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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 這些 區域 的 少數 民族 與 天然資源 的 研究 , 在 抗戰 時期 達到 了 空前 的 地步 。 其他 如 組織 西北 考察團 進行 西北 調查 等 , 莫不 如是 。 抗戰 時期 會 產生 突飛猛進 的 人文 社會 科學 學術 成果 , 當然 與 抗戰 內遷 , 人才 薈萃 , 學術 發展 「 因 禍 得 福 」 有關 , 但是 國步艱難 , 物質生活 困苦 , 而 學者 研究 不輟 、 成績 斐然 的 更 重要 原因 則 是 , 中國 學者 有 很 清楚 的 理想 和 目標 , 就 是 日本 侵略 中國 , 中國人 要 打敗 日本 ! 當時 全 國 從 小學 、 中學 到 大學 , 都 有 一 首 共同 的 畢業歌 , 是 聶耳 作 的 曲 , 起頭 就 是 「 同學 們 , 大家 起來 , 擔負起 天下 的 興亡 ! 」 口氣 多 大 ! 時代 不同 , 此 等 氣魄 , 現在 不復 見 矣 。 但 在 抗戰 時期 , 許多 青年 學生 的 志願 是 從軍 , 學者 則 發憤 研究 、 勤於 寫 書 , 寫好 書 就 是 愛國 。 這 是 學者 們 對 理想 的 堅持 , 也 是 對 自己 的 認同 : 我 是 中國人 , 愛國 是 天經地義 的 , 中國 正 被 日本人 欺負 , 我 作為 一 個 讀書人 , 能 做 的 事 就 是 努力 研究 , 要 贏過 日本人 , 不能 讓 日本人 在 學術 上 把 我們 征服 。 這 種 精神 , 也 是 現在 許多 人 不 的 。 然而 , 這 種 精神 , 在 今天 對 我們 有 何 意義 ? 又 與 當前 的 學術 研究 有 什麼 關係 ? 「 自己 是 誰 」 要 有 明確 的 把握 。 關鍵 在於 , 我們 要 對 「 自己 是 誰 」 這 個 問題 有 一 個 明確 的 把握 。 有 了 明確 的 把握 , 就 知道 該 怎麼 做 ; 若 對 自己 的 認同 不 清楚 , 那麼 就 會 連 理想 是 什麼 都 不 。 把 這 種 認同 拿到 學術 研究 上 , 這 有關 當前 所 稱 的 「 本土化 」 意義 。 本土化 是 對 的 , 過去 或者 食古不化 , 或者 拿 著 西方 的 東西 到 臺灣 套用 , 都 有 所 偏頗 。 但是 何謂 本土化 , 本土化 要 到 何 種 程度 ? 本土 的 定義 和 範圍 又 是 什麼 ? 在 學術 研究 上 , 本土 的 定義 必須 明確 。 如果 以 臺灣 為 本土 , 本土化 的 學術 研究 當然 會 以 臺灣 為 出發 , 充分 發揮 臺灣 的 優越 條件 , 引領 世界 學術 思潮 ; 如果 以 中國 為 本土 、 以 東亞 為 本土 , 也 同樣 會 各 以 中國 和 東亞 為 出發 。 不過 , 現在 一般 所謂 的 本土 , 常 是 指 臺灣 。 日本 絕對 不 是 本土 。 在 這裡 , 我 不 願 、 也 不能 告訴 讀者 什麼 是 本土 , 這 是 讀者 自己 的 選擇 和 決定 。 我 尊重 這 種 抉擇 。 不過 , 對 我 而 言 , 日本 絕對 不 是 本土 。 我 這 一生 的 想法 , 都 是 七七 日本 侵略 中國 這 一 事件 形成 的 , 因此 我 永遠 都 不能 對 日本 認同 。 就 像 李 總統 一樣 , 我 也 一度 是 日本籍 人 ; 不過 , 那 是 日據 時期 臺灣人 在 國籍 上 毫無 選擇 的 結果 。 我 在 北京 生活 , 報 戶口 時 都 報 為 福建人 。 日本人 有 北京 臺灣人 的 名單 , 這些 人 名義 上 都 是 日本 國籍 的 人 , 但 我們 不 願 承認 是 日本人 。 當時 日本 是 中國人 的 敵人 , 也 是 臺灣人 的 敵人 。 日據 時期 有 皇民化 運動 , 以 做 日本人 為榮 , 這 都 是 他們 自已 的 選擇 ; 但是 我 在 北京 生活 , 我 認識 的 北京 臺灣人 沒有 人 認同 日本 , 大家 總是 驕傲 地 說 自己 是 中國人 。 雖然 五十幾 年 來 , 許多 人 在 認同 的 心路歷程 上 已經 產生 許多 變化 。 不管 如何 , 這 同樣 都 是 個人 自己 的 選擇 。 最近 , 我 很 驚訝 發現 有 一些 人 認為 , 對 臺灣 而 言 , 日本人 居然 值得 懷念 。 我 在 民國 三十五年 從 中國 大陸 返回 臺灣 時 , 還可以 看得出來 日本 治 臺 的 時候 , 在 法治 與 基礎 建設 上 的 成績 , 的確 有 比 中國 大陸 好 的 方面 , 但 那 是 治 臺 後期 的 表現 。 治 臺 前期 屠殺 、 欺壓 臺灣人 的 情形 , 其實 與 日本 後來 在 北京 、 南京 的 殘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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