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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身體 , 也 拴住 了 人 的 思想 , 使得 我們 像 籠 中 的 老鼠 或是 籬笆 內 趾高氣揚 的 公雞 , 只 把 注意力 集中 在 一些 雞毛蒜皮 的 事 上 , 而 事實 上 , 無論 是 在 人 背後 編派 是非 , 或是 打 關係 、 走後門 , 乃至於 充斥 著 各 式 藉口 的 政治 謊言 , 其實 都 是 人心 自我 設限 的 產物 。 同時 , 我們 像 是 忘卻 了 血液 在 血管 中 的 渙動 就 像 食鹽 在 海洋 中 釋出 ; 而 我們 的 呼吸 一如 大地 的 生息 , 我們 採取 了 對立 的 態度 、 我們 造就 了 波士尼亞人 和 克羅埃西亞人 、 回教徒 和 猶太教徒 、 黑人 和 白人 、 共產主義 和 資本主義 以及 大 藥商 和 黑手黨 之間 的 衝突 ; 我們 的 土地 被 「 禁止 入 內 」 這 條 規定 給 劃上 了 一 道 疤痕 , 我們 的 生存 空間 , 也 被 先行 區隔成 一 塊 一 塊 , 限制 了 它 的 可變性 , 甚至 我們 推 窗 一 望 , 看到 的 還 是 別人 家 的 窗子 , 所謂 的 鳥語花香 、 晶瑩 露珠 , 都 與 我們 隔絕 ; 我們 在 觀念 進步 和 基本 自由 方面 , 替 自己 劃下 了 鴻溝 , 也 喪失 了 生態 道德 , 而 這 所有 率性 任意 的 破壞 開發 , 皆 肇因於 我們 認為 那 是 別人 家 的 事 , 與 我 無關 。 如果 我們 毫無 自覺 的 , 一直 保持 著 如此 大 的 限制 、 干預 , 或是 界限 , 而 無視於 它 對 人類 發展 的 威脅 , 這 實在 是 不 健康 的 。 事實 上 許多 事 並 沒有 必然 的 相關性 , 不過 在 古代 , 因為 要 急於 那 特別 的 恐懼 , 尤其 是 被 滅亡 的 威脅 , 因而 依然 限制 重重 ; 就 像 許多 人 在 有 只 可 熟食 的 情況 下 , 依然 避免 吃 肉 ; 或是 在 食物 不 缺 的 情況 下 , 依然 保留 絕食 的 祭儀 ; 還 有 因為 見到 有 人 酗酒 暴力 , 而 視 酒 為 惡 , 即使 在 自認 文雅 的 都市 亦 不分軒輊 : 兩性 關係 中 , 持續 有 一 方 在 奴役 對方 , 不斷 要求 女性 專職 照顧 小孩 , 從事 無 薪給 的 家事 , 卻 拒絕 給 她們 相等 的 工作 機會 、 教育 機會 、 成就感 與 社交 自由 。 這 種 由 「 界限 」 所 創造出來 的 奴役 制度 , 將 會 使 人 分化 , 基本 上 , 人 有 權利 也 有 責任 完成 自我 , 尤其 是 生 而 一無所有 的 女人 。 在 青銅 時代 , 摩西 十誡 是 要 禁止 我們 做出 傷害 別人 的 事 , 它 的 概念 和 意圖 與 中國 法家 中 所 言 之 疑心 和 強制 是 很 相近 的 。 諸如 : 不可 殺 人 , 不可 偷竊 , 不可 妄想 鄰人 的 妻子 等 。 但是 到 了 新約 時期 , 這些 被 壓抑 的 、 帶有 雙重 負向 的 誡條 , 卻 朝向 正面 的 , 富含 自我 覺醒 的 路 上 發展 , 它 鼓勵 人們 成長 、 發展 和 愛 , 而 愛 的 發展 過程 如 下 : 你 當 全心 、 全意 、 全能 愛 你 的 主 ( 或是 你 信仰 的 菩薩 、 天道 ) , 而後 愛 近 人 如同 愛 自己 一樣 。 在 這 第一 條 愛 的 誡命 裏 , 過去 的 那些 界限 都 被 消除 了 。 它 邀請 我們 充分 發揮 我們 的 潛能 , 傾 全心 全力 , 無 所 保留 的 去 愛 , 這 愛 並 非 在 儀式 、 習慣 上 的 徒 相 表現 , 或是 對 神像 的 盲目 崇拜 , 而是 一 種 完全 無礙 的 奉獻 , 它 使 我們 在 主 ( 菩薩 、 天道 ) 內 達到 自我 的 滿全 , 使 我們 對 神 有 了 更深 一 層 的 認識 。 而 這 第二 條 誡命 則 打破 了 人 我 的 界限 , 意指 我 愛 我 鄰人 就 如同 我 愛 自己 、 愛 存 於 我 內 的 「 道 」 一樣 , 我 經驗到 存在 於 鄰人 身 上 的 神性 ; 於是 鄰人 的 快樂 , 也 是 我 的 快樂 , 過去 那 種 覬覦 別人 成就 的 作為 變 得 毫無 意義 。 它 融合 了 人性 與 神性 , 也 除卻 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藩籬 。 事實 上 , 這 兩 條 誡命 是 相伴 相 生 的 , 如同 陰陽 為 一體 的 兩 面 , 合而為一 。 從前 那 分裂 的 自我 , 如今 統整為 一 個 圓 , 充滿 了 對 宇宙 真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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