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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研究 巨著 。 「 我 是 純粹 賺 爽 的 , 看到 學者 們 的 研究 上 , 註明 用 的 是 我 的 材料 , 我 就 好 舒服 。 對於 臺灣史 的 研究 , 學者 們 有 七 分 力 , 我 也 了 三 分 力 吧 ! 」 鐘金水 驕傲 地 說 。 的確 , 如果 古物 販子 們 , 能夠 在 整 批 尋獲 的 古 契約 散賣 前 , 或是 整 批 賣到 國外 之前 , 先 提供 學術 單位 影印 存檔 , 那 也 就 替 子孫 們 多 保留 了 一 份 探索 臺灣 真相 的 線索 。 由於 吳德貴 夫婦 的 盛情 , 我們 這 兩 位 來自 都市 的 塵囂客 , 有幸 在 清風 明月 下 , 品嚐 道地 的 阿美族 野餐 。 除了 讓 舌頭 嚐 鮮 換換 口味 以外 , 無形 中 , 我們 也 經驗 了 一 次 奇妙 的 文化 交流 … 夕陽 西 沈 , 苗栗縣 竹南鎮 照南 國中 新 大門 「 一 公 一 母 」 的 石柱 , 在 雜草叢生 的 工地 拉起 兩 道 參差 的 黑影 。 平時 本 應 是 蟲聲 唧唧 的 世界 , 現在 卻 被 接二連三 的 摩托車 引擎聲 劃破 , 客人 們 陸續 到齊 , 一 場 原住民 的 野宴 拉開 了 序幕 。 大約 二十 個 阿美族 和 賽夏族人 , 男男女女 、 老老少少 , 帶 著 新 摘 的 野菜 、 米酒 、 紅 糯米 和 梧桐木 做 的 蒸 米 炊具 ( Κudu ) , 就 在 吳德貴 承包 工程 的 工地 張羅 起來 。 年輕 的 男子 撿來 幾 塊 保麗龍 和 木板 、 磚塊 , 就 是 現成 的 桌椅 。 兩 位 老人家 則 閒閒 地 坐 著 乘涼 , 看 著 小孩 追逐 嬉戲 。 親近 土地 的 「 味道 」 。 女人 們 忙著 淘米 蒸 飯 、 洗 菜 , 處理 剛剛 從 港口 買來 的 新鮮 章魚 和 不 知名 的 魚類 。 帶來 的 刀子 太 鈍 , 黃素妹 索性 就 用 手 撕下 章魚 的 「 翅膀 」 , 還 不忘 叮嚀 我們 待會 要 選 這 個 部位 , 因為 口感 最 是 爽脆 。 我們 無意 中 在 工地 發現 相同 的 野菜 , 拿去 向 吳德貴 「 邀功 」 , 只 見 他 從容不迫 地 又 從 腳 邊 拔起 兩 株 , 問 我們 知不知道 兩 者 有 何 不同 ? 「 城市 土包子 」 當場 就 被 考倒 。 原來 一 個 葉子 比較 圓 、 一 個 葉子 比較 尖 , 尖 的 過水 抓 些 鹽巴 , 吃 了 可以 退火 。 熱騰騰 的 糯米飯 上 「 桌 」 , 吳德貴 率先 五指 一 抓 一 捏 就 往 口 裡 送 。 「 吃吃 看 , 用 手 抓 飯 的 味道 很 不 一樣 ! 」 在 他 的 慫恿 之下 , 我 也 如法炮製 , 才 抓 在 手 中 , 腦 中 頓時 浮現 農夫 耕作 「 汗 滴 禾 下 土 」 的 情景 , 一 股 親近 土地 的 踏實感 油然而生 , 原來 這 就 是 所謂 不同 的 「 味道 」 ! 和 他們 比起來 , 需要 用 刀 做 料理 、 到 市場 買 青菜 、 用 筷子 吃飯 的 我們 , 離開 自然 實在 太 久 了 。 黃素妹 說 , 在座 的 除了 兩 位 賽夏族 師傅 及 一 位 漢人 朋友 , 其餘 的 都 是 親戚 。 由於 他們 大多 是 近親 結婚 , 因此 就算 一 輪 , 我們 還是 很 難 弄 清楚 他們 之間 的 關係 , 反正 就 是 一家人 。 不過 這 一 群 「 自己人 」 能夠 聚集 在 竹南 , 絕非 偶然 , 而是 具體而微 地 顯現出 他們 集體 行動 的 民族性 。 最先 到 竹南 發展 的 是 吳德貴 夫婦 , 家鄉 的 人 看 他們 生活 得 不錯 , 也 就 一 個 帶 一 個 過來 ; 最早 黃素妹 的 表弟 上來 時 , 還 曾 暫住 在 兩 夫婦 三十 坪 出頭 的 房子 。 現在 他們 大概 一 個 星期 就 會 舉行 一 次 野宴 , 除了 聯絡 感情 , 也 可以 紓解 在 異鄉 生活 的 寂寞 , 甚至 還 打算 要 一起 慶祝 母親節 呢 ! 啤酒 加 蕃茄 。 為 了 這 次 的 野餐 , 吳德貴 特地 拿出 珍藏 的 糯米 酒 , 並 準備 臺灣 米酒 和 啤酒 。 因為 「 我們 阿美族人 喝 酒 , 講究 的 是 一 種 氣氛 , 所以 一定 是 有 朋友 來 才 喝 , 然後 喝 得 盡興 ! 」 所以 只要 我們 的 杯子 一 空 , 就 會 馬上 被 斟滿 ; 如果 敬酒 的 人 和 被 敬酒 的 人 中間 還 坐 著 其他 人 , 也 必須 一起 舉杯 。 在 他們 特殊 的 勸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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