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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攻 之 賜 , 而 大張旗鼓 報請 來 了 民主船 , 到 了 門口 卻 又 不 敢 收 。 不准 自己 記者 去 大陸 , 被迫 開放 後 又 說 大陸 記者 爭 自由 是 拜 我 新聞 自由 之 賜 , 讓 二 名 大陸 記者 來 了 , 又 說 叫 他們 見識 我 新聞 自由 ; 他們 來 了 又 要 法律 , 有 人 還 勸 他們 投奔 自由 。 台灣 人人 想 拿 雙重 國籍 , 生活 環境 日益 惡化 , 觀光客 銳減 , 政經 發展 皆 不 樂觀 , 但 我們 吹 了 經濟 奇蹟 又 吹 政治 奇蹟 、 還 要 世人 效法 台灣 經驗 。 我們 是 ( ) , 他們 是 ( ) , 這 種 下流 的 口頭 便宜 也 叫 來 爽 。 這麼 多 癥狀 不能 掉以輕心 了 , 這 是 嚴重 精神 幻想症 的 現象 , 應該 施以 長期 密集 的 心理 輔導 , 用 和 電療法 都 應 考慮 , 房間 牆 上 也 應 加裝 海綿 , 以策安全 。 今年 的 時報 文學獎 揭曉 在即 , 以往 不 乏 讀者 向 本 刊 抱怨 , 他們 不 得獎 作品 , 以 時報 文學獎 歷年來 評審 之 嚴 , 作品 的 得獎 或 可 視作 某 種 程度 的 品質 保證 , 而 擁有 廣大 讀者 的 通俗 文學 卻 往往 見摒 於 門 外 , 這 是否 再度 印證 了 通俗 文學 與 純文學 之間 仍 有 鴻溝 ? 或 只是 兩 者 品質 上 的 文集 很少 出現 ? 另一方面 , 從 名著 如 水滸 紅樓 , 到 排行榜 上 的 暢銷書 , 乃至 中國 武俠 西方 科幻 通過 無數 作者 自覺 或 不自覺 的 努力 , 與 當代 文化 理論 的 省思 , 通俗 文學 的 價值 早已 從 傳統 品味 的 束縛 中 解放出來 , 加上 消費 社會 雅 、 俗 的 分際 漸 趨 模糊 , 通俗 文學 的 黃金 時代 是否 已 來臨 ? 這些 現象 或許 讓 讀者 迷惑 , 本 刊 有感於 此 , 特別 製作 了 通俗 文學 專輯 , 檢視 問題 的 由來 並 探討 可能 的 答案 。 大多數 人 都 不 米羅 ( ) 畫 裡 畫 的 是 什麼 , 但 還是 喜歡 看 。 米羅 很 喜歡 把 一些 沒有 意義 的 色塊 , 通常 都 是 鈍角 的 色彩 很 原始 的 色塊 , 譬如 是 紅 、 綠 、 藍 等 的 平 塗 在 米灰色 的 畫布 上 , 然後 用 一些 不 規則 但 多數 是 黑色 的 線條 連 綴 起來 , 或者 把 那些 色塊 區隔 起來 , 畫面 就 是 那麼 簡單 , 整 幅 給 人 的 印象 像是 看似 嘈雜 的 爭辯 , 但 不久 便 哄堂大笑 起來 , 氣氛 是 和諧 愉快 的 。 這 和 他 喜歡 用 色塊 有關 , 與 克利 ( PaulKlat ) 比較 起來 , 便 能夠 看出 端倪 , 克利 喜歡 用 線條 , 他 的 畫 逼迫 你 去 分析 , 米羅 的 畫 讓 你 溫暖 , 克利 給 你 冷靜 。 超現實 畫家 喜歡 以 人 的 潛意識 或 夢境 作畫 , 夢 中 的 情景 可能 是 時空 倒置 的 , 是 重疊 的 、 是 變形 的 扭曲 的 。 人 的 區別 貴 在於 人 在 現實 世界 之外 還 有 個 夢 的 世界 , 夢 的 世界 比 現實 更 富於 創造 的 空間 , 但 不 是 所有 的 夢 都 是 美 的 、 溫馨 的 、 情意 綿綿 的 , 像 夏卡爾 ( ) 的 畫 一樣 , 你 看 恩斯特 ( ) 和 達利 ( ) 的 畫 便 不 是 如此 了 , 他們 的 夢 是 驚恐 的 噩夢 , 他們 的 畫 充滿 了 偏執 的 情緒 和 揮之不去 的 陰影 , 即使 夢 醒 了 , 還是 被 壓迫 得 無法 呼吸 。 米羅 特展 正在 台北 美術館 展覽 中 。 台北 此刻 的 政治 氣壓 很 低 , 各 種 相互 抵觸 的 意見 出籠 , 和 超現實 繪畫 幾乎 完全 一樣 , 到底 那 個 是 確實 不能 實踐 的 夢魘 , 那 個 是 現實 , 畫家 有意 混淆 , 而 一般 人 確實 分辨 不 清 。 米羅 一 件 銅雕 似乎 有意 說明 這 項 矛盾 , 他 在 一 件 簡化 了 的 男子 胴體 中部 , 安裝 了 一 隻 銅製 的 水龍頭 , 只要 推開 水龍頭 , 具有 象徵 作用 的 水 便 會 源源不絕 的 流出 , 看 的 人 都 笑 了 出來 ; 但 問題 是 米羅 並 沒有 為 龍頭 裝上 水管 , 那裡 真的 會 有 水 流出來 呢 ? 米羅 只 為 此刻 的 台北 , 以 夢 為 理由 , 了 一 個 罷了 。 三分之二 社會 ( ) 是 近年 頗為 流行 的 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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