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禪 中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活禪 。 若 能 如此 , 心念 就 能 統攝 在一起 , 自然 不會 散亂 , 不 散亂 就 不會 浮動 , 而且 道心 會 非常 堅固 , 道心 堅固 則 可 走上 康莊大道 , 直達 長安 ; 也就是說 , 自 凡夫 的 起點 直接 通往 成佛 的 目標 。 請 不要 想 著 「 條條 道路 通 長安 」 , 應該 好好 選擇 , 好好 精進 , 時時 抱 著 歡喜心 , 好好 善用 「 除 、 捨 、 定 覺支 」 來 堅固 我們 的 道心 , 守好 我們 的 這 條 道路 自 凡夫 起點 一直 到 成佛 的 目標 , 如此 才 不會 走 冤枉路 , 浪費 時間 。 「 這 頓 飯 吃完 有 個 約談 。 」 他 說 。 飯桌 上 坐齊 了 一家人 : 他 、 妻 和 十七 歲 的 獨子 。 已 很少 有 機會 能 全家 一道兒 吃飯 了 ; 而 碰到 這樣 的 時候 , 卻 是 沈默 無語 的 多 。 他 的 話 劃破 開飯 後 一直 維持 的 沈默 , 顯得 突兀 。 妻 筷子 停 在 半空 中 抬頭 看 他 , 兒子 繼續 扒飯 。 「 是 個 青少年 , 跟 偉龍 一般 大 , 」 他 拿 筷子 點點 兒子 : 「 被 母親 送過來 的 。 已 跟 父親 不 講話 有 半 年 之 久 了 。 」 搖搖頭 : 「 真 不 容易 。 不 肯 信任 我 , 跟 我 面對面 大 眼 瞪 小 眼 的 , 就 是 什麼 話 也 不 說 , 當 我 是 他 父親 的 同夥 。 現在 好 多 了 把 我 看成 朋友 , 談 心事 很 坦誠 。 」 他 是 國內 資深 有 名望 的 諮商 專家 , 擅長 青少年 工作 , 每 年 被 數不清 的 演講 、 座談 、 心理 諮詢 所 占據 還 得 應付 報章 雜誌 的 邀稿 、 訪問 。 二十多 年 的 經驗 一一 建檔 保存 , 他 手 中 握有 的 不只 是 一個個 的 個案 資料 , 它們 也 是 青少年 的 成長史 、 人性 的 整理 與 社會 的 變遷 。 他 擁有 作 諮商 協談 工作 的 最 高 藝術 — 與 個案 維持 超然 的 關係 , 不 被 他們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、 愛 、 憎 的 情緒 牽引 ; 卻 仍然 溫馨 的 給 他們 接納 、 關愛 、 支持 與 建議 。 成為 這樣 一 個 成功 的 人 是 要 擺 代價 的 。 他 曾經 熬過 很 辛酸 的 歲月 。 在 理想 色彩 充斥 的 初 出道 日子 , 他 幾乎 要 放棄 這 條 夢寐以求 的 道路 。 那時 , 每 一 個 挫敗 的 諮商 過程 , 都 加深 他 對 人性 的 無奈 與 無力 , 日復一日 處理 別人 的 問題 , 也 導致 他 心 中 梗塞 著 揮之不去 的 幾乎 發瘋 的 感覺 。 現在 辛酸 的 歲月 都 過去 了 。 他 以 最 老練 沈穩 的 心 面對 他 的 工作 。 到 他 面前 來 求助 的 青少年 雖 因 時代 不同 背景 不同 , 有 不同 的 難題 , 在 他 看 來 , 問題 背後 的 癥結 卻 是 大同小異 。 他 不 讓 自己 背負 超出 諮商 者 該 背負 的 責任 , 與 個案 維持 被 傷害 的 心理 距離 。 這 才 是 一 個 諮商 專家 能 走 得 長遠 的 法子 。 很 久 以前 , 他 常 在 飯桌 上 講 他 近 幾 日 的 諮商 過程 , 妻 和 孩子 都 像 聽 故事 般 津津有味 。 這 是 過去 常 出現 的 天倫之樂 的 情景 。 近來 他 不能 說 了 , 因為 兒子 非常 的 不 愛 聽 。 他 看 著 偉龍 面前 那 盤 青菜 說 : 「 那 孩子 整整 有 半 年 跟 父親 同 住 卻 不 跟 父親 講話 , 我 真 服 了 他 。 」 他 說 : 「 導火線 是 父親 為 了 聯考 , 強 要 他 跟 女友 分手 , 給 了 他 女友 一些 難堪 。 當然 , 不只 這 件 事 。 。 。 。 他 父親 跟 他 對 每 一 件 事 的 看法 都 相左 。 他 父親 強 要 他 服從 。 他 覺得 他 父親 不可理喻 , 他 父親 對 他 也 很 失望 。 典型 的 青少年 問題 。 」 他 又 看 向 他 的 妻 , 聲調 溫和 平易 , 很 閒話家常 的 。 他 的 妻 也 直視 著 他 的 雙眼 。 可是 總 有 些 奇怪 的 氣氛 在 餐桌 上 瀰漫 , 欲蓋彌彰 。 「 上 回 我 問 他 : 『 你 覺得 你 的 父親 愛 不 愛 你 ? 』 他 承認 : 『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