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時候 , 燃起 香菸 。 問及 原因 , 他 只是 淡淡 地 說 : 看 著 不停 躍動 的 火星 讓 他 感覺 有 人 陪伴 。 似乎 害怕 孤獨 , 卻 又 選擇 孤獨 。 這 兩 年 來 , 既然 也 不 常 見 到 他 。 曉然 偶爾 給他 寫寫信 , 告訴 他 生活 周遭 發生 的 事 , 但是 昇平 不 常 回信 , 在 那 種 偏遠 地方 寄 信 也 是 麻煩 。 能夠 見到 他 可以 說 是 普天同慶 。 有 朋 自 遠方 來 , 不亦樂乎 。 「 山 上 過 得 好 嗎 ? 」 在 小麵店 裡 坐下 , 點 了 兩 碗 的 牛肉麵 。 在 老闆 送 麵 過來 之前 , 昇平 喚 曉然 的 名字 , 「 妳 好 嗎 ? 」 即使 是 再 好 的 朋友 , 還是 不免 想 問 你 好 嗎 ? 「 竭盡所能 地 過 得 更 好 。 」 曉然 一 副 相當 堅強 的 表情 。 曉然 是 個 很 可愛 的 女孩子 , 即使 心 裡 苦不堪言 , 也 始終 不 改 愛 笑 的 性格 , 話鋒 一 轉 , 問道 : 「 你 呢 ? 」 轉移 話題 , 曉然 表達 她 的 問候 之 意 : 「 話 還是 一樣 不 多 。 」 「 到 了 山 上 更 不 想 說話 了 。 」 什麼 話 都 不要 說 也許 是 一 件 很 不錯 的 事情 , 昇平 笑 了 笑 : 「 妳 還 在 相親 嗎 ? 」 看見 昇平 的 笑容 , 曉然 也 綻開 了 笑顏 , 「 改天 , 我 也 幫 你 相 一 個 吧 ! 」 」 看到 昇平 , 更 容易 想起 時祺 , 他 是 聯繫 兩 個 片段 記憶 的 橋樑 。 時祺 , 好 久 不見 。 今天 個 普天同慶 的 好 日子 , 昇平 下山 來 , 他 看起來 一點 都 沒有 改變 。 而 我 看到 昇平 , 卻 不 你 , 你 還 在 遙遠 的 海 那 頭 。 離別 了 這 幾 年 , 你 依舊 是 我 心 中 最 閃亮 的 晨星 。 也許 這裡 對 你 而言 是 個 傷心地 , 你 並 不 願意 回來 。 一 年 又 一 年 的 過去 , 而 我 也 不再 去 數 著 你 何時 歸來 的 日子 。 只是 你 現在 還 傷心 嗎 ? 曉然 闔上 日記本 , 自從 認識 了 宋時祺 , 便 開始 和 宋昇平 有 對話 的 習慣 。 記得 一 年 , 木棉 和 杜鵑 開 得 豔紅 的 三月 , 一 場 大雨 之後 , 曉然 獃 站 在 木棉樹 下 , 被 蓄滿 雨水 墜落 的 木棉花 敲 了 個 正著 , 讓 路過 的 宋時祺 發現 。 「 你 怎麼 不 笑 ? 」 這 可是 很 大 的 笑柄 。 「 下雨天 站 在 這 種 地方 是 很 危險 的 , 」 時祺 很 同情 地 說 , 「 我 以前 也 常 發生 這 種 事 , 很 痛 。 」 他 總是 會 發生 某些 事 , 讓 人 覺得 自己 不 是 最 慘 的 。 曉然 看 著 宋時祺 的 表情 , 傻傻 地 笑 了 起來 。 不可 否認 地 說 , 宋時祺 確實 是 個 很 有 才華 的 人 。 曉然 記得 第一 次 踏進 文藝社 時 , 他 說 過 的 一 句 話 , 話 的 內容 她 已 不復 記憶 , 但 她 知道 宋時祺 不 是 第一 個 說 這 句 話 的 人 , 但 他 整 個 人 所 綻放出 的 光彩 卻 是 令 人 炫惑 , 像 燎原 的 火 。 但是 卻 不 知 從 何時 開始 , 宋時祺 不再 絢麗 光燦 , 原來 一 個 相同 的 原因 也 可以 把 人 逼 向 瘋狂 的 邊緣 。 但是 曉然 不 懂得 是 宋時祺 為什麼 會 把 自己 逼到 那樣 的 一 條 路 上 , 明明 是 那樣 理智 的 一 個 人 。 「 他 就 是 這樣 的 人 。 」 昇平 面無表情 的 說 。 昇平 和 時祺 是 更多 年 的 朋友 。 曉然 見 過 那 個 姓 楚 的 女孩 ; 宋時祺 喚 她 楚楚 , 是 一 個 人 如 其 名 之 美 的 女孩子 。 雖然 不 是 絕 美 的 容顏 , 但 那 神韻 像 是 黑夜 中 因為 捕捉到 一 線 微弱 光芒 而 閃動 的 珍珠 , 展露出 無懈可擊 的 風情 。 「 放手 , 好不好 ? 」 「 妳 不 明白 的 , 」 他 著 , 一再 地 搖頭 , 「 妳 不會 明白 的 。 」 曉然 怎麼 會 不 明白 , 時祺 他 想要 的 就 是 他 心 中 最 不能 原諒 的 那 一 種 感情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