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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, 你 說 無為 是 不 是 放任 呢 ? 不要 忘記 , 你 放任 這 個 對象 , 不 去 管 它 , 無為 , 它 就 這樣 放任 下去 了 , 它 會 有 自己 成長 的 步驟 , 他 在 放任 過程 裡 會 受到 教訓 。 有的 老師 覺得 他 自己 教到 放牛班 , 沒有 辦法 教 , 他 只好 放任 了 , 讓 學生 自己 發展 。 而 學生 自己 本身 每 一 個 都 是 脫 但是 自己 打打 吵吵 之後 , 最後 也 有 規則 出來 了 , 你 不 去 管 他 , 他 自己 會 管 自己 。 天下 萬物 都 是 這樣 的 , 不用 擔心 。 但是 我們 就 個人 修養 而 言 , 決 不 是 說 這 個 社會 從此 以後 就 讓 壞人 跟 壞人 鬥 , 統統 變成 黑社會 , 那 也 不行 。 所以 這 是 就 個人 修養 而 言 , 請 大家 不要 期望 太 高 了 , 對 任何 事情 都 不要 期望 太 高 。 我們 這邊 講 「 從 自我 出發 」 是 說 , 你 這 個 個人 自我 如何 在 自我 有限 的 範圍 裡 , 有限 的 這 一生 裡 , 選擇 一 條 途徑 可以 去 成長 、 發展 。 你 如 把 整 個 社會 拿來 看 時 , 說 實在 的 , 這 不 是 任何 一 個 哲學家 可以 去 解決 的 。 哲學家 不能 解決 任何 問題 , 他 只 能 說明 問題 的 癥結 所在 。 哲學家 對於 人群 是 無能為力 的 , 他 不能 搞 政治 , 只 能 以 個人 的 生命 對 自己 做 一 個 交待 , 其他 從事 智慧 方面 、 審美 方面 的 培養 , 則 不 是 群體 的 事情 。 千萬 不要 寄望 於 群體 , 群體 只 能 靠 教育 , 只 能 靠 政治 。 就 個人 來 說 , 我們 還是 有 希望 的 。 目前 社會 上 貧 者 越 貧 、 富 者 越 富 , 我們 該 用 什麼 心態 來 面對 此 一 現象 ? ? 你 先 要 界定 你 是 貧 者 還是 富 者 。 但 事實 上 大多數 人 都 在 中間 , 連 我們 這 種 人 也 都 屬於 中間 。 在 中間 的話 就 比較 容易 , 比 上 不足 , 比 下 有餘 。 譬如 在 臺北 我們 看到 高樓 , 心想 , 這邊 一 坪 幾十萬 , 怎麼 住得下 呢 ? 但是 你 有空 到 中南部 去 看看 就 知道 , 到 比較 偏僻 的 永和 、 板橋 看看 就 知道 , 你 住 在 臺北市 中間 的 地帶 算 不錯 的 , 所以 一 個 人 說 實在 的 , 你 要 去 比 的話 永遠 比 不 完 的 , 那 怎麼辦 ? 第一 步 , 了解 外在 的 客觀 環境 ; 第二 步 , 了解 自己 的 環境 。 我 這 環境 十 年 內 不能 改變 , 我 就 接受 它 , 我 一直 強調 一 句 話 : 我 不能 決定 我 的 命運 , 但 我 可以 決定 我 對 命運 的 態度 。 我 對 自己 的 命運 採取 一 種 態度 之後 , 誰 能 對 我 怎麼樣 ? 別人 說 你 命 真 苦 啊 ? 奇怪 了 , 我 怎麼 不 覺得 苦 呢 ? 如果 另外 一 個 人 自怨自艾 , 而 別人 說 他 命 很 好 了 , 他 準 嚇一跳 , 我 怎麼 會 命 好 呢 ? 這 是 一樣 的 道理 , 所以 你 只 能 決定 自己 對 命運 的 態度 。 人 是否 遭受 不斷 的 挫折 而 慢慢 接受 妥協 , 而 順其自然 ? ? 人 受到 很多 挫折 是 要 慢慢 妥協 的 , 這 是 不 是 叫 順其自然 ? 你 活 了 幾 歲 , 慢慢 受 挫折 , 甚至 到 你 可以 妥協 時 , 生命 已經 差不多 了 , 這 是 很 可惜 的 事 。 我 要 強調 的 是 , 不管 你 有沒有 挫折 , 你 是 不 是 要 妥協 , 你 立刻 自覺到 自己 在 生活 , 這 是 第一 步 。 第二 步 是 , 你 不論 碰到 什麼 樣 的 命運 , 可以 選擇 對 命運 的 態度 , 然後 可以 在 心靈 裡 構成 一 個 世界 。 在 最 悲苦 的 時代 都 有 人 可以 做到 這 一 步 , 何況 今天 這 個 時代 還 不致 如此 。 所以 你 的 順乎 自然 是 說 逆來順受 , 過 一 天 算 一 天 , 這 決 不 是 人類 生存 之 道 , 這 是 動物 生存 之 道 。 一 隻 牛 被迫 耕田 , 牠 逆來順受 , 到 最後 可以 不用 耕田 , 然後 被 殺掉 。 這 不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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