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味全 寶寶 」 ， 說 醫生 還 拿 他 當 「 模範生 」 ， 做 其他 病人 的 「 榜樣 」 。 「 自由派 學者 」 斜靠 在 客廳 沙發 上 ， 仍然 天南地北 ， 談笑風生 ， 讓 我們 上 了 一生 免費 的 ｍａｓｔｅｒ ｃｌａｓｓ 。 張 教授 說 ： 閻振興 校長 時代 ， 臺大 就 有意 設 音樂系 ， 曾 向 多 位 「 樂人 」 討教 。 孫震 當 校長 時 ， 亦 曾 向 張 先生 請教 音樂 系所 的 定位 與 走向 ， 打出 「 音樂學 研究 」 的 大 方針 ， 可惜 未 成功 。 少 了 藝術 科系 ， 使 臺大 無法 成為 「 完美 大學 」 ， 也 是 國人 之 憾 。 第一 次 見 張 先生 的 王櫻芬 有事 要 先 走 ， 俏皮 即興 地 說 ： 「 林旺 再見 ！ 林旺 請 保重 ！ 」 我 看到 病人 大笑 ， 真的 很 開心 王 老師 的 反射 與 幽默 。 帶 功課 到 北京 。 我 看 張 教授 精神 很好 ， 忍不住 還是 取出 預 藏 的 國小 音樂 課本 六下 草稿 ， 向 「 主編 的 顧問 」 請益 。 顧問 已經 解答 了 我 的 疑惑 ， 我 就 收拾 本子 準備 回家 ， 未料 「 盡責 的 顧問 」 要 留下 草稿本 ， 要 為 臺灣 的 小朋友 「 嚴格 把關 」 ， 還 說 ： 「 把 這 分 功課 帶到 北京 去 做 」 ， 害 我 感動 得 要 流淚 。 我 想 ， 聰明 的 管家 林 太太 不會 把 這些 草稿本 裝箱 的 ， 畢竟 ， 文化人 需要 他 ， 只要 他 把 健康 搶回來 ， 一切 都 好說 。 叫 我 。 當天 ， 另 有 一 位 女士 在場 ， 他 曾經 是 她 的 上司 ， 她 說 ： 「 我 到底 要 叫 您 什麼 呢 ？ 」 張 先生 說 ： 「 叫 我 就 好 ， 」 又 說 ： 「 人 在 四十 歲 以後 都 一樣 啦 ！ 沒有 『 大 』 、 『 小 』 之 分 」 。 這 件 事 ， 我 就 沒 什麼 困擾 ， 我 一直 叫 他 「 張老師 」 或 「 張 教授 」 ， 稱 翟 女士 為 「 師母 」 ， 我 只 想 說 ： 「 國立 臺灣 師範 大學 音樂系 ， 若 有 一 位 張繼高 教授 ， 臺灣 樂壇 風貌 必然 改寫 。 」 音樂 音響 ． 生命 生活 人生 約略 的 可以 分成 兩 個 階段 與 層面 ； 從 成長期 到 成熟期 是 階段性 的 ： 從 追求 生活 到 探討 生命 是 層面性 的 。 大致上 ， 成長期 的 人 主要 在 謀求 生活 豐美 如 食衣住行 育樂 等等 ： 等到 心靈 智慧 比較 成熟 ， 就 會 開始 尋思 人 活 著 到底 有 什麼 意義 、 價值 ？ 逐漸 喜愛 有 深度 的 美 ， 對 信仰 問題 較 以前 認真 ， 甚至 總會 聯想到 人 對 社會 的 責任 … ， 這 就 屬於 生命 的 層面 了 。 我們 愛好 音樂 ， 聽 音響 ， 也 可 做 如是 觀 。 二十 年 後 的 今天 ， 臺灣 正 面臨 脫胎換骨 式 的 變化 。 快速 而 缺少 秩序 的 富有 ， 使 絕大多數 人 的 生活 變得 渾 忙 與 壅塞 。 人 的 感知 一如 臺北巿 的 交通 ， 在 亂 與 無奈 中 存活 、 打拚 。 音樂 的 供求 關係 也 大致 上 跟隨 這 種 模式 感官 刺激 與 簡易 庸俗 成 了 主流 。 大多數 人 不 願 （ 或 已 不能 ） 思考 。 聽 音樂 一如 吃 速食 ， 千篇一律 的 在 吞 嚼 與 無 啥 選擇 ， 似乎 已 失去 了 品味 能力 ： 讓 人們 在 聽 音樂 時 祇 囗 誦 著 低俗 的 歌詞 、 簡單 的 旋律 和 強烈 的 節奏 。 雖然 平價 的 音響 器材 也 都 有 不錯 的 音質 ， 但 久 已 「 粗質化 」 的 人群 連 會 使用 高低音 調節鈕 的 人 都 不 甚多 。 大家 在 擠 噪 中 過活 ， 回到 家 半 下意識 地 扭開 音響 ， 塞進 一 張 ， 而後 在 音樂 飄移 擴散 ， 人 在 「 聽進 與 不 之間 」 被 聲音 沖刷 。 三十五 歲 （ 或 四十 歲 ） 以前 的 人 ， 大致上 維持 著 這 種 調調兒 （ 當然 也 有 例外 的 少數 ） 。 比起 清苦 的 五十年代 ， 今天 的 音樂 是 太多 ， 多 到 像 空氣 汙染 ， 無法 逃避 ： 而且 一 中 煩囂 與 粗糙 的 聲音 特別 多 。 這 是 一百四十多 年 前 的 哲學家 尼采 所 沒 想到 的 。 生活 中 沒有 音樂 固然 是 一 種 錯誤 ： 可是 生活 中 有 著 過多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