我 有 吧 ! 」 這 著實 令 我 嚇 了 一 跳 , 這麼 誠實 ? 我 不 太 相信 的 再 確定 一 次 , 問道 : 「 什麼 ? 」 「 我 想 我 有 欺負 他 。 」 由 此 可 看出 勇利 理智 、 冷靜 、 客觀 , 我 認為 他 具備 了 哲學家 的 基本 特質 。 〔 給 幻幻 的 話 〕 甜甜 的 , 美美 的 , 笑咪咪 的 , 但 不 說話 , 是 我 對 幻幻 第 一 個 印象 , 也 是 好 長 一 段 時間 對 她 的 印象 。 甜甜 的 、 美美 的 、 笑咪咪 的 , 當 有 人 問到 她 的 時候 , 她 總是 回答 : 「 不 知道 」 、 「 隨便 」 。 這 是 第 二 個 階段 我 對 幻幻 的 印象 。 但是 當 我 接觸到 她 的 知性 學習 領域 的 時候 , 從 她 的 文章 、 作業 , 我們 發現 : 幻幻 透過 了 她 的 筆 , 呈現出 她 的 思維 、 聰明 、 智慧 、 靈巧 。 依然 是 甜甜 的 、 美美 的 、 外在 的 、 內在 的 , 好 喜歡 幻幻 。 〔 給 淵濃 的 話 〕 還 記得 你 剛 來 的 時候 , 最 常 做 的 事 嗎 ? ( 應該 說 是 唯一 做 的 事 ) 那 就是 哭 。 我 很少 看到 一 個 孩子 可以 哭 得 那麼 認真 , 那麼 投入 。 媽媽 很 苦惱 地 對 我 說 : 「 他 不 願意 留下來 。 」 媽媽 也 慌 了 手腳 , 因為 她 比 你 有 更多 的 捨不得 。 就 在 大 榕樹 下 的 石桌 旁 , 媽媽 問 我 : 「 怎麼辦 ? 」 , 我 過去 問 你 : 「 哭 什麼 ? 」 你 說 : 「 想 媽媽 。 」 我 說 : 「 媽媽 就 在 這裡 啊 ! 」 你 說 : 「 可是 她 等一下 就 不 在 了 。 」 說完 , 又 繼續 好 認真 、 好 傷心 的 哭 「 等一下 」 的 事 。 純真 、 敏感 , 而 又 能 把 真實 的 感覺 貼切 的 表達出來 , 是 淵濃 最 大 的 特質 , 也 是 成為 一 個 藝術家 , 成為 一 個 文學 創作 者 最 寶貴 的 「 能力 的 源泉 」 。 只要 你 願意 , 你 不止 能 欣賞 人生 、 享受 人生 , 你 更 能 將 你 的 觀察 、 體會 與 頓悟 , 讓 別人 也 能 感受到 , 讓 別人 也 能 分享 你 的 快樂 。 你 一定 不 知道 因為 你 的 哭 帶給 許多 孩子 一 個 最好 的 禮物 , 就是 我 在 跟 爸爸 媽媽 談 了 之後 , 找到 「 可能 是 小時候 睡 在 窗口 , 被 鞭炮 嚇醒 之後 就 很 愛 哭 ( 離不開 媽媽 ) 」 , 讓 我 發展 了 一 套 「 為 孩子 說 他 小時候 的 故事 」 為 他 療傷 的 辦法 , 幫助 好多 父母 ( 解決 了 ) 開啟 了 了解 孩子 、 協助 孩子 的 一 個 新 的 管道 。 〔 給 穎璟 的 話 〕 一 個 學期 、 一 個 學期 的 , 看 著 穎璟 的 成長 和 進步 。 現在 的 你 , 看 事情 敏銳 , 而 又 能 把 想法 說 得 很 清楚 。 上課 很 專注 , 而 又 常常 提出 不 一樣 的 思考 方向 ; 依然 熱情 , 可是 多 了 一 份 體貼 , 特別 是 對 老師 的 體貼 ; 依然 美麗 , 可是 更 增添 了 脫俗 與 清新 的 氣質 。 那 是 因為 有 一 個 清新 、 脫俗 而 美麗 的 心 。 〔 給 峰立 的 話 〕 個子 好 大 , 模樣 好 帥 , 可是 心思 好 細膩 。 記得 一 次 教學 回來 的 車 上 , 老師 們 都 好 累 了 ! 可是 還 有 一些 孩子 精力 旺盛 不停 地 大聲 的 說話 。 峰立 輕聲 的 說 : 「 小聲 一點 , 老師 好 累 了 」 , 因為 是 他 說 的 , 特別 有 力道 , 那些 孩子 安靜下來 , 可是 過 一會 又 恢復 了 。 峰立 再一次 說 : 「 你們 可以 說話 , 可是 小聲 一點 , 不要 吵到 老師 , 老師 們 好 累 了 。 」 孩子們 這 次 真的 安靜下來 了 , 可是 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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