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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 。 那 真是 披荊斬棘 , 沒有 一 個 人 不 帶傷 , 砍刀 都 磨蝕 了 一 節 子 。 眼前 這 條 路 , 是 一 部分 同志 從 白岩 開 刀 , 另 一 部分 同志 從 營地 向 這邊 砍 路 , 勝利 地 會師 在 美麗 的 杜鵑樹 下 。 」 「 會師樹 的 來歷 原來 是 這樣 ! 」 我 脫口 大聲 喊叫 。 原先 , 我 卻 是 想當然 地 以為 這 名稱 是 因為 「 這裡 原先 是 一 片 荒野 , 只 有 獸徑 , 沒有 人 走 的 路 ! 是 我們 來到 這裡 建立 科研 基地 後 , 大家 努力 開闢 的 ! 考察 隊員 , 南充 師院 的 老師 、 學生 , 保護區 的 幹部 、 工人 都 出 了 血汗 。 」 是 的 , 我 想起 了 營地 「 」 的 來歷 , 那 是 因為 初期 從 山 下 泉眼 挑水 到 帳篷 , 需要 爬 五十一 步 , 年深日久 , 竟 踩出 了 五十一 級 台階 ! 這裡 的 每 一 個 名稱 , 都 匯聚 著 科研 人員 的 豐功偉績 。 我們 站 在 會師樹 下 , 望 著 這 隱伏 在 林 下 叢莽 中 蜿蜒 的 小路 , 更 有 一 番 情思 在 心頭 滾動 。 不遠處 , 斷續 地 傳來 了 幾 聲 「 噫 呀 」 聲 。 老唐 以為 是 熊貓 。 我 卻 覺得 是 烏鴉 。 胡 教授 只 顧 側耳 傾聽 。 又 是 兩 聲 樹枝 的 斷裂聲 。 我 忍不住 說 : 「 怎麼 有 人 到 觀察點 砍柴 ? 」 胡 教授 一邊 用 手勢 叫 我 停止 說話 , 一邊 壓低 了 聲音 : 「 金絲猴 ! 」 我 像 離 弦 的 箭 一般 , 循聲 跑去 。 但 不久 , 前面 就 失去 了 目標 。 我 想起 了 早上 的 事 , 立即 在 地 上 尋 了 起來 。 嗨 , 果然 讓 我們 找到 了 牠們 丟下 的 棍子 。 我 抓住 這 個 「 影子 」 往 前 跟蹤 。 又 是 「 刈嚓 」 一 聲 。 光禿 的 樺樹 頂上 , 坐 著 好 漂亮 的 一 隻 金絲猴 ! 牠 蓬鬆 著 暗 金色 的 毛衣 , 粗 長 的 尾巴 下垂 , 真 像 個 帶 尾巴 的 玉米棒 一般 。 彩色 的 面孔 上 , 一 副 有神 的 藍 眼睛 還 向 我 這邊 瞅 著 。 我 剛 往 樹 後 一 躲 , 想 隱蔽 起來 , 就 見 牠 突然 站起來 , 呼哨 一 聲 , 用力 一 壓 樹枝 , 等到 樹枝 向 上 一 彈 , 牠 已 就 勢 縱 起 , 張開 四肢 一 躍 , 落到 五 米 開外 的 一 棵 樹 上 。 再 一 躍 , 已 消失 在 森林 中 了 。 這裡 、 那裡 都 響起 了 一 片 瑟瑟聲 , 還 夾雜 著 一 片 嘩嘩聲 。 「 在 哪裡 ? 」 老唐 急匆匆 地 攆來 。 我 還 沉浸 在 喜悅 中 , 不禁 歡呼 : 「 好 漂亮 的 金絲猴 ! 我 看到 了 , 看到 了 ! 」 胡 教授 止住 了 還 要 去 追 的 老唐 。 「 他 看到 的 是 哨猴 , 又 是 群尾 。 牠們 是 一 個 社群 , 組織 嚴密 。 有 專事 報警 放哨 的 公猴 。 剛才 見到 牠 時 , 不 躲 反而 沒 事 , 只要 大大方方 地 看 , 牠 也 並 不 害羞 , 會 讓 你 看 個 夠 。 受驚 後 , 跑 得 非常 快 。 」 「 幾百 隻 的 一 群 猴 , 還 能 在 眨眼 之間 就 跑完 了 ? 」 「 冬天 分 群 了 。 估計 已 分成 三 四 群 , 到 食物 豐富 的 春天 , 還 要 合群 的 。 這 一 群 在 這裡 還 要 遊蕩 幾 天 , 不會 馬上 走 , 但 今天 天 已 晚 了 。 」 「 明天 能 看到 牠們 ? 」 「 那 就 看 你們 的 運氣 了 ! 耐心 、 不 怕 苦 , 總是 能 如願 的 ! 藍色 的 蜂桶寨 。 在 華西 雨區 跋涉 , 又 正 值 行雨 的 、 七月 , 一 路 上 雨 無情 , 也 有情 。 昨天 下午 五點多 到達 去 康定 與 天全縣 的 岔路口 小鎮 , 雲 縫 漏下 的 陽光 , 使得 滿街 的 蘋果 、 桃 、 杏 煥發出 誘人 的 光彩 ; 這裡 的 水果 都 只 賣 一 角 多 錢 一 斤 , 便宜 得 驚人 。 不一會 , 車 上 就 溢滿 了 濃郁 的 果香 。 我 想 , 在 康定 的 月兒山 品嘗 金杏 , 領受 「 跑馬 溜溜 的 山 上 」 的 風情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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