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 ， 那 根本 是 不著邊際 ； 如果說 要 媒體 進行 改造 ， 也 未免 陳義過高 。 倒不如 提出 一些 比較 具體 可行 的 建議 ， 供 國內 的 「 文化 業者 」 省察 。 我 的 建議 有 三 ： 一 、 鼓勵 文化 產品 的 多元化 ： 如果 能 經營出 有利 的 條件 ， 鼓勵 產品 的 多元化 ， 讓 業者 在 「 利 」 的 考慮 之外 也 敢 （ 或 願意 ） 出版 一些 叫好 而 未必 叫座 的 作品 。 當然 我們 不 敢 教 某些 人 老是 賠本 ， 至少 我們 可以 呼籲 在 某 一 類型 出版品 賺夠 的 出版商 多 出版 幾 本 比較 有 品質 的 書 平衡 一下 ， 唯 此 讀者 的 選擇 才 會 多元化 。 二 、 督促 媒體 善盡 「 教化 」 的 職責 ： 早 在 三十 年 前 法國 學者 鮑德希雅 就 指出 ， 大眾 媒體 當道 ， 肇始 了 大眾化 的 時代 ， 同時 也 宣告 社會化 的 終結 。 這裡 所 說 的 社會化 是 指 人際 間 直接 的 教化 感召 。 舉例 說 ， 以往 農業 社會 的 大 家庭 裡面 ， 教導 孩子 的 責任 不獨 落在 父母 的 肩 上 ， 別 說 伯 叔 嬸嬸 也 可以 教 ， 即使 小叔 、 小姑 、 堂兄弟 姊妹 一起 生活 ， 相互 提攜 彼此 啟蒙 的 情形 比比皆是 。 現在 的 小家庭 是 名副其實 的 「 核心 家庭 」 ， 成員 不外乎 父母 子女 若干 人 ， 而 父母 若 一逕 忙著 自身 的 事情 ， 無瑕 管教 ， 小孩子 再 也 無法 像 過去 的 孩子 生活 在 大 家庭 那樣 可以 就近 找到 好 榜樣 。 於是 ， 大眾 媒體 取代 並 淘汰 了 過去 大家庭制 的 社會化 ， 然而 卻 沒有 發揮 教化 的 功能 和 職責 。 三 、 亟待 建立 文化 生產 的 新 遊戲 規則 ： 「 遊戲 規則 」 聽起來 可能 有點 空洞 ， 或 玩弄 術語 ， 不妨 以 具體 的 例子 來 說明 ： 其一 ， 當今 在 臺灣 坊間 暢銷 的 讀物 ， 過去 常 以 「 輕薄 短小 」 一語 涵蓋 。 其實 ， 勵志 的 、 溫馨 感人 的 ， 教 人 追求 精神 空靈 的 那些 讀物 ， 嚴格 說 ， 都 是 屬於 禮品店 出版品 （ Ｇｉｆｔ ｓｈｏｐ ｂｏｏｋｓ ） ， 當作 生日 禮物 或 情人 互相 餽贈 的 用途 很 適合 ， 但 在 臺灣 它 卻 儼然 取代 正規 出版 ， 甚至 造成 讀者 對 「 品味 閱讀 」 的 錯誤 認同 。 其二 ， 廣播 和 電視 節目 刻正 流行 的 ＣＡｌｌ ＩＮ ， 最 有 必要 按 遊戲 規則 進行 ， 而 遊戲 規則 之 一 是 ： 主持人 最好 也 提醒 ＣＡｌｌ ＩＮ 的 人 ， 讓 他 充分 了解 他 的 言論 在 公共 範疇 出現 ， 依 遊戲 規則 應 「 自負言責 」 。 其 三 ， 界定 《 自殺 手冊 》 、 《 復仇 手冊 》 這 一 類 出版品 的 檢查 規範 。 由於 日前 該 出版商 已 被 檢方 起訴 ， 基於 輿論 的 倫理 ， 這裡 我 不宜 多 說 ， 不過 ， 我 想 ， 姑且 不 談 法 ， 「 文化 業者 」 在 有所為 有 所 不 為 之間 總 還是 得 慎 守 分際 — 或許 可 稱 之 為 出版 倫理 吧 。 總之 ， 談 流行 文化 的 正當化 是 迫於 現實 ， 是 基於 時勢 之 所 趨 ， 正當化 不 是 要 把 流行 文化 抹黑 或 漂白 ， 而是 要 在 這 一 波 工具 革命 — 電腦 、 資訊 、 電子 出版品 的 流行 「 全面化 之前 及時 建立 遊戲 規則 。 最 起碼 ， 文化 業者 和 消費者 先 要 有 個 共同 的 認知 ： 那 就 是 新 的 規則 、 價值 評斷 （ 免得 混仗 老是 沒完沒了 繼續 打 。 中午 休息 時間 剛 過 ， 民生東路 花旗 銀行 總部 地下室 人 不 頂 多 。 光亮 的 照明 下 ， 一點 都 沒有 地 下 的 感覺 。 女 櫃員 們 埋頭 辦公 ， 衣著 光鮮 的 顧客 則 列隊 等候 。 時髦 、 現代化 、 肅靜 而 冷漠 ， 標準 東區 文化 的 表徵 。 我 選定 大廳 空曠 的 一角 ， 對 著 天花板 起 來 。 「 啪 ！ 啪 ！ 啪 ！ 」 掌聲 像 沖天炮 一樣 在 地下室 四處 飛竄 ， 大大小小 的 好奇 眼光 馬上 投過來 。 「 怎麼樣 ？ 」 王 經理 緊張兮兮 的 瞪 著 眼 問 我 。 他 是 個 三十來 歲 ， 長相 斯文 的 年輕人 。 很 奇怪 ， 身 上 沒 什麼 錢味 。 「 音樂 是 可以 得 ， 但是 其他 雜音 也 會 很 響亮 。 例如 高跟鞋 、 數 鈔票 、 闊佬 口袋 裡 的 大哥大 …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