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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,019 in text 1055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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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個人 集居 形成 社會 , 社會 建立 它 的 誘因 制度 , 提供 各 種 目標 讓 個人 去 追求 。 個人 在 追求 中 充實 人生 的 意義 , 這 是 人生 的 社會 意義 , 社會 藉著 個人 對 他們 各自 的 目標 追求 , 促進 了 進步 、 繁榮 、 安定 與 和諧 , 於是 更 能 有效 的 服務 構成 它 的 各 個 分子 , 個人 與 社會 相 依存 。 很多 人 可能 鼓勵 青年人 以 積極 進取 的 態度 , 鍥而不捨 、 勇往直前 地 追求 設定 目標 。 很多 人 的 人生 態度 可能 就 是 如此 , 我 則 寧願 建議 , 在 積極 進取 中 保留 調整 的 彈性 。 畢竟 在 人生 的 追求 中 , 不可能 每 個 人 都 如願以償 , 而且 也 沒有 可以 保證 , 你 所 追求 的 就 是 最好 、 無可 取代 的 目標 。 我們 試看 孔子 , 他 在 年輕 的 時候 充實 學問 , 壯年 周遊列國 , 希望 能夠 治國 、 平天下 , 卻 終 沒有 機會 , 晚年 回到 家鄉 , 專心 從事 著述 和 教育 工作 , 反而 在 歷史 上 產生 更 久遠 的 影響 。 孔子 說 : 「 道 不 行 , 乘 桴 浮 於 海 」 又 說 : 「 富 與 貴 , 是 人 之 所 欲 也 ; 不 以 其 道 , 得 之 不 處 也 。 」 「 不義 而 富 且 貴 , 於 我 如 浮雲 。 」 在 富裕 的 社會 中 , 生活 已經 不 是 一 個 困難 的 問題 。 但是 我們 如果 希望 有 尊嚴 、 有 價值 的 活 著 , 應該 養成 讀書 的 習慣 , 不斷 吸取 新知 。 豐富 學問 , 使 我們 內在 充實 , 滿懷 信心 。 當然 ,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喜愛 讀書 , 於是 , 精通 一 種 技藝 , 成為 一 門 功夫 的 專家 , 在 今日 多元化 的 社會 中 , 也 定能 行行 出 狀元 , 得到 別人 的 尊敬 。 最 重要 的 , 我們 要 為 我們 生存 於 其中 的 社會 , 維護 一定 的 價值 和 道德 規範 , 才 能 讓 社會 順利 有效 地 運作 , 服務 眾人 的 利益 。 讓 我 引用 偉大 的 教師 趙麗蓮 教授 , 民國 五十三年 五月 退休 前夕 , 對 臺大 外文系 應屆 畢業 學生 臨別 贈言 中 的 一 段 話 , 作為 本 文 的 結束 。 她 在 告別 贈言 中 勸告 學生 : 「 不要 過分 追求 金錢 和 權勢 」 。 她 說 : 「 金錢 是 重要 的 , 但是 絕不 值得 我們 以 最 大 的 能力 去 尋求 。 」 她 又 說 : 「 我 曾 親眼 看見 過 多少 有為 的 青年 , 因為 追求 權勢 而 反 為 權勢 所 毀 。 」 她 說 : 「 為什麼 不 讓 我們 每 個 人 , 只 希望 好好 地 盡到 自己 崗位 上 的 職責 呢 ? 在 這 國家 多難 之秋 , 我們 每 個 人 努力 的 目標 , 該 是 力求 把 分內 的 工作 做 得 盡善盡美 。 」 傳播 學者 張繼高 先生 ( 一九二六 至 一九九五 ) , 筆名 吳心柳 , 與 肺腺癌 搏鬥 近 十 月 , 六月 二十一日 病逝 於 臺北 。 張繼高 在 音樂 方面 的 精思 睿見 、 在 新聞 方面 的 真知 力行 , 以及 人生 追求 面 的 境界 、 情操 , 在在 為 人 稱道 ; 其 遺言 : 凡 可用 之 器官 均 先 植 用 , 身體 供 醫學 解剖 後 火化 、 投海 , 且 不 發訃 、 不 開弔 , 更 始終如一 地 彰顯出 他 獨立 不 俗 的 風格 。 在 資訊業 由 眾 聲 喧譁 進而 令 人 目 迷 千 色 之前 , 報紙 副刊 對 萬千 讀者 而 言 , 就 是 具體 的 文壇 , 有 幾 位 專欄 作家 , 如 何凡 、 言曦 、 彭歌 等 人 已 成為 許多 當年 文藝 青年 的 偶像 , 而 在 這 個 層次 上 , 吳心柳 談 音樂 的 方塊 文章 則 是 我 最 欽佩 , 且 每 篇 必 剪下 珍重 收藏 的 。 它們 是 我 與 外面 世界 通 聲 見 光 的 一 扇 窗子 。 一九五七年 , 美國 黑人 女中音 , 被 譽為 「 世紀 的 聲音 」 瑪麗亞 安德森 來 臺灣 開 一 場 演唱會 , 因為 讀到 吳心柳 的 專欄 報導 , 他 說 她 的 聲音 深沈 感人 , 「 因為 其中 不僅 有 感情 , 也 有 思想 。 」 我 排除萬難 買到 一 張 入場券 , 放下 襁褓 中 嬰兒 由 臺中 坐 六 小時 火車 到 臺北 中山堂 聆聽 , 當時 恰好 坐 在 張繼高 先生 鄰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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