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壓力 。 但 在 另 一 方面 , 你 要 設法 從 這裡 再 超越 出去 , 也就是說 , 從 永恆 來 看 , 哪 個 社會 沒有 困難 呢 ? 哪 個 社會 的 教育 是 完全 理想 的 呢 ? 沒有 的 , 所以 你 要 多 看 好 的 一 面 。 我 對 教育 的 原則 是 , 儘量 鼓勵 好 的 一 面 , 所謂 「 嘉 善 而 矜 不能 」 , 好 的 要 鼓勵 他 , 不 好 的 要 同情 他 。 那麼 我 的 執著 一方面 堅持 我 的 立場 , 一方面 化解 面對 環境 不 理想 的 可能性 , 兩 者 配合 起來 我 想 比較 適合 。 人 的 終極 關懷 只 有 一 個 , 但 這 個 終極 關懷 會 以 各 種 面貌 出現 。 譬如 , 一 個 人 年輕 時 認為 賺錢 是 終極 關懷 , 做 任何 事情 都 考慮到 錢 , 這 是 可以 了解 的 。 但 他 很 快 就 發現 , 賺到 一定 數目 的 錢 之後 , 會 認為 這 個 不 值得 做為 終極 關懷 。 因為 錢 是 個 手段 , 而 用 錢 來 達到 什麼 , 這 才 是 重要 的 。 譬如說 , 用 錢 來 買 房子 , 而 房子 的 佈置 及 環境 是 你 關懷 的 ; 用 錢 來 買 音響 , 欣賞 音樂 , 而 欣賞 音樂 才 是 你 真正 所 要 的 。 這些 是 說 你 選擇 終極 關懷 時 , 容易 把 手段 當做 目的 , 這 是 很 可惜 的 。 於是 你 要 思考 , 哪 幾 個 終極 關懷 是 可以 真正 做為 目的 的 ? 簡單 說起來 只 有 一 個 , 就 是 你 可以 用 生命 做為 代價 付出 , 而 不會 後悔 的 , 這 叫做 真正 的 終極 關懷 。 把 錢 當做 終極 關懷 , 說 人 為 財 死 , 這 是 不 值得 的 , 因為 錢 是 有形 可 見 的 。 假如 有 人 為 國家 、 為 社會 、 為 教會 犧牲 , 這 就 比較 明確 , 轉化 成為 具體 的 團體 裡面 去 了 。 這 個 團體 本身 也 可能 是 相對 的 , 像 黃花崗 七十二 烈士 , 當初 為 了 中華民國 犧牲 了 自己 的 生命 , 中華民國 幾十 年 下來 , 跑到 臺灣 來 , 現在 在 臺灣 又 出現 危機 了 , 當初 黃花崗 七十二 烈士 有沒有 想到 這 個 問題 呢 ? 顯然 沒有 想到 。 當初 他們 犧牲 自己 的 生命 是 為 了 國家 , 國家 等於 他們 的 宗教 信仰 。 你 問 自己 要 以 什麼 態度 面對 你 的 終極 關懷 , 假如 你 願 為 他 犧牲 生命 , 不管 他 是 什麼 , 都 會 有 一 種 絕對性 出現 。 而 你 說 得 再 好聽 , 叫 你 犧牲 生命 的 時候 , 卻 說 好死不如賴活 , 這 時候 再 好 的 信仰 或 偉大 的 名稱 , 都 是 假 的 。 所以 人 , 說 實在 的 , 只 有 一 個 權利 , 就 是 用 相對 的 生命 來 證明 絕對 的 信念 , 但 他 只 有 一 次 證明 的 機會 。 同時 , 對 他 來 說 是 有效 的 , 對 別人 來 說 也 不便 再 多 說 什麼 。 因為 真理 本身 一定 要 在 你 決定 的 一剎那 , 才 能 得到 呈現 的 機會 。 對 你 來 說 是 絕對 真理 , 對 我 來 說 也 是 相對 真理 。 所以 我們 要 尊重 別人 以 生命 做為 代價 所 付出 的 信仰 , 所以 一 個 人 再 怎麼樣 沒有 知識 , 為 一 個 很 可笑 的 理想 犧牲 生命 了 , 我們 仍舊 要 尊重 他 。 以 生命 本身 做為 見證 , 是 值得 我們 尊重 的 。 我 一直 覺得 非常 幸運 , 從小 就 有 宗教 信仰 , 這 個 宗教 信仰 是 為 我 個人 的 , 我 將來 死 了 之後 靈魂 可以 得救 , 那麼 我 這 一生 就 要 做 可以 使 靈魂 得救 的 事情 。 靈魂 怎麼 會 得救 呢 ? 除非 你 在 這 世界 上 具體 的 生活 , 做 具體 的 事情 。 對 我 來 說 , 我 是 生 在 這 個 時代 的 中國人 , 我 的 終極 關懷 是 , 我 相信 上帝 存在 , 然後 我 把 我 的 信仰 放 在 中國 文化 的 承擔 上 。 雖然 我 還 沒有 資格 說 我 可以 復興 中國 文化 , 但是 我 要 往 這 個 方向 走 。 很多 事情 需要 很多 人 一起 努力 , 但是 我 只管 我 可以 努力 做到 的 部分 。 所以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