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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 拜 物 女孩 比較 恰當 。 這 種 歌曲 演奏 時 , 聲音 的 表達 可以 讓 人 透過 感官 的 刺激 , 當下 忘記 別的 煩惱 ; 但是 不斷 的 一再 刺激 之後 , 停下來 就 不能 忍受 自己 了 , 必須 一直 沈迷 下去 。 真正 好 的 音樂 , 讓 人 聽 了 之後 , 產生 的 效果 大不相同 。 譬如 孔子 在 齊國 聽到 韶樂 之後 , 「 三月 不 知 肉味 」 。 像 三 個 月 那麼 長 的 時間 , 吃 肉 時 都 不 什麼 味道 。 因為 聽 了 這 種 音樂 之後 , 使 人 心 中 想 的 , 不但 是 音樂 旋律 , 而且 會 透過 這 種 旋律 , 出現 一 種 圖案 , 彰顯 歷史 上 完美 的 政治 教化 , 就 是 堯 舜 時代 所 造成 的 太平 景象 。 這 種 音樂 一定 是 中正 平和 、 廣大 包容 , 樂器 的 演奏 和 旋律 的 表現 , 都 是 冠冕堂皇 , 聽起來 覺得 十分 莊嚴 , 使 人 的 內心 傾向 得到 導正 , 走向 正確 的 途徑 , 簡化 現實 世界 上 卑微 、 瑣碎 的 小 事 。 子 曰 : 「 師摯 之 始 , 關睢 之 亂 , 洋洋 乎 盈 耳 哉 。 」 亂 , 並 不 是 雜亂 , 卻 是 指 和音 。 師摯 是 演奏 音樂 的 高手 。 師摯 開始 演奏 了 , 關睢 表現 了 眾 音 和諧 , 結束 時 , 耳朵 裡面 充滿 著 旋律 之 美 。 孔子 和 魯國 的 大師 談 樂 , 說明 樂 的 原理 。 翕 是 合起 , 純 是 單純 , 是 多 方面 的 發展 , 繹 是 從 一 到 多 、 由 多 到 一 的 接續 過程 。 音樂 開始 演奏 的 時候 , 是 幾 個 音 合 在一起 發出來 , 接下去 , 有 一 個 主旋律 在 發展 , 然後 是 許多 旋律 共同 和奏 , 再 從 多 到 一 、 一 到 多 , 一 步 一 步 的 連續 下去 , 音樂 就 這樣 完成 了 。 由 此 看 來 , 古代 音樂 應該 是 合奏 的 , 各 種 樂器 合 在一起 , 形成 一 個 和音 ; 和音 出來 之後 , 有 個 主調 ; 主旋律 發展 之後 , 就 有 一些 個別 的 旋律 配合 。 孔子 在 此 所 說 的 音樂 原理 十分 簡單 , 對 現代 的 音樂 作曲 , 不一定 有 什麼 可以 參考 的 地方 , 但是 若 能 親自 欣賞 韶樂 , 情況 或許 大不相同 。 「 子 謂 韶 : 『 盡美 矣 , 又 盡善 也 。 』 謂 武 : 『 盡美 矣 , 未 盡善 也 。 』 」 韶樂 是 為 紀念 舜 而 作 的 音樂 。 武樂 是 為 紀念 周武王 的 音樂 。 盡美 、 盡善 有 兩 種 解釋 : 第一 種 解釋 是 把 美 當做 形式 , 把 善 當作 內容 。 人間 有 許多 音樂 是 盡美 的 , 但 未必 盡善 , 說明 善 比 美 更 難 表現 。 美 是 形式 , 善 是 內容 。 音樂 的 形式 可以 作 得 恰到好處 , 注意 音符 、 音階 、 音調 , 可以 構成 一 首 完美 的 樂曲 。 這 是 形式 。 但是 , 音樂 怎麼 會 和 善 有關 呢 ? 例如 : 一 座 雕像 的 形式 很 美 , 雕 的 是 孔子 , 孔子 是 善人 , 我們 可 說 這 座 雕像 盡美 又 盡善 。 如果 雕 的 是 秦檜 , 我們 馬上 會 聯想到 他 具體 的 生命 表現 並 不 理想 , 這 座 雕像 就 可 說 是 盡美 矣 而 未 盡善 也 。 這 個 比喻 說明 任何 表現出來 的 具體 藝術 成品 , 除了 形式 之外 , 還 有 內涵 。 音樂 也 是 一樣 , 有的 曲子 作 得 很 好 , 但 歌詞 內容 、 旋律 表達 , 以及 臨場感 , 未必 很 理想 。 所以 , 有的 曲子 很 好 , 但 只 能 聽 、 不能 唱 , 歌詞 一 唱出來 , 就 很 無聊 。 像 有 些 人 聽 外國 歌曲 , 剛 開始 聽 的 時候 , 很 喜歡 。 因為 他 不 太 懂 外文 , 聽起來 很 順耳 。 等到 有 一 天 , 他 的 外文 改進 了 , 知道 歌詞 的 意思 , 也許 以後 他 就 不 敢 再 哼唱 了 。 可見 能 盡美 又 盡善 才 是 最 好 。 美 是 形式 , 善 是 美 的 內容 。 這 牽涉到 一 個 複雜 的 問題 。 簡而言之 , 西方 哲學家 康德 說 : 「 美 是 道德 善 的 象徵 。 」 這 在 美學 上 是 很 有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