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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 敦厚 善良 的 他 , 這麼 好 的 一 個 人 卻 不得不 受到 感情 的 傷害 。 人 是 不能 說 愛 就 愛 , 說 恨 就 恨 那麼 簡單 。 宋時祺 這麼 不由自主 地 愛上 一 個 女孩 , 使得 曉然 為 他 熱切 的 情感 而 深深 動容 。 宋時祺 悲傷 的 神情 經過 歲月 , 反而 清晰 地 鐫刻 在 曉然 心 中 。 反而 清晰 地 鐫刻 在 曉然 心 中 。 曉然 喜歡 拿出 以前 人家 寫給 她 的 信 一再 反覆 地 讀 , 每 次 都 有 不同 的 心情 。 但是 曉然 並 不 常 寄 信 , 或許 應該 說 是 喜歡 日記式 的 寫信 。 如果 曉然 有 新 的 發現 , 或 新 的 領悟 , 曉然 總是 迫不及待 地 想 告訴 身邊 的 每 一 個 人 , 接力 似的 寫信 , 將 一 小 段 話 累積成 長篇大論 。 憶馨 總 說 曉然 有 寫信 的 積極 , 卻 沒有 寄 信 的 熱情 , 等 她 的 信 總是 好 辛苦 。 憶馨 在 曉然 心 中 總會 和 時祺 的 感覺 相近 。 總是 會 聯想到 信箱 裡 靜靜 地 躺 著 一 封 來自 澳洲 的 明信片 , 也許 是 雪梨 歌劇院 的 遠景 照片 , 也許 是 一 隻 天真 無邪 的 無尾熊 , 明信片 上 也許 簡單 地 寫 著 : 「 親愛 的 曉然 : 最近 好 嗎 ? 可是 可是 夏天 呢 。 」 和 時祺 一樣 只是 提起 了 天氣 。 曉然 了解 這 是 思念 朋友 的 一 種 方法 , 很 迫切 地 想 和 對方 分享 這 種 心情 。 憶馨 去 澳洲 遊學 轉眼間 也 已經 快 半 年 了 。 曉然 很 想念 她 。 和 憶馨 相識 已經 好幾 個 年頭 了 , 念書 時 的 這些 年 她們 共同 經歷 過 許許多多 的 事 , 即使 分開 後 所 過 的 日子 增加 了 彼此 的 不同 , 但 她們 的 情誼 一向 是 堅定 不移 。 曉然 一直 很 感激 上天 賜給 她 這麼多 好朋友 , 他們 溫和 而且 敏銳 , 那 種 坦誠 以 對 的 感情 是 曉然 呵護 在 手心 的 。 縱使 他們 在 千 里 之 外 , 但是 卻 從未 真正 遠離 。 至於 憶馨 為什麼 要 選擇 這樣 的 結果 , 曉然 自己 能夠 明瞭 , 因為 也 曾經 為了 愛情 傷心 落淚 。 但 因為 憶馨 , 而 第一 次 感覺到 愛情 對 一 個 女人 的 。 宋時祺 對 她 而言 不過 是 個 遙遠 的 夢想 , 曉然 不 敢 投注 過多 的 信心 在 這 個 不 彼此 的 泥淖 之中 。 但是 憶馨 不 一樣 , 她 是 那麼 相信 周育安 , 那麼 地 期待 他 會 為 她 帶來 幸福 。 在 嘗盡 了 愛情 的 喜悅 之後 , 才 明白 自己 還是 愛上 了 一 個 沒有 想像 中 愛 她 的 男人 。 真真假假 , 沒有 誰 對 誰 錯 ; 山盟海誓 不一定 敵得過 時間 的 考驗 , 何況 是 最 難 猜測 的 心 。 曉然 曾經 接到 憶馨 在 澳洲 寫 的 一 封 信 , 「 從 小我 和 我 二哥 最 親 , 在 看見 我 二哥 的 床 上 躺 著 一 個 赤裸 的 陌生 女人 時 , 我 只 能 為 不 知情 的 二嫂 心痛 , 因為 我 什麼 都 不能 做 。 但是 我 卻 再 也 不 信 他 對 我 說 的 任何 一 句 話 , 他 不 誠實 。 而 當 育安 親口 對 我 說 他 愛上 別的 女人 之後 , 我 只 覺得 我 快要 崩潰 了 , 而 我 還是 什麼 都 不能 做 。 一 個 說謊 的 情人 踐踏 我 的 尊嚴 。 我 不 懂 , 一 個 男人 怎麼 可以 把 愛 分給 不同 的 女人 。 還是 他 從來 都 沒有 愛 過 另 一 個 女人 , 卻 可以 說出 那麼多 的 謊言 . . . . . . 。 」 心碎 的 聲音 。 , 反而 清晰 地 鐫刻 在 曉然 心 中 。 反而 清晰 地 鐫刻 在 曉然 心 中 。 這 一 個 星期 台北 的 天空 會 很 亮麗 ! 台北 燈會 昨天 舉行 試燈 綵排 , 交通部長 林豐正 在 晚間 六時 五十分 按下 點燈鈕 , 啟動 今年 燈會 的 主角 「 玉兔 」 主燈 聲光 表演 , 為 即將 在 今天 由 總統 李登輝 主持 開燈 儀式 , 一連 秀 六 天 的 台北 燈會 暖場 。 台北 燈會 主燈 綵排 試燈 相當 有 噱頭 , 林豐正 按下 主燈 開啟 燈球 , 訊號 由 雷射 發射 至 中華 電信 大樓 上 的 中新 一 號 衛星 模型 後 , 再 啟動 主燈 表演 。 隨著 各式各樣 、 色彩 絢麗 的 雷射 燈光 、 煙霧 與 音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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