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壓力 適應 不良 , 而 又 不知所措 , 我們 謔稱 「 阿達 」 的 人 ; 多 是 穿著 髒兮兮 或 縐巴巴 的 西裝 , 手 上 提 個 已 有 破損 的 皮包 或 紙袋 , 逢 人 就 說 有 新 發明 或 新 著作 要 找 院長 鑑定 、 鑑定 , 我們 也 總 以 「 院長 不 在 」 或是 「 來 院 前 應 先 和 院長 約好 」 等 語 , 藉以 打發 。 無奈 的 是 , 這 種 人 有 愈來愈 多 的 跡象 , 隨時 隨地 都 可能 會 冒出來 , 我們 最 怕 碰到 他們 ! 院 內 頻頻 遭竊 才 是 我們 的 心 中 最痛 。 由於 本 隊 係 依照 「 駐衛 警察 設置 條例 」 而 產生 , 隊員 不 具有 司法 警察 身分 , 並 無 留置 、 逮捕 、 詢查 、 處罰 之 權 ( 現行犯 除外 ) , 也 不 具備 偵察 、 勘驗 之 技術 與 儀器 ; 每當 同仁 來 本 院 告知 家 裡 或是 所 裡 遭竊 , 聞 言 總是 引起 本 隊 極 大 的 內疚 和 不安 , 我們 雖然 不 樂意 見到 這 種 事情 發生 , 卻 也 莫可奈何 ! 只有 加強 巡邏 , 注意 可疑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來 嚇阻 事件 的 再 發生 。 整頓 交通 可 說 是 本 隊 目前 的 重點 工作 , 不容 否認 的 是 院 內 的 一些 交通 標識 , 在 、 硬體 方面 雖然 未 臻 理想 , 但是 仍 有 許多 車輛 則 不論 他 是 人家 門口 或 轉角處 、 十字路口 , 反正 見 隙 就 鑽 , 管 他 是否 違規 停車 , 只要 自己 方便 就 好 ; 恨 只 恨 我們 沒有 紅 單子 可 開 , 不過 我們 已 朝 這 個 方向 去 做 , 紅 單子 已 向 市警局 申請 中 。 另 有 一 法 , 就 是 由 本 隊 通知 拖吊 大隊 來 院 , 把 違規 車輛 實施 拖吊 , 惟 拖吊 大隊 的 配合 意願 不 高 。 當然 我們 也 希望 院方 能 在 院 內 的 工程 一一 竣工 後 , 將 院區 的 交通 , 整體 的 重新 規劃 。 、 下班 尖峰 時間 的 交通 指揮 亦 是 我們 每 天 的 重頭戲 , 每逢 此刻 , 我們 負責 指揮 交通 的 同仁 , 在 大門 口 窄窄 的 方圓 之 地 , 看似 威風 , 卻 如履薄冰 , 不時 險象環生 ; 還 經常 有 同仁 車輛 或 路過 車輛 , 無視於 本 隊 人員 之 指揮 , 當 行 不 行 或 加速 衝刺 ! 就 曾經 發生 過 一 位 同仁 , 被 疾駛 而 過 的 車子 自 腳背 輾過 , 休養 多 日 才 告 痊癒 的 慘痛 經驗 。 無可 否認 本 隊 的 勤務 缺失 之 處 不少 , 院 內 同仁 的 滿意度 也 不 高 。 但是 , 我們 也 體會到 本 院 新 的 世代 已經 來臨 , 不 努力 、 不 加強 , 終 將 湮沒 於 舊 世代 的 軌跡 中 。 我們 衷心 的 希望 本 院 同仁 在 我們 振奮 精神 , 認真 值勤 時 , 不吝 給 我們 一點 肯定 ; 在 我們 稍 有 鬆懈 , 偶 有 疏忽 時 , 也 給 一些 指正 , 我們 一定 會 虛心 接受 , 使 本 院 因 有 我們 這 一 群 而 更 安全 、 更 和諧 、 更 有 秩序 。 拉拉雜雜 的 寫 了 不少 感言 , 遺憾 的 是 在下 久 疏 文筆 , 掛一漏萬 。 其實 本 隊 還 有 許多 不足 為 外人 道 的 甘苦 , 其中 有 驚險 的 、 恐怖 刺激 的 , 當然 有趣 好玩 的 故事 也 有 , 形形色色 的 , 只要 大家 有 興趣 , 容後 有 機會 再 一一 道 來 。 因為 環境 的 變遷 和 人為 因素 的 破壞 , 台灣 有 一些 稀有 的 動物 和 植物 已 瀕臨 絕種 的 危機 。 經過 專家 學者 的 一再 呼籲 這 種 問題 的 嚴重性 , 一般 社會 民眾 也 還 能 理解 並 加以 重視 。 然而 , 對於 無形 的 文化 資產 的 保護 , 一般人 的 理解 和 關懷 的 程度 卻 又 遠 不如 有形 的 資產 了 。 台灣 南島 語言 本來 至少 有 二 、 三十 種 之 多 , 有的 已經 消失 , 僅存 的 十多 種 如今 也 都 面臨 消失 的 危機 , 不能 不 令 人 擔心 它們 的 前途 。 因為 語言 一旦 消失 , 其 民族 文化 也 就 伴隨 著 而 去 了 。 國內外 學術界 都 一致 認為 : 台灣 南島 語言 有 很 高 的 學術 價值 。 整 個 南島 民族 的 許多 關鍵 問題 , 如 民族 的 起源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