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 趨勢 表現出來 。 作曲 者 可能 不 夠 成熟 ， 修養 、 水準 、 境界 都 不 高 。 「 阿瑪迪斯 」 裡 的 莫札特 就 不同 了 。 許多 行為 和 流俗 不同 ， 但 他 有 一 顆 溫柔 、 體貼 的 心 ， 絕對 無意 去 害 人 ， 他 在 世上 只 會 做 一 個 受害 者 。 他 之所以 活 下去 ， 是 為 了 成為 藝術 創作 的 媒介 。 梵谷 也 有 一些 行為 不足 為 外人 道 ， 他 並 非 有意 去 傷害 人 ， 而是 覺得 自己 生命 已經 變成 火花 ， 要 燃燒 才 有 光明 。 為 了 藝術 創作 ， 把 自己 的 生命 ， 當做 燃燒 的 工具 ， 在 燃燒 過程 中 ， 會 產生 原始 的 生命力 ， 當然 不易 被 社會 所 接受 。 你 看 「 羅丹 與 卡蜜兒 」 ， 他 的 愛 發出來 ， 一般人 怎麼 接受 ？ 愛 得 那樣 深 ， 後來 變成 傷害 ， 他 不 是 存心 、 故意 要 傷害 的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問題 ， 不 是 單方面 可以 了解 或 解決 的 ， 尤其 是 感情 。 凡是 人 與 人 互相 對待 的 問題 ， 都 不 是 那麼 單純 的 。 從 前面 的 課 一直 聽 下來 ， 我 的 感受 越來越 不 一樣 。 起初 我 檢驗 自己 三十多 年 來 給 自己 的 選擇 及 定位 ， 言行 規範 之間 ， 滿 接近 的 ， 就 有 種 滿足感 。 慢慢 開始 有點 懷疑 ， 甚至 想 從 老師 身 上 去 探討 ， 探討 老師 來 此 講 課 的 動機 與 要求 。 現在 的 心境 是 心虛 ， 離 這 個 境界 太 遠 了 ， 老師 告訴 我們 ， 人 活 在 社會 上 ， 有 一 個 使命感 ， 沒有 充實 自己 之前 ， 怎麼 發揮 自己 的 使命感 ？ 這 兩 次 講 的 是 宗教 與 藝術 ， 是 人性 發展 中 較為 高超 的 層次 。 孔子 的 學生 也 未必 都 得 。 孔子 本身 是 生命 圓融 的 表現 ， 藝術 與 宗教 本來 就 表現 人生 最 高 的 境界 ， 聽 了 覺得 心虛 是 很 自然 的 。 你 可能 要 、 六十 歲 才 能 達到 這 個 境界 ， 或者 更 晚 。 也許 根本 沒 時間 用心 在 這裡 ， 只 能 落實 在 實際 的 生活 、 工作 上 ， 做 一 個 道德人 ， 實踐 自己 應 做 的 事 。 你 覺得 有 成就感 、 滿足感 ， 以 儒家 的 全 盤 思想 來 說 ， 這 是 很 好 的 ， 但是 不 夠 。 不能 以 世上 所 得 的 一切 ， 做為 滿足 ， 還 要 有 求 真 、 求 美 的 心 ， 最後 還 有 生命 安頓 的 問題 。 所謂 使命感 ， 不 是 說 你 通通 準備好 了 ， 才 可 投入 社會 ， 你 生 在 社會 裡 ， 不管 有 沒有 使命感 ， 都 要 工作 ， 從前 你 是 不知不覺 的 工作 ， 現在 知道 了 ， 再 面對 工作 時 當然 不 一樣 。 你 知道 為何 這樣 做 ， 工作 的 意義 就 突顯出來 。 發現 自己 有 個 生命 慢慢 在 成長 。 如果 完全 不 知 ， 內在 的 生命 根本 沒有 開發出來 。 只有 知道 自己 心虛 ， 才 能 知道 自己 怎樣 才 會 變 得 充實 ， 這 是 很 正常 的 現象 。 當 我們 在 討論 事情 的 時候 ， 常 說 誰 對 誰 錯 很 難 講 。 我 最近 上 心理學 ， 上課 討論 問題 ， 老師 說 ， 一 個 人 對 是非 的 論斷 ， 往往 是 受 當事人 生長 環境 、 教育 、 主客觀 不同 條件 所 影響 ， 因此 討論 對 與 錯 ， 往往 只 是 觀念 上 的 不同 。 但 我 覺得 ， 如果 只 用 「 不同 」 這 兩 個 字 涵蓋 ， 那 我們 的 人倫 世界 所 宣揚 的 正 命 及 善 的 一 面 ， 要 怎樣 去 建立 呢 ？ 心理學 對 人 的 了解 ， 是 從 人 的 行為 表現 去 猜測 人 的 內心 真相 。 人 的 行為 表現 ， 自古 至今 ， 自 東 到 西 ， 都 是 千差萬別 的 。 但是 你 要 問 的 是 人心 、 人性 是 什麼 ？ 哲學 不論 哪 一 派 都 會 談 人性 問題 ， 心理學 卻 不 敢 說 人性 的 問題 ， 只 能 談 行為 表現 在 什麼 情況 下 ， 會 有 什麼 反應 。 既然 如此 ， 就 沒有 建立 善惡 的 標準 。 如何 順從 社會化 的 指導 ， 讓 自己 在 社會 上 活 得 更 愉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