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在 的 鐘鼓 嗎 ？ 顯然 不 是 ， 禮樂 並 非 只 是 外在 的 形式 。 子 曰 ： 「 人 而 不仁 ， 如 禮 何 ？ 人 而 不仁 ， 如 樂 何 ？ 」 一 個 人 如果 沒有 內在 真實 的 情感 ， 禮樂 對 他 又 有 什麼 用處 呢 ？ 樂 是 由 內 而 發 的 情感 表現 ， 稍後 會 有 較 詳細 的 說明 。 《 禮記 》 ． 「 樂記 」 中 談到 有關 樂 的 部分 ， 在 《 論語 》 中 則 極少 提到 。 孔子 本身 對於 音樂 的 了解 有 很 高 的 修養 ， 前面 所 談 大部分 都 是 他 對 古代 音樂 的 欣賞 ， 他 自己 在 生活 中 也 經常 表現 音樂 的 美感 。 我們 把 《 禮記 》 ． 「 樂記 」 中 有關 音樂 教化 的 部分 ， 作 一 介紹 。 「 凡 音 者 ， 生 於 人心 者 也 。 樂 者 ， 通 倫理 者 也 。 是故 ， 知 聲 而 不 知 音 者 ， 禽獸 是也 ， 知 音 而 不 知 樂 者 ， 眾庶 是也 。 唯 君子 為 能 知 樂 。 」 聲 和 音 不同 ， 人 能夠 發聲 動物 也 會 發聲 ， 鳥 會 叫 ， 狗 會 吠 。 音 就 不 一樣 ， 音 代表 對 聲 加以 適度 的 協調 ， 表現 講話 的 聲調 與 含義 。 音 是 出於 人 的 心靈 ， 樂 則 是 再 把 音 作 適當 的 調節 ， 使 音 可以 得到 旋律 而 表達 特定 的 情意 。 倫理 是 指 人 與 人 之間 適當 的 關係 。 樂 是 透過 對 音 的 調節 ， 表現 旋律 ， 使 人 與 人 之間 可以 相通 。 因此 一 個 人 如果 只 知 聲 而 不 知 音 ， 就 是 禽獸 ， 因為 他 不 懂得 表達 內心 正確 的 意思 。 像 鸚鵡 學 人 講話 ， 聲音 幾可亂真 ， 牠 也 會 說 一些 話 ， 但 根本 沒有 表情 ， 也 不 在乎 你 是 誰 ， 小偷 來 了 ， 牠 也 喊 「 歡迎 、 歡迎 」 。 人 是 唯一 能 透過 聲音 的 變動 ， 表達 內心 豐富 的 含意 的 。 我們 不能 說 動物 完全 沒有 ， 動物 在 同 類 之間 仍 可以 相通 ， 像 杜鵑 或 其他 鳥類 ， 在 共同 活動 時 ， 發出 特定 的 聲音 ， 但 只 限於 同 類 間 ， 並且 大部分 都 靠 本能 來 操縱 。 一般 老百姓 只 知 用 聲音 說話 ， 卻 不 知道 樂 ， 所以 不能 通 倫理 ， 不能 使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合理 溝通 。 只有 君子 能 知道 樂 。 由 此 可 知 ， 有 三 個 層次 ， 分別 是 聲 、 音 、 樂 。 樂 是 最 高 的 ， 不 是 一般人 生來 就 能 懂 的 ， 須 受 後天 的 教化 ， 才 能 得到 樂 的 修養 。 「 詩 言 其 志 也 ， 歌詠 其 聲 也 ， 舞動 其 容 也 。 三 者 本於 心 ， 然後 樂氣 從 之 。 是故 情 深 而 文明 ， 氣盛 而 化神 。 和順 積 中 而 英華 發 外 ， 唯 樂 不可以 為 偽 。 」 「 詩 言 其 志 也 。 」 一 個 人 朗誦 一 首 詩 ， 表達 內心 志趣 。 「 歌詠 其 聲 也 。 」 唱歌 是 透過 聲音 ， 把 意思 詠唱出來 。 「 舞動 其 容 也 。 」 容 是 容貌 、 身體 。 跳舞 是 讓 身體 表現出 內心 的 情感 。 「 三 者 本於 心 ， 然後 樂氣 從 之 。 」 氣 在 此 也 可以 當做 演奏 的 樂器 。 這 三 種 都 是 由 內心 出發 ， 然後 才 需要 樂器 的 出現 。 亦即 ， 詩 、 歌 、 舞 都 需要 樂 的 伴奏 。 「 是故 情 深 而 文 明 。 」 文 是 文采 ， 由 外在 裝飾 表現 精采 的 內涵 。 所以 感情 越 深厚 ， 文采 就 越 是 鮮明 。 「 氣盛 而 化神 。 」 氣 是 內在 的 生命力 。 氣 越 是 充盛 ， 就 越 能夠 化為 我 精神 方面 的 表現 。 「 和順 積 中 而 英華 發 外 。 」 英華 都 是 植物 開花 結果 的 形貌 ， 表現出來 非常 妍美 。 內心 和順 ， 就 會 表現出 英華 的 面貌 。 「 唯 樂 不可以 為 偽 。 」 只有 音樂 是 不能 騙 人 的 。 我們 可以 從 兩 方面 反省 。 一方面 是 演奏 ， 一方面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