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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存在 的 學校 , 那麼 讓 師生 懷念 ? 也許 那時 的 大 環境 是 很 重要 的 影響 。 民國 卅八年 隨 國民 政府 遷 臺 的 , 除了 官員 和 軍人 以外 , 還 有 一些 知識 水準 頗 高 的 菁英 分子 、 流亡 學生 。 他們 在 基隆港 登陸 以後 , 大多 就 在 此 地 暫居 , 透過 熟人 推薦 進入 教育 體系 。 由於 當時 本地人 仍 以 就讀 有 悠久 歷史 的 「 省立 基隆 中學 」 、 「 省立 基隆 女子 中學 」 為榮 , 再 加上 市中 歷任 校長 皆 來自 大陸 , 網羅 的 師資 也 比較 偏向 外省人 , 造成 「 市中 」 外省 師生 比例 很 高 的 現象 。 這些 甫 畢業 於 大陸 幾 所 有名 大學 的 老師 與 學生 的 年紀 頂多 相差 個 五 、 六 歲 , 而且 和 學生 一樣 大部分 是 隻身 來 臺 。 第三 屆 校友 曹永發 回憶 道 , 當時 學校 教室 很 多 , 因此 部分 沒有 家 的 師生 就 找 間 教室 隔成 房間 , 他 自己 也 時常 將 桌椅 拼 一 拼 將就 著 睡 , 天 冷 就 躲 在 壁櫥 中 , 生活 過 得 很 艱苦 。 同時 由於 環境 很 單純 , 百餘 位 師生 整天 生活 在 山 上 , 空氣 新鮮 , 又 沒有 來自 外面 世界 的 誘惑 , 自然 能夠 全心 投入 課業 , 感情 也 因此 超越 師生 關係 , 形同 一家人 , 「 市中 」 的 精神 「 耿直 與 互助 」 , 就 在 每 日 的 互動 中 油然而生 。 現任 「 市中 校友會 」 總會長 的 師長 王又陵 , 「 是 大家 的 精神 支持 , 」 梁偉雄 形容 。 因為 他 在 校 的 時間 最 長 , 教學 能力 優秀 , 而且 「 上課 時 是 老師 , 了 就 成 朋友 」 。 「 粉筆 」 與 「 愛心 」 齊 飛 王又陵 的 數學 , 從來 不必 背 公式 , 他 會 先 證明 再 用 口頭 解釋 , 因此 一條條 「 頑固 」 的 定義 定理 就 變成 易懂 的 口語 。 他 並 隨時 點 學生 起來 一 問 一 答 , 加深 大家 的 印象 , 如果 還 有 人 「 膽敢 」 作怪 不 專心 , 得 隨時 準備 「 吃 」 粉筆 頭 , 或 「 趴 」 黑板 解 習題 了 。 「 所以 我們 可是 連 千分之一 秒 也 不 敢 分心 ! 」 第二 屆 校友 戚希仲 形容 。 但是 一 了 , 與 學生 的 年齡 相差 無幾 的 王又陵 就 變成 標準 的 「 孩子頭 」 , 是 打 玻璃 彈子 ( 彈珠 ) 、 玩 籃球 的 當然 領隊 。 他 的 理論 是 「 小考 小玩 、 大考 大玩 、 不 考 也 玩 」 , 平時 沒有 考試 時 , 早 交 作業 就 沒 事 ; 一 遇到 考試 更 好 , 因為 老師 沒有 教 新 的 進度 , 就 不必 再 花 時間 寫 作業 。 在 假日 , 他 還 會 帶 著 學生 旅行 、 露營 。 當時 有 一 群 所謂 十三 太保 、 太妹 的 壞 學生 很 喜歡 打架 , 王又陵 為 了 制止 他們 , 就 說 , 「 你們 想 打 , 我 就 帶 你們 一起 打 ! 」 將 紛爭 化解 於 無形 。 還 有 一 位 教 史地 兼 訓導 主任 的 老師 王統嶺 , 他 在 校 的 時間 不過 短短 兩 年 半 , 卻 帶給 許多 學生 深刻 的 影響 。 把 壞 小孩 找來 當 糾察隊 當年 有 一 個 名叫 闞中幹 的 四川 小 男孩 , 因為 他 老是 調皮 搗蛋 , 不 是 去 割破 女生 的 裙子 、 把 腳踏車輪 「 放風 」 , 就是 撕 同學 的 筆記本 , 十分 令 人 頭痛 。 後來 王統嶺 細究 原因 , 才 發現 他 的 胡作非為 是 因為 不會 說 國語 的 自卑 心理 作祟 。 於是 王統嶺 兵分兩路 , 一方面 把 他 找來 當 很 出鋒頭 的 糾察 隊員 , 自然 就 須 以身作則 ; 另一方面 則 找 教 國文 的 老師 鞏青祥 商量 , 把 闞中幹 的 成績 提高 , 讓 他 參加 校 內 演講 比賽 , 並 事先 疏通 所有 評判 老師 , 硬是 給 這 個 「 太保 」 學生 第一 名 , 增加 榮譽感 , 使 他 覺得 自己 是 一 個 好學生 , 就 不會 再 惡作劇 了 。 當時 語言 問題 不只 是 學生 才 有 , 它 也 同樣 發生 在 老師 身 上 。 山東籍 的 王統嶺 , 畢業 於 北平 師範 大學 歷史系 , 他 自認 國語 在 同事 間 已經 算 說 得 不錯 , 卻 在 第一 次 考試 中 改到 一 張 白卷 , 那 位 學生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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