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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成 其 執政 的 無能 。 除非 其 對 政黨 屬性 本質 上 重新 界定 , 利益 徹底 重新 分配 , 否則 政黨 輪替 可能 就 是 唯一 選擇 。 尤瑪 , 你 會 繼續 織布 嗎 ? 她 打開 了 部落 塵封 五十 年 的 泰雅 織布 技藝 , 力挽 族群 傳統 文化 流失 的 狂瀾 , 但 橫 在 眼前 的 困難 仍 重重疊疊 。 初秋 午后 , 寧靜 、 淳樸 的 大安溪 畔 象鼻 部落 , 初 見到 ‧ ( 尤瑪 ‧ 達陸 ) 的 姨婆 ‧ 。 眼 近 全 盲 、 耳朵 重聽 的 ‧ Amuy ( 為 泰雅族 對 祖母級 長輩 的 尊稱 ) , 兒子 都 已 過世 , 居住 在 女兒 屋 旁 另外 搭建 的 鐵皮屋 裡 。 每 天 隨著 烈日 的 陰影 , 規律 的 扶 著 鐵皮屋 移動 著 ; 朝陽 東 出 , 她 就 坐 在 南邊 ; 落日 西下 , 她 又 移回 東邊 。 Atayal 老人 的 榮耀 成 了 可 有 可 無 的 東西 。 數 年 前 的 大病 , 讓 歷經 八十七 載 滄桑 的 她 , 時光 記憶 錯亂 , 將 她 的 心 遺落 在 大霸尖山 旁 祖居 地 的 無憂 時光 。 看 著 尤瑪 織布 , YakiAmuy 總 愛 吟唱 著 即興 古調 , 詞 中 訴 盡 少女 時光 的 歡樂 歲月 , 及 Atayal ( 泰雅 。 ) 老人 無用 的 悲哀 。 ?? 今天 我們 都 在 這裡 。 尤瑪 妳 今天 來 學 織布 。 這樣 講解 妳 會 了解 嗎 。 妳 不會 了解 我 的 過去 為什麼 會 這樣 想念 過去 呢 。 這些 我 都 曾 學 過 妳 會 繼續 嗎 。 我 以前 學 得 很 多 。 但 妳 並 未 經歷 過 。 我 已經 忘記 了 也 不能 織 了 。 眼睛 也 不再 清楚 了 。 如果 還 能 記得 那 該 多 好 呀 。 織布 的 事 妳 知道 了 嗎 。 妳 若 能 學會 那 該 多 好 呀 。 往事 都 到 哪裡 去 以前 的 往事 都 到 哪裡 去 了 。 人 老 了 心 裡 會 想 很多 事 。 愈 想 愈 多 無法 停止 濃霧 般 的 愁緒 中 , YakiAmuy 的 悲歌 , 由 四面八方 溫暖 的 響起 。 看 著 佈有 傳統 紋面 的 YakiAmuy , 無 焦距 眼神 下 的 傷心 淚 , 異國 般 的 語言 , 迴盪 在 峰 起 峰 落 的 愁雲 間 , 曲調 中 的 無奈 及 悲傷 已 超越 語言 的 界限 。 傳統 , 對 老人家 而言 , 已 成 美好 的 , 一 世紀 來 , 原本 長者 引以為豪 的 生活 智慧 、 經驗 , 在 平地 社會 成 了 「 好 騙 」 的 代名詞 。 Atayal 老人 的 榮耀 成 了 可 有 可 無 的 東西 , 他們 的 價值 已經 被 遺棄 。 「 老人家 剛 開始 覺得 我們 Garuyuh ( 很 無聊 ) , 人家 早 就 遺棄 的 東西 , 我們 還 把 它 找 出來 , 重新 去 做 。 」 其實 , 老人家 心 裡 是 渴望 的 , 從事 Atayal 傳統 編織 傳承 、 田野 調查 近 十 年 的 尤瑪 訴說 著 , 長期 來 , 這 個 曾經 「 忘 了 海 」 的 民族 ( Atayal 早期 生活 於 高山 橫斷 、 深谷 羅布 的 高海拔 山區 , 且 部落 間 交通 阻隔 , 後期 才 移居 至 平地 , 而 曾 有 「 忘 了 海 」 的 民族 之 。 ) 因 生活 習俗 、 語言 迥異 造成 的 鴻溝 , 讓 老人家 閉鎖 在 自己 的 世界 裡 , 現在 , 開始 覺得 他們 又 受到 一點點 重視 , 生活 意義 又 一滴滴 回來 了 , 老人家 知道 , 過 著 傳統 生活 的 這 一 代 如果 離開 了 , Atayal 也 差不多 了 。 高賓菜 、 粄條 、 饅頭 糅合 的 家庭味 「 我 是 湖南籍 的 泰雅人 」 , 漢名 為 黃亞莉 的 尤瑪 , 自幼 成長 於 整 條 巷子 都 是 「 外省 爸爸 、 泰雅 媽媽 」 組成 的 東勢鎮 上 。 晚霞 時分 , 巷口 人聲 逐漸 騷動 , 原本 盈 耳 和諧 統一 的 Atayal 話聲 中 , 陸陸續續 溶入 山東 、 湖南 、 四川 . . 各 省 的 鄉音 。 迎接 這 群 同 為 林務局 同事 的 外省 爸爸 , 是 一 桌桌 融和 Atayal 高賓菜 ( Sinbwahan , 泰雅人 的 傳統 食物 , 以 小米 、 米飯 醃漬 的 生 魚 、 生肉 ) 、 客家 粄條 、 外省 饅頭 、 包子 . . 「 五 族 共和 」 的 晚餐 。 位於 大安溪 南方 的 東勢鎮 , 是 大安溪 流域 泰雅族人 聚集 的 重鎮 , 卻 只 是 孩子 們 上課 期間 的 暫棲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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