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可是 沒有 美國 那麼 多 。 上海 的 樓 不 矮 , 可是 沒有 紐約 的 那麼 高 。 世界 上 最 高 的 樓 在 美國 。 中國人 跟 美國人 吃 的 東西 不 一樣 。 吃飯 的 法子 也 不 一樣 , 可是 吃飯 的 時候 差不多 。 中國人 跟 美國人 喝 的 東西 也 不 一樣 。 中國人 平常 喝 茶 。 美國人 最 愛 喝 咖啡 。 中國話 非常 容易 說 , 比 別的 話 都 容易 說 , 可是 中國字 特別 難 寫 。 中國 的 國歌 真 好聽 , 跟 美國 的 一樣 好聽 。 可是 美國 的 國歌 比 中國 的 難 唱 。 第二十三 課 。 到 臺灣 去 的 路 。 ∥ 我 想 下 月 到 台灣 去 , 台灣 離 美國 有 多 遠 ﹖ ∥ 看 你 走 那 條 路 。 ∥ 最 近 的 路 是 那 條 路 ﹖ ∥ 最 近 的 路 是 經過 東京 。 ∥ 那 條 路 怎麼 走 ﹖ ∥ 從 舊金山 坐 飛機 , 一直 往 西 飛 , 經過 夏威夷 到 東京 , 從 東京 再 飛 三 個 鐘頭 就 到 台灣 了 。 ∥ 這 條 路 有 多少 英里 ﹖ ∥ 有 七千 英里 。 這 條 路 最 常 走 。 ∥ 到 台灣 沒有 比 這 條 更 近 的 路 嗎 ﹖ ∥ 沒有 。 經過 歐洲 有 一 條 路 , 可是 那 條 比 這 條 遠 。 ∥ 那 條 路 怎麼 走 ﹖ ∥ 要 往 東 去 。 從 紐約 坐 飛機 , 經過 歐洲 到 香港 , 再 坐 船 或 飛機 到 台灣 。 ∥ 這 條 路 比 那 條 路 遠 多少 ﹖ ∥ 遠 一千多 英里 。 ∥ 麻煩 您 了 。 ∥ 沒 什麼 。 第二十四 課 。 我 不 記得 是 誰 請 我 了 。 ∥ 老王 , 你 怎麼 了 ﹖ 你 為什麼 這麼 著急 啊 ﹖ ∥ 有 人 請 我 吃飯 , 可是 我 不 記得 是 誰 請 我 了 。 ∥ 也許 是 張家 吧 , 要不然 就 是 陳家 。 你 再 想想 吧 ! ∥ 噢 , 我 想 起來 了 — 就 是 陳家 。 可是 我 忘 了 是 哪 天 了 。 ∥ 他們 是 寫信 請 你 的 , 還是 跟 你 說 的 呢 ﹖ ∥ 他們 給 我 寫 了 一 封 信 , 可是 那 封 信 讓 我 小 弟弟 給 扔 了 。 ∥ 你 為什麼 這麼 不 小心 呢 ﹖ 他們 請 了 別人 沒有 ﹖ ∥ 他們 不但 請 了 我 , 也 請 了 幾 位 中國 先生 。 哎 , 怎麼辦 呢 ﹖ 我 又 不 記得 日子 , 又 不 記得 地方 。 ∥ 後天 晚上 有 一 位 陳德惠 先生 請 我 吃飯 。 是 不 是 他 ﹖ ∥ 對了 , 就 是 他 ! ∥ 那麼 , 你 可以 放心 了 。 我 有 汽車 , 我們 可以 一塊 去 。 ∥ 好極了 ! 我 不 知道 怎麼 謝謝 你 才 好 。 ∥ 別 客氣 了 ! ! 實用 國語 會話 二 。 李思東 是 一 個 美國 學生 , 學 中文 學 了 一 年 多 了 。 他 在 美國 聽 他 的 老師 說 , 學 中文 最好 到 中國 去 學 , 所以 他 就 坐 飛機 到 中國 來 了 。 因為 他 的 老師 , 王文亮 先生 , 已經 先 回 台灣 , 所以 他 上 飛機 以前 , 給 王 先生 打 了 一 個 電話 。 後來 , 王 先生 到 中正 機場 去 接 他 。 他 下 了 飛機 以後 , 走出來 , 看到 王 先生 正在 外頭 等 著 他 呢 , 就 過去 跟 王 先生 握手 。 他們 從 飛機場 坐 中興號 汽車 , 經過 高速 公路 到 了 台北 , 回到 王家 以後 , 看見 了 王 太太 。 這 是 李思東 第一 次 到 台灣 來 , 王 先生 了 他 很多 , 讓 他 覺得 跟 在 自己 家 裡 一樣 。 ∥ 王 先生 , 您 好 啊 , 謝謝 您 來 接 我 。 ∥ 不 客氣 , 我 接到 你 的 電話 , 知道 你 要 到 臺灣 來 , 心 裡 非常 高興 , 你 一 路 上 都 好 吧 ﹖ 飛機 是 什麼 時候 起飛 的 ﹖ ∥ 美國 時間 是 五月 二十號 , 下午 一點半 起飛 的 。 飛機 從 舊金山 直飛 臺灣 , 一共 飛 了 十六 個 鐘頭 , 我 在 飛機 上 了 一 , 跟 同 機 的 朋友 談 得 很 愉快 , 所以 我 現在 一點 也 不 累 。 ∥ 真 好 , 行李 都 拿到 了 沒有 ﹖ ∥ 都 拿到 了 。 ∥ 我們 得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