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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,264 in text 1006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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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冬天 的 溫哥華 很 冷 , 下雪 時 都 不 敢 出門 。 像 我們 在 台灣 住 久 了 的 人 , 不耐 冷 。 」 所以 , 到 冬天 時 , 親戚 回 台北 住 , 像 候鳥 一樣 。 然後 我 轉往 達拉斯 , 氣溫 高達 攝氏 四十 度 , 走出 機場 的 感覺 就 像 走進 火爐 一樣 , 到處 是 赤日 炎炎 的 景象 , 連 街 邊 的 菩提樹 , 葉子 都 被 太陽 曬縐 了 。 我 住 在 開 銀行 的 高中 同學家 , 他 有 一 座 豪華 住宅 , 可惜 客房 的 冷氣 太 熱 , 逼 得 我 在 泳池 泡 到 凌晨 兩點 , 最後 在 客廳 席地 而 臥 。 我 所 去 過 最 熱 的 地方 , 就 是 「 鳳凰城 」 了 , 來 接 飛機 的 朋友 見面 就 談到 天氣 , 他 說 : 「 這裡 的 氣溫 大約 是 一百一十五 度 , 是 今年 夏天 最 熱 的 , 你 可要 有 心理 準備 。 」 我 對 華氏 一向 沒 概念 : 「 一百一十五 度 , 攝氏 是 幾 度 ? 」 朋友 說 : 「 大約 是 攝氏 四十五 、 度 吧 ! 」 我 心 裡 一 緊 , 咬 著 牙關 步出 機場 , 果然 「 烘 」 的 一 聲 熱 氣流 迎面 撲來 。 坐車 前 , 朋友 警告 我 , 四十五 度 是 空氣 中 的 溫度 , 汽車 、 地面 、 門窗 等 固定 的 東西 , 溫度 都 是 、 八十 度 , 不 小心 碰 了 都 會 燙傷 。 在 鳳凰城 住 了 近 二十 年 的 朋友 , 對 當地 的 燠熱 頗 有 心得 , 他 說 : 鳳凰城 這 名字 取 得 真 好 , 浴火重生 , 每 年 的 夏天 就 像 西遊記 中 的 火焰山 , 只 缺 一 把 鐵扇 公主 的 芭蕉扇 。 他 說 : 「 像 這 種 天氣 , 車 上 、 窗 邊 都 不可以 放 塑膠 製品 , 大約 一 個 小時 就 會 熔化 了 。 」 「 要 吃 荷包蛋 最 簡單 , 把 蛋 打 在 屋 外 的 任何 地方 , 馬路 、 車頂 、 石頭 , 一下子 就 熟 了 。 」 「 在 鳳凰城 很 有名 的 太陽茶 , 就 是 早上 出門 上班 時 , 把 一 壺 冷水 放 在 窗 邊 , 裡面 放 一 包 茶袋 , 下午 回來 就 泡好 了 , 滋味 還 挺 不錯 的 。 」 朋友 每 天 要 喝 二十 杯 五百 西西 的 水 , 水分 才 夠 。 但 最 熱 的 還 不 是 四十六 度 , 有時 會 熱 到 超過 五十 度 , 「 到 五十 度 時 , 空氣 中 的 熱流 蒸騰 , 用 眼睛 都 得 , 真的 是 熱浪 呀 ! 」 在 鳳凰城 住 了 兩 天 , 接受 朋友 的 熱情 招待 , 覺得 台北 也 是 很 涼爽 的 。 臨 走 的 時候 , 忍不住 問 朋友 : 「 這 種 地方 你 怎麼 可以 住 這麼 久 ? 」 朋友 笑 著 : 「 只有 夏天 是 這樣 , 、 、 冬天 的 鳳凰城 都 是 很 美 的 , 任何 地方 都 比不上 。 」 我 想 , 人 有 很 大 的 潛能 可以 適應 環境 , 而且 , 氣候 的 苦樂 是 比較級 的 , 在 報紙 上 看到 哈爾濱 的 早泳隊 , 在 攝氏 零下 四十 度 的 氣溫 , 於 未 凍結 的 冰河 游泳 , 感覺到 不可思議 ; 但 哈爾濱 的 人 一定 也 不能 了解 , 在 氣溫 高達 三十七 度 的 台灣 , 有 人 還 在 四十五 度 以上 的 陽明山 溫泉 浸泡 吧 ! 「 什麼 是 不 畏 寒 熱 的 秘方 呢 ? 」 有 人 問 。 禪師 說 : 「 既然 無 可 逃避 , 冷 時 就 承擔 你 的 冷 , 熱 時 就 享受 你 的 熱 吧 ! 」 用 太陽 煮 的 茶 , 應該 也 很 不錯 的 。 有 一 個 新來 參訪 趙州 禪師 的 弟子 , 初 見 趙州 , 趙州 就 說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嗎 ? 」 弟子 說 : 「 未曾 來 過 。 」 趙州 慈愛 的 說 : 「 喫茶 去 吧 ! 」 不久 , 又 有 一 個 弟子 來 參拜 , 趙州 問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? 」 弟子 說 : 「 以前 來 過 。 」 趙州 依然 慈愛 的 說 : 「 那麼 , 喫茶 去 吧 ! 」 站 在 一 旁 的 弟子 , 感到 十分 疑惑 , 問 趙州 說 : 「 為什麼 新來 的 和 來 過 的 , 你 都 叫 他們 喫茶 去 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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