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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做 的 , 我 必須 負責任 , 所以 重點 在 我 , 我 這 個 人 , 這 個 有 清醒 意識 的 自我 。 我 可以 自由 選擇 , 我 的 自由 使 我 選擇 一些 行動 , 這些 行動 造成 人 與 人 之間 善 、 惡 的 關係 後 , 使 我 的 自我 意識 得到 某 種 積極 方面 的 發展 , 或 消極 方面 的 否定 , 久而久之 , 在 我 心靈 裡 造成 意識 狀態 。 人 的 靈魂 所 指 的 就 是 意識 狀態 的 表現 。 「 求神問卜 」 是 不 是 迷信 ? 天父 是否 一定 存在 ? 有 些 人 讀 了 厚黑學 , 天 對 他 來 說 並 沒有 太 大 的 意義 ? 第二 個 問題 比較 容易 回答 ; 一 個 人 看 了 厚黑學 之後 , 心理 已 習慣 那 套 思考 方式 , 在 與 別人 來往 時 就 很 功利 , 很 厲害 , 心 也 不會 不安 ! 這 在 一般 情況 下 無可厚非 , 因為 厚黑學 是 教 人 在 社會 裡 趨利 而 避害 , 這 也 是 一 種 生物 本能 。 社會 有 這樣 的 條件 , 你 才 有 使用 厚黑學 的 機會 。 若 社會 本身 清明 公平 , 就 不 了 。 所以 不能 怪 它 , 這 是 由於 社會 條件 配合 , 所 提供 的 一 種 生存 方式 。 但 它 還 沒有 碰到 重大 的 斷裂期 , 譬如說 : 我 現在 碰到 「 殺身成仁 」 的 考驗 , 那麼 以 厚黑學 的 觀點 , 要不要 殺身成仁 呢 ? 當然 不 要 , 但 若 不 做 , 這 一生 可能 就 陷入 心靈 的 黑暗 狀態 。 所以 很多 問題 往往 是 在 尚未 遇到 關鍵 的 時候 可以 自由 選擇 。 但是 人 在 一生 中 不可能 都 不 碰到 關鍵 狀況 。 本 文 談到 重病 、 面臨 死亡 、 威脅 或 痛苦 的 時候 , 因為 自己 的 選擇 而 可能 使 別人 受難 的 時候 , 這些 重大 的 考驗 都 會 逼 得 人 不得不 面對 自己 , 要 反省 : 我 還 要 這樣 厚黑 嗎 ? 還是 要 改弦易轍 ? 此時 才 面臨 了 真正 的 自我 ! 至於 「 天 」 是 不 是 真的 存在 , 很 難 解釋 清楚 。 問題 在於 : 「 存在 」 是 什麼 意思 ? 不要 把 「 存在 」 定義成 是 由 長 、 寬 、 高 組成 的 物質 , 占據 了 一 個 地方 , 因為 這 種 存在 是 所有 存在 中 最 膚淺 的 。 問題 在於 : 這 不但 指涉 一 個 具體 、 客觀 的 存在 , 也 牽涉到 人 的 生命 的 特色 , 人 的 生命 有 何 特色 呢 ? 第一 , 人 在 時間 裡面 存在 。 第二 , 人 有 自由 選擇 的 可能性 。 信仰 是 一 種 力量 , 這 種 力量 要 透過 人 的 選擇 才 能 表現出來 。 我們 強調 尊重 一 個 人 的 信仰 , 因為 那 個 信仰 對 他 發生 力量 的 時候 , 你 說 他 信 的 是 假 的 , 沒有用 ; 你 越 說 他 信 的 假 , 他 信 得 越 虔誠 。 所以 對於 上帝 是 真 、 是 假 的 問題 , 不 是 一 個 單純 的 認知 問題 , 也 不 是 情感 的 問題 , 更 不 是 意志 的 問題 , 而是 整 個 生命 安頓 的 問題 。 至於 求神問卜 有 沒有 意義 呢 ? 是 不 是 迷信 ? 這 要 看 你 對 求神問卜 的 結果 採 什麼 態度 。 以 我 自己 來 說 , 參考 一下 也 無妨 。 什麼 叫 迷信 呢 ! 迷信 就 是 因為 我 相信 一樣 東西 , 我 就 不再 用 自己 的 理性 替 自己 選擇 該不該 做 , 也 不 願 為 自己 負責 了 。 若 一 個 人 求神問卜 後 , 仍 可 依 自己 的 判斷 去 行動 , 那 就 不 叫 迷信 。 五十 而 知 天命 , 六十 而 耳順 。 遇到 「 白髮人 送 黑髮人 」 的 情況 , 雖然 知道 這 是 天命 , 但 該 如何 去 超越 它 ? 孔子 的 兒子 比 他 先 死 。 在 他 七十 歲 前後 連續 三 年 之內 , 兒子 死 了 , 顏淵 死 了 , 子路 死 了 。 每 一 次 他 都 痛苦 , 但 他 沒有 怨天尤人 。 還是 抱持 一樣 的 原則 , 今天 不 哭 就 唱歌 啊 ! 人 每 天 起來 之後 , 會 面對 這 一 天 要 做 的 事 ; 兒子 死 了 當然 心理 會 難過 一 段 時間 , 但是 這 段 時間 內 , 看到 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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